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3/10)
“嗖啪——”
慕容辰握住皮带的尾端,长臂在空中猛地一抖。
那条沉重的黑色牛皮带在公寓狭小的空气里瞬间撕开了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尖锐的鞭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本王竟不知,你这怪异而毫无规矩的故乡里,居然还藏着如此顺手的工具。”
慕容辰缓缓垂下头,看着听到鞭响后身子猛地一缩,惊恐地想要回头去看的苏绵绵。他那张憔悴得如铁雕般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正在磨砺的刀锋:
“今天本王就用你们这里的器物,来好好治一治你这身不长记性的皮肉。苏绵绵,给本王趴好了!”
“不……不要……王爷!皮带不行……呜呜呜……”
苏绵绵在听到那声利刃破空般的鞭响时,浑身的汗毛在刹那间全部炸了开来。那是人类面对危险刑具时最原始的恐惧反应。她发疯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自己那处早已不堪重负,高高肿起的臀部,甚至试图撑起虚弱的身体往沙发的内侧挪动。
在大梁,他再怎么生气,动用的也多是掌刑,或者是带着几分疼惜的薄板。可现在,那条牛皮带的冷硬与沉重,是会把人身上的皮肉生生抽裂开来的!
“本王面前你还敢躲?!”
慕容辰眼底的怒火在她的反抗中陡然翻涌。他没有任何犹豫,左手如同一把捕兽夹,不由分说地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一双细腕,将它们狠狠地反剪到她的腰椎上方死死压住。
随后,他沉重的右膝猛地顶上沙发,将她两条不听话,试图蜷缩的腿面生生压死在皮革垫上。
这是一个将她完全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将其物化在刑案之上的绝对支配姿态。苏绵绵被迫将大半个柔软的腹部死死贴在沙发沿上,下颌不得不抬高,那一处早已被打得通红发热肿胀的部位,就这般毫无防备地,颤抖着迎向了那条被折迭起来的黑色皮带。
“本王今天若是不用这根皮带,把你这身随时准备放弃的骨头抽断,你就永远记不住,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慕容辰厉喝一声,右手手腕一抖,将那条黑色皮带在中段狠狠地对折。
厚重的双层牛皮迭加在一起,分量翻倍,边缘的锋利感也瞬间升级。他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心理建设的余地,那长臂高高扬起,带着跨越了时空壁垒的狂怒与战神特有的刚猛劲道,对准那片早已泛着紫红红晕的臀峰,狠狠地一鞭抽落了下去!
“咻——啪!!”
那是一声与巴掌截然不同的,沉闷到了极致却又清脆到了骨髓里的钝响。
折迭后的牛皮带像是一柄沉重的铁尺,毫无水分地,狠狠地嵌进了苏绵绵那处早已肿胀起来的软肉里。在皮带与皮肉相撞的那一万分之一秒里,原本被血液充盈得通红的皮肤上,瞬间被砸出了一道刺眼的,毫无血色的惨白线痕。
可仅仅过了半秒钟,那道白痕便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迅速被皮下疯狂涌出的毛细血管反噬,充血,最终高高地隆起,变成了一道足有半指高的,焦红发紫的鞭伤。
“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一声几乎要将公寓天花板生生震碎的,绝望而惨烈的尖叫声,从苏绵绵的喉咙里疯狂地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硬弓,剧烈的痛楚化作了高压的电流,顺着她的脊髓直冲天灵盖。那种痛,不似巴掌那般只停留在皮肤表面的灼烧,而是带着一种冷硬,锋利,沉重的穿透力,直接破开了她娇嫩的皮肉,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骨膜与神经中枢上。
“疼……疼死了……王爷……放过我……求你用手……啊!”
“啪!!”
慕容辰没有半分手软,手腕一沉,精准无误地迭在了上一道鞭痕的上方。黑色的皮带在空气中带起一道残影,那本就高高隆起的紫红色硬痕在遭受了二次重击后,皮肉瞬间承受不住。
“放过你?你在自残,在绝食,在对着镜子作践自己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本王?!”
慕容辰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每抽一鞭,他额头上的青筋都会跟着剧烈地跳动一下。他看着手下那片在皮带的摧残下,开始剧烈颤抖,变形,渗血的皮肉,心中的不安全感与恨铁不成钢的焦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不是在折磨她,他是在用这种最极端,最残忍,也最有效的痛觉,去摧毁她身上那层属于现代社会的,冷漠而虚假的壳子。
“本王在大梁受万箭穿心之痛,流尽了战神之血,就是为了跨过这道门,来看你如何给自己挑一个体面的死法吗?!”
“咻——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下。
这一次,慕容辰移动了落点,沉重的牛皮带分别落在了她的臀部下缘,大腿根部,以及那一处最柔嫩的胯骨两侧。
每一下皮带的抽击,都会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公寓那窄小的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皮带撕裂空气的咻咻声,沉重的肉体钝响,以及苏绵绵已经哭到完全沙哑,变调的惨烈求饶声。
“呜呜呜……别打了……我记住了……我是你的!”
苏绵绵死死地咬着沙发的皮革,嘴唇早已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然而,就在这几乎能让人疯掉的剧烈痛楚中,她内心里的空虚感,却在皮带的肆虐下,被彻底地砸得粉碎。
皮带太冷,太硬,太重。
可每承受一鞭,那深入骨髓的酸胀,都在用一种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向她的大脑宣告着一个事实:
你还活着。
你就在这里,就在公寓里。
而你身后的这个男人,正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用最血腥也最深沉的家法,将你牢牢地绑在他的掌心里。
这种在极致痛楚中获得的存在感,让苏绵绵那些属于现代社会的,清高的,局外人般的思维,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什么绝对自由,什么人身不可侵犯,在这一刻的皮肉之苦面前,统统成了毫无意义的轻飘。
她放弃了挣扎,那两条被慕容辰压得动弹不得的腿,开始因为皮带带来的高热而本能地颤抖,迎合。
“啪!啪!啪!啪!”
连续四鞭,横着贯穿了她整个已经肿胀不堪的臀峰。
那一处原本雪白娇嫩的部位,此时已经找不到半点原本的肤色。横七竖八,隆起的紫红色鞭痕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密密麻麻地盘踞在她的皮肉之上,皮肤因为过度的肿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亮晶晶的焦灼感,泛起灼人的烫意,高热得几乎能将落上去的冷风都生生烫化。
“呜呜……王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爱惜身子了……你管管我……别抛下我……”
苏绵绵哭干了眼泪,声音虚弱得如同一只濒死的幼猫。她不再求他放过,而是用那种带着极度依恋与臣服的颤音,哭着求他管管她。
慕容辰看着那片被他用皮带规正,打得服帖,高高隆起却又散发着无尽归属感的伤痕,右手的手腕微微一偏,将那条沾染了她皮肉热度与微末血迹的牛皮带,重重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铮”的一声,合金针扣在实木地板上砸出了一道清晰的划痕。
惩罚还没有结束,可那条皮带,已经在这场家法的重塑中,完成了它作为刑具的第一次,也是最冷酷的肆虐。
苏绵绵狼狈地趴在沙发的皮革边缘,浑身剧烈地打着哆嗦。她身后的那片娇嫩早已在皮带与重掌的反复摧残下,高高地隆起,滚烫的紫红色伤痕,皮肉紧绷得近乎透明,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惨烈滚烫。她以为这场跨越时空的极刑到了尾声,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一片火烧火燎的痛楚中,卑微地换取到这个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存。
然而,压在她腰椎上的那只手,力道却骤然一变。
慕容辰死死地盯着她那布满了冷汗与泪水的后背,眼底那抹属于暴君的残酷秩序感,非但没有因为那片狼藉的红色而平息,反而因为她方才那句换了个世界就无所适从的懦弱辩解,而生出了一种更为暴虐的羞辱欲。
“起来。”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正在磨砺的铁器。
苏绵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慕容辰的左手已然顺着她的肩膀猛地一掀。那是一种完全不顾及女子尊严,甚至带着几分对待牲畜般的野蛮力道。
“啊!”
一声惊呼,苏绵绵整个人被毫无防备地翻转了过来。
原本面向沙发内侧的姿态瞬间变成了仰躺。公寓客厅里那刺眼,冰冷的白色残光,混合着窗外高架桥上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影,刹那间毫无遮掩地直直刺入了她那双红肿,蓄满了泪水的眼眶。
由于刚才粗暴的拉扯,她那件软榻榻的纯棉睡衣早已被推高到了锁骨上方,凌乱地堆迭在颈窝处。此时此刻,她不仅身后是一片火烧火燎的紫红,连带着她平日里在大梁王朝深宫中,最受娇宠,最见不得光的乳房,也这般赤裸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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