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3)
纪真宜说,“你运气这么好,搞不好会中特奖!”
纪真宜好大方,“我们去买一注吧,两块钱我出!”
自杀?
他们接着回去,纪真宜给他拨了一粒栗子,谢桥吃到嘴里去,很糯,很甜,有一点点烫,浑身都暖和。
一个被不停转动翻炒的铁沙炉,守铺的老头恹恹欲睡地坐在旁边,很有烟火气和人情味的栗子,纪真宜买了一袋,放到谢桥手上。
他既悲且愤,说这话时双目含泪,目龇欲裂。
谢桥又说,甚至有些骄傲,“我还报警了。”
罗跖一笑两眼齐眯,“没办法,谁让我爸是院长呢?”
他们并排走着,多是纪真宜在讲,他觉得有意思,罗跖怎么喜欢上乐陶的呢?一下停住了,他问谢桥要不要吃栗子,不是那种精致干净的门面店,是街边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的铺子。
纪真宜笑嘻嘻,“你就是我的特奖了,千年不遇的特大奖。”
萧瑟的秋风都变得惬意,纪真宜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简直是思春期的少女,想悄悄去牵谢桥。
“闭嘴!”
罗跖嘴巴嘚啵不停,“谢桥给它取了名叫纪真骚,一喝醉酒对仙人球发脾气,骂仙人球说它讨厌说它坏,要仙人球哄他,仙人球又说不了话,他打仙人球扎了一手血,最后刺都是我挑出来的!”
突然有人从后面一下冲进他们中间,纪真宜猝不及防被搡开了,是那个总跟在杭舒后面的大学生,他上来就拉扯谢桥,语气急促,“走,你跟我走,我们去见他!”
纪真宜这一刻忽然想起什么来,“小桥,乐陶说她真的给你办了个基金会!”
男性尊严被践踏的罗跖先是惊怒地看着谢桥,又诡异地对纪真宜笑了笑,“谢桥书房有个仙人球你看见没?”
“好吃吗?”
谢桥平静又无情地指出,“没搬,我丢了,太小了难受。”
谢桥没说话。
“诶诶诶站住,我还有正事呢!”他恳切地看着纪真宜,“怎么说我也算帮了你不少忙吧?连你妈妈那个床位和手术都是经我安排的。”
谢桥蹙眉把手挣回来,他又缠上来,呼吸粗重,蛮牛似的横冲直撞,把谢桥手上的栗子都挥散了。
“你是不是人?!你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他那么可怜,那么爱你。”丁呈佝偻着蜷成一团,吃力地抬起头,一双眼含泪赤红,喃喃念着,“他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去救他……”
话里充斥着为他人做嫁衣的悲凉。
这句话谢桥是看着纪真宜说的。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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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真宜当即就动火了,我们家小桥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还青口白牙污蔑人呢?
谢桥羞恼起身,脸上有层薄红,“我们走。”
“其实我今天主要想和你讨论一下正事。”他讨好地笑,竟然有些忸怩,“你们台午间新闻那个叫乐陶的主持人,她那么温柔美丽大方,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知恩图报,穿针引线帮我引见一下,我这人比较传统害羞,讲究媒妁之言。但个人觉得我和她还是相当般配的,从外貌到气质再到职业,无一不契合,虽说很冒昧,我单方面已经决定和她私定终身了。”
“我知道。”谢桥十分出人意料地说,“他自杀前给我打电话了。”
纪真宜赶紧去看谢桥的手。
纪真宜脑子都空了,怎么还要死要活的?
……
“还可以。”
丁呈瞠目结舌,“什……”
谢桥冷眼看他,“你还想中特奖?”
他没有站起来,抱着腿痛苦地蜷在地上,“你去见见他吧,我求你,求你了。你明明跟他上床了,为什么不好好对他!?”
从日料店出来也就八点,深秋的夜确实有些凉了,偶尔风吹过来,冷飕飕的会忍不住缩脖子。
谢桥语气十分不耐烦,“我在看流星雨啊。”
“你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为你自杀了!”
谢桥一脚把他蹬倒了。
丁呈今年才大二,脸庞还稚气,清清爽爽的,其实长相不错,可现在他明显失控,整个人看起来极端疯狂。
走上前才发现彩票亭好像已经成了小吃摊,烤玉米烤香肠,瓜子零食,好在还卖彩票,谢桥没有自己说数字,是机选的。
竟然这么大面子?
铺子旁边竟然还有个彩票亭,很难得,随着网络的日新月异,彩票亭书报亭都几乎销声匿迹了。
谢桥俯视丁呈,“你们为什么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妄想症吗?”
纪真宜吃了一惊,“你不是住院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