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誓(1/3)

    我醒过来时，还觉得厉害，脑中仿佛针扎，一直突突地疼。

    但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白蛇鬼牢中，上晃动着一闪即逝的光与影，于是连忙睁开了睛。

    我先看见几灰白相间的毫支棱在前，偏了，又发现我垫着一整片丰厚柔的，底的绒是纯白如雪，较的针尖上却是浅灰，覆盖的悍劲有力，背脊在跃步时行云地起伏，让我以为是漂在一泊湖波之上。

    这是一只比寻常狼只要大上数倍的雪狼。

    离焰的低笑响在我灵台上：我来了。

    我不释手地抚摸着雪狼的发，满应好：你终于来了，很好，很好……

    离焰的中一串咕隆声，闷哼：别这样……

    我展开手脚，整个人伏丰的狼毫中，这柔的觉竟然仿佛是陷了云中，又仿佛落了里。

    真的太舒服了……

    我不禁在雪狼的背上打了个，却差从他背上落，好险被一双手臂托住，两人一起掉在了地上。

    离焰低看着我，他的眉和妹妹离霜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那双冰化雪的睛，只是他的神更加炙，中的不像是溪，倒像是两泓氤氲着雾汽的泉。

    他嘴上噙着浅笑，向我告知姓名：“主人，我是离焰。”

    我的脸一：“也，也不用……叫我主人……”

    他笑问：“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我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的睛：“我叫顾潋清，你可以直接唤我的名字。”

    离焰应：“好的，潋清。”

    “潋清，”他又问我，“见到离焰，你还满意么？”

    我的声音呐呐如蚊：“满意……”

    又咳一声，抬一气焰：“那你满意我这个主人么？”

    离焰低笑：“不甚满意……”

    我瞪向他，正发火，却又听见他低声：“不满意的是我自己心不，一见到你，就担心自己会难自禁。”

    他的中有跃动的火光，缓缓俯过脸来。

    他的鼻尖与我的鼻尖的相距不过一拳，已经算得上是逾越。

    我轻哼：“胆大包天……”

    离焰脸上笑意缱绻：“念在是初犯，饶过离焰这一次好么？”

    他已经自行告罪又自行宽恕，而后就将吻向我倾了来。

    我还想起要挣一挣，但他的手掌托在我的脑后，也仿佛俘获了猎的狼爪，叫我没有一丝逃遁的空隙。

    离焰的如烧一般灼，仿佛将一颗火喂了我的中，在我的腹中燃起一簇火焰。

    于是我迷蒙着双，伸展手臂，越过了他的双肩十指相握。

    我就像是在寒风雪中苦行了太久的旅人，乍看见这灼灼的火光，怎么能忍住不贴上前，更何况，这本就是为我准备的篝火。

    离焰退开一，连息的频率都和我相互应合。

    “潋清，”他又拥抱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后颈上渗了薄汗，我将手从他衣领中探了去，挲着他背上细致柔韧的肤，肤是实火的肌骨，细密的汗仿佛将我的指尖黏着，让我忘地不住，却被离焰捉住手腕，从他的后领里了来，又：“潋清，别这样……”

    我对他大笑：“我很满意。”

    我喜离焰丰厚的雪狼之，也喜他鲜健矫捷的化人之躯。

    最喜他任我搓，温驯恭顺的神。

    我从离焰上站起来，举目四望，这里是一片草木茂密的丛林，看起来已经远离了一不的东南天堑。

    离焰告诉我：“三日前我带你离开白蛇，现在大延和西海的边境，距离万窟还有十日路程。”

    我问他：“你去白蛇中救我的时候……没有受到阻挠么？”

    离焰摇：“有一只叫千夫的鬼，听说我是你的手，就直接将鬼牢打开，让我把你接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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