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沈泥眼睛一亮,点头如捣碎:“不介意不介意。”
“大黄也喜欢有人陪着。”
“那你先下来,你太重了。”
沈霓一时窃喜,放开沈浮玉准备翻身,谁知道他一下子居然翻不过来,像是被什么扯住了,还引地沈浮玉“嘶”地一声。
“你知道你为什么来我家吗?”
肚子响声过大,沈泥羞愧地低下头,给自己解释道:“他们今天忘记送饭了。”
“别......别动!”沈浮玉摁住他的肩膀不许他再折腾,“你衣服把我头发缠着了。”
两人一阵无语,房间烛火微摇,只剩下衣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沈霓专心致志地脱衣服。
怎么说也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沈浮玉于心不忍:“我房里还有些糕点,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来。”
“怎么了?”
大少爷气不打一处来,还怪上他了?
“啊......”沈霓悻悻地保持姿势不敢动,低头,看见几缕青丝缠在自己衬衣领扣上,绕了几圈还打了个结,他捻起那青丝,想挽回自己一份面子:“我来我来。”
“我是,”他答道,想了想又问:“你来了多少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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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僵硬,只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热到他的玩意儿正抵着自己下面。
他今天为了形象,穿着Rubinacci定制的高级四件套,外套马甲衬衫,繁琐地不行,缠地还恰好是最里面一件,沈浮玉忍不住怼回去一句:“这年代都穿的什么衣......”
结果越缠越紧,沈浮玉被逼得低吼一声,脏字都蹦出来了:“你他妈给我.......消停一会!”他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以下语气,放柔声音道:“你把衣服脱了再解不就完事了?”
青葱时代的知慕少艾总是隐秘地发生,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谁也不知道种子是在时钟齿轮转动时的哪条刻线,偷偷地埋下、发芽。
沈霓刚脱完马甲开始解衬衣扣子,忽然注意到身下人脸色不对,这才意识到,他硬了半天,硬地连自己都忘了。
“那你几岁了?”
沈霓见他吃痛,装醉都忘了,想起身看个究竟,结果惹地沈浮玉两条细眉都纠结到了一起。
“咕噜——”
“那.....你是这家的少爷吗?”他看着沈浮玉穿着小马挂,挂着明玉珰,小脸白净,头顶绾着个发包,体面又好看,和他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八岁了。”
比他小两岁。
沈浮玉看着毛茸茸的大脑袋,拒绝的言语卡在喉咙不上不下,最终无奈咽了回去。
艹,还管什么扣子。
沈霓有点委屈:“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留这么长的头发......”
服。
“三天。”
一条流着哈喇子的大狗跟着两个小小少年,披着绚烂的晚霞渐行渐远。
大黄在被摸得舒服地摊开肚皮,沈浮玉随意薅了两把,站起身,打量着对方,心里猜测这小子估计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
“我娘去世了,让我到这里当下人,因为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