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4/10)
这种姿态,太羞耻了。
古代的女子讲究罗裙蔽体,哪怕是在最亲密的床帏之间,也多是含羞带怯,烛影摇红。可现在,在这个没有床幔遮挡,没有床帐隐蔽客厅里,她像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甲壳的软体动物,以一种近乎赤裸,完全敞开的屈辱姿态,仰躺在冰冷,生硬的皮质沙发上。
而在她正上方,慕容辰那高大,沉重得如同一座大山般的身躯,正带着满身的古代血气与雷霆般的威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王爷……不要……不要看着我……”
苏绵绵在看清他眼神的那一瞬间,羞耻感如同一股汹涌的岩浆,瞬间将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她哭喊着,本能地想要抬起那一双酸软无力的手臂去遮挡自己身前那片雪白,敏感的娇柔,甚至试图将双腿蜷缩起来,把自己缩成一个可以逃避视线的茧。
“给本王把手放开!”
慕容辰厉喝一声,那声音如同金石碎裂,震得苏绵绵耳膜生疼。
他没有任何犹豫,不容分说地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一双手腕。他手腕使力,极其粗暴地将她的双臂狠狠地按在了她头顶两侧的沙发表皮上。
随后,他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一双修长的腿将她两条不听话的腿面死死钉在沙发垫上。
这是一个将她剥夺了所有反抗,连一丝一毫遮羞的余地都不留给她的绝对羞辱姿态。苏绵绵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承接着这个男人的审判。
“你不是说你心死了吗?你不是说这里太轻了,你找不到活着的分量吗?”
慕容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一双熬得猩红,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鹰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他伸出一只大手,粗糙的指腹带着让人战栗的冰冷,缓缓在她那片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娇柔前方划过:
“苏绵绵,看着本王!看着本王今天是怎么把你扇活过来的!”
“不……不要打那里……王爷……求你……”
苏绵绵羞耻得连脚趾都死死地抠在了一起,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进鬓角。那里是大梁王朝那个被他用无数名贵绸缎,用最深沉的爱意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地方,是属于女子最隐秘,也最不可侵犯的骄傲。她宁愿被他用皮带把身后抽得皮开肉绽,也无法接受在这个光线大亮,毫无遮掩客厅里,被他用这种最原始,最不留情面的巴掌,去掴打自己最敏感的娇柔。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这更是将她身为女子的尊严,生生踩在脚底下碾碎的精神凌迟。
“本王面前,没有你求饶的余地!”
慕容辰怒极反笑,他那只修长,沉重,带着无上威权的右手高高扬起。在公寓那疯狂闪烁的惨白光线中,那只手掌在半空中带起了一道凌厉至极的破空声,没有半分犹豫,对准她身前那一处最饱满,也最娇嫩的雪白,结结实实,狠狠地一耳光掴了下去!
“啪——!!”
那是一声比打在身后更加清脆,更加尖锐,也更加让人心惊肉跳的皮肉爆响。
巴掌与那处从未受过任何风霜,娇嫩得如同豆腐般的乳房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在这一掌落下的万分之一秒里,苏绵绵只觉得自己的胸前像是被一团狂暴的烈火生生炸开了一般,那种敏感到了极致的痛觉,化作了一万伏特的高压电流,顺着她的神经,直冲她的灵魂中枢。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厉,变调,充满了无尽羞耻与剧痛的惨叫声,刹那间从苏绵绵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间绷得像是一条要断掉的琴弦,由于双臂被死死按住,她只能绝望地将腰肢高高地拱起,试图通过这种徒劳的挣扎去缓解那处传来的致命痛楚。
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温润的雪白,刹那间蔓延开了一道鲜艳,刺眼的惨红手印。指痕在娇嫩的肉理间迅速充血,隆起,甚至连那一处最敏感的顶端,也因为这记重掌带来的剧烈震荡,而开始剧烈地颤抖,充血。
羞耻。
无法言喻的羞耻。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以面对面的姿态承受巴掌的屈辱,让苏绵绵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可诡异的是,在那狂暴,火辣的剧痛之中,她体内那原本因为绝望,因为好几天不吃不喝而几乎停滞的血液,竟在这记重掌之下,被生生给扇得疯狂地沸腾了起来。
她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搏击都撞击着那层刚刚挨了打,正在疯狂发热的皮肉。
“啪!啪!”
慕容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平复和遮掩的时间,他那只大手如同一块烧红的生铁,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客厅里连成了一片,每一声都像是打在苏绵绵的自尊心上。
“绝食?消沉?把自己折腾得像个女鬼?!”慕容辰一边疯狂地挥动着手掌,一边低下头,那双猩红的鹰眸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病态红晕,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撕裂感,“本王用大梁最好的汤药养着你,不是为了让你在没有本王过问的时候,把这一身娇嫩当成你逃避现实的筹码!看着本王!你这身子从里到外,哪一寸不是本王打出来的?!”
“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四记重掌,交替着,毫无缝隙地掴打在她那一对最受娇宠的部位上。
那种娇嫩的皮肉在巴掌的连续摧残下,早已不复原本的形状,在重击下无助地变形,摇晃,红肿。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已经被一层层迭迭,密密麻麻的惨红掌印完全覆盖,热得几乎能将空气都生生烫化。
“呜呜呜……王爷……不要打了……羞死人了……求求你换个地方……啊!”
苏绵绵哭得整张脸都在剧烈地痉挛,泪水横流,将她耳边的发丝全部黏在了脸颊上。她的一双手腕被慕容辰的铁掌死死地按在头顶,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扭动,都无法逃离那只右手带给她的,充满了绝对主权宣誓的严厉掴打。
这种打法,太不留情面了。
它剥离了她所有的骄傲,把她清高的模样,生生用巴掌拍成了一片血红。
可每承受一下,胸前传来的那种火烧火燎的痛觉,却在用一种最粗暴,也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向她那颗本已冰冷的心脏灌注着真切的生命力。
她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毒玫瑰,疯狂地绽放着属于大梁摄政王府的颜色。
慕容辰看着手下这片被他用暴力扇得气血翻涌,红肿,开始剧烈战栗和顺从的娇柔,内心深处那种由于两界分离而产生的巨大恐慌,在这密集的耳光声中,找到了最稳固的落脚点。
他冷酷地盯着她那双被羞耻与痛楚彻底填满,再也没有了半分游离感的眼睛,右手的手腕微微一沉,落下了这一部分最重,也最清醒的最后一掌:
“这儿的规矩管不住你,那本王今天,就用这最羞耻的疼管住你”
“啪——!!”
那最后一声巨响将苏绵绵最后的一丝清高,在冷雨中,砸得烟消云散。
从胸口寸寸失守的阵地到被冷风灌满的客厅,时间的走针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蛮横的力量生生扭断,连乳头都久久挺立着。王爷不解气,又大力的抓了一把。
“好痛”
苏绵绵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腕被那只带茧的手死死焊在头顶。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发出近乎疯狂的擂鼓声,每撞击一下,都在拉扯着刚刚承接了暴烈掴打,此时已然泛起重迭红晕的娇柔。那种痛是散开的,带着密密麻麻的针刺感,在冷白色的灯影下,将她原本清高的自尊心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慕容辰的视线并未在那片惨烈的焦红上停留太久。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鹰眸缓缓下移,略过她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的腹部,最终落在了她由于极度羞耻而拼命想要并拢,却被他沉重的膝盖生生顶开的双腿内侧与最隐秘的隐私地带。
在这个没有任何遮羞布,被剥离得体无完肤的姿态下,正如同风中无依的残荷,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着。
那里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一丝属于大梁王府的陈旧墨香,也没有任何属于他慕容辰的印记。
在习惯了掌控一切,甚至不惜用战神之血逆转乾坤的暴君眼里,这种没有任何痕迹的干净,无异于一种无声的挑衅,它在提醒他,只要他一松手,这个女人随时可以靠着这具毫无大梁印记的躯壳,再度融进这个冷漠,疏离的未来世界。
他内心里那股因两界分离而积压到濒临自爆的恐慌,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决绝的宣泄点。
“本王在大梁的每一夜,都在想方设法将你的名字刻进宗庙的玉牒里。”
慕容辰的声音极低,沙哑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他的一只大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最细腻的软肉粗暴地往下一按,粗糙的掌心与那片从未受过半分风霜的肌肤相贴,带起一阵让人起火的粗粝感。
“可你倒好,换了地方,便把全身上下洗得这般干净。苏绵绵,你是不是真觉得,只要这身皮肉上没有了本王留下的规矩,你就可以在这异时空里,继续无拘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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