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挣扎(3/4)

    裴湛宁眼眸猩红,哑声:

    “他让你吃药的?”

    “你恋爱脑了是吧?为了让男人爽,选择自己吃药?”

    她脑子懵懵的,看到他皮鞋鞋尖使劲碾在西装外套上,缓缓明白过来:

    她如今明面上的身份是赵曦和的女友。

    裴湛宁以为她与赵曦和睡了;

    而且还是吃了药、无防护那种睡法。

    甚至,可能在裴湛宁的视角里,她宿在酒店的夜晚,赵曦和来到她这儿,两人一夜缠绵,难舍难分。

    清晨时分,男人遗落下一件西装外套。

    情境如此,不怪裴湛宁联想。

    但实际情况大相径庭。

    她还没与赵曦和亲密到能让他来房间的地步。

    这件西装外套,是她落地汐京当日,赵曦和来接她,眼看她穿得单薄,给她披上的。

    而这优思悦,她服用它也不是为了避孕,而是调节经量。

    三个月前,她在美国,被过多的经量困扰,经期甚至长达十多天。

    去医院排除了器质性问题后,医生建议她吃半年的优思悦调整,她便严格按照医嘱服用粉色小药片。

    这误会真是大了。

    明徽暗暗无奈,但同时也迅速做出了决断:

    就让裴湛宁误会下去吧。

    她没什么好和他解释的。

    她和一个注定身份只能是她哥哥的男人,有何必要解释呢?

    换句话而言,她和谁睡觉,都是她的私事;

    裴湛宁是她哥,他没有权利知道这些、更没资格在这方面管教她。

    她巴不得他误会她和赵曦和正好得蜜里调油,以此警示他,他们之间绝无可能。

    良久,她就这么任由他抵着她,不发一言。

    裴湛宁细细瞧着她,心脏好似被凌空伸出的一只大手攥得紧紧,几乎攥碎。

    灯光停留在她下颌骨处,雕凿她清晰大气的拐角。

    不同于别的女孩子几乎无下颌线拐角的幼圆脸蛋,明徽美得有棱有角。

    此刻她的棱角展露无疑。

    沉默即是默认。

    她承认她与赵曦和什么都做了。

    裴湛宁被她气笑,掐在她下巴的手愈发用力,嗓音和声息齐齐颤抖。

    “你才和他谈多久,你就和他过夜?”

    “你就和他上床?”

    语言粗鲁到直白,直击男女之间最隐私、最私密的那档子事儿。

    明徽界限感分明,忍无可忍地反击:

    “裴湛宁,这是你作为哥哥该说的话?”

    裴湛宁冷笑一声:

    “我作为哥哥,不该说、不该做的事情,也做得够多了。”

    话毕,他一条长腿强硬地抵进她两膝之间,强迫她分开、迎接;

    与此同时,手掌扳住她手腕,薄唇裹挟着清新的皂角和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地吻上来。

    明徽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瞳仁里,映出裴湛宁无限靠近的脸颊。

    男人漆黑瞳仁里带着将要毁天灭地的疯狂;

    涌出那些切齿的、连她都辨认不明的情感。

    有什么失控了,心在下坠,脚底在颤抖,趁她神魂尽失之际,她一条纤细的手臂已经被他抬起,被迫挺露曲线。

    他掐着她皓腕一齐抵在樱桃木装饰墙上,在她齿间肆意地钻入、凌虐。

    待他手掌也行动起来,隔着丝光流淌的睡袍,准确无误地摁住她一边时。

    明徽喉间发出小兽般的低叫,身体因为暴风雨般的突袭而颤抖如秋叶,不自觉地兴奋;

    然而心智上却又十分抗拒。

    不行,这是不对的,裴湛宁是她哥哥。

    他是哥哥。

    她愈是挣扎,两人摩擦越多,也越是带起男人肾上腺素的飙升、磅礴地分泌。

    裴湛宁可以清晰地审视到他此刻作为男人的劣根性,想卑劣地占有她,让她臣服,让她哭。

    不知道是谁的舌尖被咬破了,血腥味溢了满唇,他和她都充分地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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