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挣扎(4/4)
明徽拼命咬紧牙关,抵御他来势汹汹的长舌,裴湛宁忝到她紧咬贝齿,抵挡不住急需纾解的汹汹来欲,干脆将薄唇移到她耳垂,不住地吮舔、咂摸。
她被咬痛了,不甘示弱地回击,手腕扣住他宽阔如山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下去,直到他衬衫被濡湿,显出她牙印的形状。
他们像相斗的两只困兽,势均力敌。
裴湛宁被她咬痛了,牙印深深陷进他的肌体;
他不觉得痛,反而愈发兴奋起来,像一座亟待喷发的大型火山。
然而。
不论是掌下的手感,亦或是她不自觉的甜美反馈,抗拒中带着恨声的娇媚低吟,都让裴湛宁清晰地感知到。
明徽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25岁的、丰熟的女人,既保存着少女的青涩天真,却也有了熟龄女子特有的娇媚妖娆。
所以,是谁把她变成女人了呢?
是赵曦和。
他要很克制自己,才能不去想象她和赵曦和床笫之间那档子事儿。
不去想象,她是如何娇媚地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你疯了吗?我们不可以”
明徽低低地喘气,两颊洇着红晕,眼神亮如寒芒,清晰地映出此刻他们的不堪。
他们的衣服全都乱了,她睡袍的细带松开,v形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香肩;
而他的衬衫松了两颗纽扣,前襟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像极了偷情的男女。
都到这时候了,她还在说“不可以”。
裴湛宁怒极反笑,反问她:
“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明徽,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你没给我的东西,都给他了是吧?”
他是抱着势在必行的决心的。
当她感知到他这样的决心,身子骨一软,向后倒去,又被他强势地捞起,将她一把抱起来,丢在榻上,随后解开金属皮带。
明徽仰躺在榻上,而裴湛宁居高临下,她简直丧失主动权。
她抱着一种凄凉的绝望,一种对于哥哥和妹妹相媾和、哥不似哥、妹不似妹的关系的抗拒,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推拒他。
天旋地转间,她一只脚的拖鞋挣掉了,腿收拢回来又一脚踹出去,用了五成的力,随即听到裴湛宁一声闷哼。
那声闷哼,闷闷的,戛然的一声,听着就很疼。
明徽撑着手肘,半抬起颈项看他。
裴湛宁站在灯光倾泻的圆区下,眼底好似有烛光跳动。
他眼神漆黑地望着她,光是眼神就能让人上瘾,像有尼古丁。
明明很疼,可他还是跟个没事人似的,调笑了一句:
“都说你是属驴的,又尥蹶子了。”
很久以前她也不小心踢到过他,裴湛宁那时冷哼一声调侃她:
“你属驴的是不是,人瘦骨头硬。”
话语将她带回往日的记忆里。
“我只是想让你停下。”
明徽语气变得很软,像被水浸泡过。
其实她只是情急之下莽了一脚,疼在他身,也疼在她心。
突如其来的插曲没有改变即将要到来的风暴,裴湛宁低声应她“我不会停”。
她睡袍的纽扣一粒粒崩开,交叉护在詾前的双手被他掰开,压在膝盖下。
屋内光线亮如白昼,将一切都映照得清楚明白,包括他们的身份。
裴湛宁就是不想关灯。
他扳过她下巴,在清晰如昼的光线下,定定凝视她雾气朦胧的双眸,定声:
“妹妹,我来拿回我该得到的。”
作者有话说:
----------------------
裴哥:我该得到的,就是你
徽妹:去你的
明天有更新,更新在21:00,宝宝们可以早点来呀
谢谢宝宝们的踊跃留评,原谅南无法一一回复南最近三次元较忙,剩下的时间也想多用于修文和存稿。v后给大家发追文红包么么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