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只从恐怖具有压迫性的信息素分辨出是个比alpha更高的存在。

    小oga当即僵在原地,舌头打了结。

    哆哆嗦嗦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冰凉的鞋柜,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

    “你、你、你是谁啊?”

    晏韫扫视了一圈,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面露愠色。

    目光落在矮了一大截的小oga身上,

    “你是尤榆?”

    “对啊,”尤榆不明所以,又纳闷,嘟囔,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晏韫闭了闭眼,冷声朝身后如芒刺背的任鹤一吩咐道,“把这些小孩都送回家。”

    任鹤一压力大得很,谁知道张怨生会叫一帮人来家里喝酒,还喝到大半夜都不回家。

    那些找不到孩子的家长,电话一个接一个,全兜转到了他这里。

    他连忙应下,去收拾残局。

    晏韫迈开长腿,在客厅并没有看见张怨生的身影,旋即,听见了浴室的水声。

    张怨生路都走不稳,刚到浴室就哐地摔倒在地,费尽心思爬起来打开花洒洗澡。

    严格意义上说也不算洗澡,因为他坐在地板上,冲着水,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那人似乎不太耐烦,叫了几声发现没回应后,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张怨生不回应,完全以为是梦。

    晏韫的声线独特,咳一声他就能认出来。

    所以这次,他理所当然认为这是自己的幻觉,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晏韫额角一突一突地跳,小孩这样子也处于不清楚的状态,讲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冷着脸,上前关掉了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寂静和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张怨生思想跳跃,他只知道洗澡要开水,忘了脱衣服。

    晏韫头疼,扯掉他快成抹布的短袖扔在一旁,拿了条干净宽大的浴巾,裹在张怨生湿透的身上。

    然后,俯身,手臂穿过膝弯和后背,一把将轻飘飘的小孩抱了起来。

    张怨生缩在他怀里,呼吸都轻了,不敢去碰晏韫的衣襟,眼睛布着水汽,睁得很大。

    直到接触到软乎的大床,才如梦似幻,嘟囔着叫了一声,

    “晏先生?”

    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晏韫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若此时张怨生清醒,肯定会被晏韫阴冷的表情吓得瑟缩。

    可酒精麻痹了恐惧的神经。

    现在的他眨了眨迷蒙的眼睛,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抱住了晏韫的小臂,将发烫的脸颊贴了上去,嗓音清清哑哑,

    “晏先生……你是来……陪我过生日的吗?”

    晏韫看着张怨生通红的小脸,几个月不见,小孩的五官似乎又清晰了些。

    隐隐能窥见日后俊气优越的轮廓。

    可此刻,那双总是微微下垂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宛如眼巴巴盼着主人的小狗。

    胆子倒是比从前大了不少。

    晏韫想。

    或许是这半年放养的结果。

    他最初将人带回来,不过是一时兴起。

    打算如同处理一桩小额投资般,给足资源,养到成年便算两清。

    却没想过张怨生会给他惹麻烦。

    看来。

    再乖的孩子也需要适当的管教。

    “谁允许你喝酒的。”晏韫只问这一句话。

    张怨生却只想着,晏韫来了,今天是他生日,所以晏韫来了,他又傻笑,

    “我给晏先生留了一块最大的蛋糕,放在冰箱里,我去给您拿。”

    他藏有私心,但没想过晏韫真的会来。

    说完,就自顾自往床下爬,手腕被一把拽住,而后,手掌被摊开,一巴掌落下。

    不轻不重,但足够让张怨生清醒片刻,“……晏先生?”

    张怨生不理解,委屈。

    晏韫语气冰冷,“聚众喝酒,是你组织的?留他们过夜,也是你的主意?”

    一堆莫须有的账压上来,张怨生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看见那张薄情的脸,终于迟钝地明白晏韫不是来陪他的,而是来质问他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

    晏先生甚至不可能来。

    “……不是。”

    “今晚的细节一五一十告诉我。”

    小孩的声音低了下去,视线盯着被子上的一道皱褶:

    “先生,我生日,想让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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