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非得什么?

    祁修衍来的时候,司尧正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最后一点意识里,他好像听见刑房的门又被推开了,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但司尧能感觉到,那指尖在微微发颤。

    “精心调理,应当、能活。”

    这可是第一个,活着从主子这座暗牢中走出去的人。

    但祁修衍最后说:“给他解了,抬到偏殿,传太医。”

    他的手指很冷,冷得像死人。

    耳边系统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水幕传来:【宿主?】

    铁链解开的时候,司尧已经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烫得吓人。

    司尧静静地靠在墙上,听着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感受着呼吸的灼热,突然笑了。

    祁修衍翻奏折的手顿了一下:“能活吗?”

    祁修衍走到司尧面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司尧想回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陛下,”老太医战战兢兢地出来回禀。

    传太医?

    陛下这是

    【安静。】司尧缓缓垂下头,试图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下。

    ————

    “回陛下,伤口化脓,引起高热。”玄影低头禀报,“太医来看过,说很危险。”

    这五天里,祁修衍每天下朝后都会来偏殿坐一会儿。

    琵琶骨那两个血窟窿露出来,深可见骨,边缘溃烂发白,看着都疼。

    司尧被抬到养心殿偏殿,离祁修衍寝宫最近的一间屋子。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凭朕让你说。”祁修衍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说得好,有赏,说得不好”

    怎么了?

    祁修衍站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宿主?宿主你还好吗?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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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笑了:“也无所谓,反正朕觉得,你说得挺有意思。”

    门关上,落锁。

    他感觉自己像飘在海上,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浮起来,浑身疼得没一处好地方。

    【呜呜呜你别吓我啊】

    玄影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思议:“陛下,这”

    “明天,”祁修衍收回手,站起身,“朕带户部的人来,你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凭什么?”

    “是、是。”

    司尧其实能听见,就是睁不开眼。

    他自己也不知道。

    玄影和墨刃侍立两旁,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解。

    “那就治。”祁修衍放下奏折,“用最好的药,缺什么去库里拿。”

    他闭上眼,感觉浑身像被拆开又重组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抬到偏殿?

    司尧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祁修衍,居然还扯了扯嘴角:“狗暴君”

    不干什么,就坐在床边看着,有时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司尧昏迷了整整五天。

    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宿主,能量恢复了一点点,真的,真的在恢复。】

    “琵琶骨被铁器贯穿,伤了筋骨,又拖了这么多天,即便伤愈,左臂怕是会落下残疾。”

    太医每天来换药,祁修衍偶尔会问两句:“烧退了吗?”

    “那位公子的伤很重。”

    “朕说,解了。”祁修衍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现在。”

    司尧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死人,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不是不乐意执行,就是单纯的被震惊到了。

    太医退下了,祁修衍起身走到里间门口,隔着珠帘往里看。

    祁修衍就坐在外间等着,手里拿着本奏折,却一页都没翻过去。

    太医来了三个,轮番诊脉、清创、上药,忙活了整整两个时辰。

    狗暴君!

    “怎么回事?”祁修衍皱眉问玄影。

    刑房里又只剩下司尧一个人,还有铁链冰冷的触感,和脑子里系统微弱又激动不已的声音:

    笑着笑着,眼前开始发黑。

    祁修衍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玄影都以为陛下会下令“拖出去埋了”。

    【宿主!宿主你醒醒啊!】系统在意识深处急得团团转。

    他在心里骂,等老子好了,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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