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埋衾间 只能像个鸵(2/4)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那落在伤处的指尖终于移开。柳韫紧绷到几乎痉挛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不敢稍动。

    &esp;&esp;“先这么趴着，别动。”

    &esp;&esp;过了不知多久，估摸着药膏已吸收得差不多了，他伸手，轻轻揭开了覆在她伤处的那层细棉布，放到一旁。

    &esp;&esp;听了这话，柳韫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下令，高公公绝对会立刻带人进来，面无表情地执行他的命令，将她像个物件一样摆弄妥帖。反抗似乎只会招来更甚的折辱。

    &esp;&esp;柳韫不动，身体细微地颤抖着。

    &esp;&esp;两人都怄着一股气，谁也不理谁。

    &esp;&esp;粗糙的布料轻微摩擦过伤处，柳韫吸气，更多的却是无地自容的羞愤。

    &esp;&esp;每一寸被他指尖触碰过的肌肤，仿佛都在燃烧。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明明并不是那般疼痛，她牙齿紧紧咬住一缕锦缎，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呜咽，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僵硬。

    &esp;&esp;她明明没看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他的目光实质般落在她的伤处。带着薄茧的指腹，沾取了冰凉药膏，轻轻触碰到了那片肿痛不堪的肌肤。

    &esp;&esp;他将褪下的裤子随手扔到床下，伸手，想要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趴着。

    &esp;&esp;趁她僵住的这一瞬，裴昱容单手利落地扯开了她那根简陋的腰带，随即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裤腰，连同里面单薄的裈裤一起，顺着她的腿用力往下褪。

    &esp;&esp;裴昱容看着她负隅顽抗，在锦缎中缩成一团，沉默了片刻。“你是想自己转过来，还是想让朕叫人进来，帮你摆正？——虽说这含元宫的宫人未必做过按住伤患上药的活儿，不过，想来跟制住不听话的，总归是差不多的道理。你觉得呢？”

    &esp;&esp;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响，似乎是他在用布巾擦拭手指。接着，脚步声走向一侧，片刻后又返回。

    &esp;&esp;那药膏初时冰凉刺骨，激得她肌肉一缩，随即在他的涂抹推拿下，渐渐化开，渗透，带来一丝缓解疼痛的清凉感和微微的麻热。

    &esp;&esp;一块柔软干燥的细棉布覆盖在了她涂满药膏的伤处。那布料质地极好，细密柔软，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只是妥帖地隔绝了空气，将药膏的清凉和微热温和地包裹住。

    &esp;&esp;伤处红肿未全消，但药膏确实起了些作用，看着不再那么骇人。

    &esp;&esp;这熟悉的威胁，让柳韫所有挣扎的动作都立马停了下来，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错辨的认真和那股熟悉的情绪。

    &esp;&esp;他没有离开，却也没有再碰她。柳韫能感觉到他就站在床边，或许在看着那方覆在她身上的棉布，或许只是看着别处。

    &esp;&esp;脸颊深深埋入柔软的枕衾之中，呼吸间满是属于他的气息。她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身后的一切。裸露的肌肤冒出了细小的疙瘩，但她知道这绝不是被冷的。

    &esp;&esp;柳韫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死死扒着身下的锦褥，蜷缩着，不肯将伤处暴露在他眼前。那种姿势，那种袒露，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esp;&esp;她僵硬的手指，一点点松开了紧攥的锦褥。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顺着他的力道，被他翻了过来，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

    &esp;&esp;“转过来。”

    &esp;&esp;她闭上眼，感觉到凉意侵袭，双手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遮掩，却被裴昱容轻易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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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的动作并不温柔，但足够仔细，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处青紫肿胀和破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