宝宝(2/3)

    苏钦看着她：&ot;你当时还不确定。如果我先说了，你会以为是我在定义你。&ot;

    “你刚才下楼买的？”方觅问。

    他点头：“嗯。”

    方觅面色古怪：&ot;你好像不意外我是。&ot;

    苏钦握住她的手腕，翻过来看内侧。绳痕呈环形，边缘模糊，颜色浅淡，没有破皮。他用拇指按了按，问她疼不疼，方觅说还好。

    方觅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苏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方觅觉得整个胸腔都松快了，松弛感从胸口往四处蔓延。

    方觅愣了。

    苏钦语气平静地陈列叙述：“厨房剪刀、棉绳、蜡烛、创可贴、维生素e乳、两瓶水。”

    方觅呆了呆：“……你是去做实验还是去便利店。”

    &ot;我是……&ot;她的话停顿了下，因为她本来想用那个完整的单词，凸显她的学术性，但发现不知道发音，于是直接：“我是，可能还是sub。”

    &ot;嗯。&ot;

    他嗯了一声，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一管东西，白色软膏，便利店买的维生素e乳。

    “你知道你这个人很可怕吗，”方觅顿了顿，“你连做这种事都像在写实验方案。”

    “你还买了什么。”她探头看塑料袋。

    “性行为本来就是复杂的生物化学反应，”苏钦把她另一只手腕也拉过来涂乳液，“我只是把变量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方觅下意识想挡胸口，但又觉得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是赤裸的。

    “不是，”方觅眼睛弯弯的，露出梨涡：“你在给我涂护手霜，还一边讲变量控制。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浪漫。”

    她在被绑着蒙着眼、被他放在床上一个人待着的那段时间里，她在恐惧，他在采购应急物资。

    他第一次绑人，把所有可能出错的事都提前想好了。

    苏钦拿着热毛巾回来，掀开被子一角。

    “不疼，有一点……”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方觅听到水龙头被打开。

    &ot;延迟满足那晚。&ot;

    他把维生素e乳放回床头柜：&ot;我不想定义你。我想等你自己发现。&ot;

    他回：“都是必需品。剪刀是应急的，如果绳子打结解不开，或者你手麻了。创可贴也是。”

    &ot;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ot;方觅有种走了弯路的纳闷

    苏钦涂乳液的手停了一下：&ot;嗯，但是sub还需要进一步评估。&ot;

    方觅盯着他认真的脸：&ot;苏钦。&ot;

    苏钦把热毛巾迭成方块，按在她胸口，没有擦，只是让热气先渗透她的皮肤。

    他说得很认真。

    他把她的手腕翻来覆去检查有没有磨破的地方:&ot;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ot;

    “不行。”

    方觅瞪着他：&ot;你什么时候开始分析这个的。&ot;

    方觅愣了下。

    苏钦停了一下：“是。”

    方觅又踹了他一脚：“再说一遍会死吗。”

    “一点什么。”

    他继续涂着乳液，动作柔缓，打着圈：&ot;你在被指甲刮阴蒂的时候比被揉的时候反应更大，你在被命令的时候比被询问的时候更湿，你在被掐脖子的时候瞳孔会放大。&ot;

    “疼吗。”他轻轻地问。

    他站起来，从床头柜的塑料袋里拿出那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她。

    “会。”他没回头，但嘴角动了一下。

    方觅抬手，拇指和食指轻轻碰了碰：“一点舒服。”

    方觅又笑了，这次笑出声。她笑的时候苏钦没有停下涂乳液的动作。

    方觅从被子里探出手接，手腕上还留着淡红色的绳痕，不深，但在她偏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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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挤了一点在指尖，抹在她腕骨内侧的绳痕上，指腹绕着她的手腕打圈，把乳液揉进皮肤里。

    她笑得手腕乱颤，苏钦等她笑完了，继续涂：“涂抹维生素e，促进表皮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