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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喻礼还是坚持看着,一直到针被抽出,医生给他按上个棉签。

    谭以沛出去和医生交流,两人说话声音很低,喻礼什么都听不见。

    小猫也对谭以沛喵了一声。

    谭以沛说:“先进屋洗澡,猫给管家。”

    医生重新用水银温度计让喻礼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六,解释道:“电子体温计没有水银准确。”

    医生很快就找到静脉血管,针缓慢地探进喻礼的皮肤里,血液流进吸管,喻礼一直盯着看。

    接着他就躺回了床上,谭以沛没一会儿敲门进来,身后跟着个医生,还有周哲。

    周哲不信,让他坐下,拿温度计在他额头测了一下:“三十九度了,小礼。”

    这一段路,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却因为安静显得十分漫长。到了家,喻礼站在车库里等着谭以沛发落。

    他摇摇头,有些沉,自己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没有。”

    其实他没觉得多热,除了呼吸有些重外哪里都挺舒服的。

    喻礼抱着猫对谭以沛说:“谢谢。”

    医生低声安慰他:“血管有点细,马上就好了,晕血可以把眼睛闭上。”

    他觉得头更晕了,胳膊好像还有点颤抖。

    喻礼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谭以沛,又听周哲安慰地说:“小礼别怕,不疼。”

    其实是很明显的受凉导致,喻礼不懂谭以沛为什么要叫医生,直到医生对他说胳膊伸出来时,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只抽一点血,检查个血常规,看看有没有炎症。”医生带着口罩,露出的眼睛却笑着。

    喻礼冲了个热水澡,又换了套衣服,把吹风机风开到最大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但谭以沛都说了,他当然要照做。

    周哲凑过去摸摸他的头:“饿不饿?”

    谭以沛闻声过来,没看喻礼,对周哲说:“把医生叫过来。”

    喻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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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哲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的时候,谭以沛要喻礼回去把头发吹干,喻礼乖乖地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一条细白的胳膊从被子下伸了出来。

    房间终于安静,只有喻礼一个人。

    喻礼已经换了干燥的衣服,应该是着急拜托周哲照顾猫咪,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谭以沛回屋洗了澡,换了衣服,刚走到楼下就听到周哲问喻礼:“是不是发烧了?”

    周哲也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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