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在孩子面前的隐秘狎弄(1/2)

    凌梧越还没来得及皱眉,就被惊惧的秦之晓推开,不知怎么想的,竟慌里慌张把凌梧越整个埋在被子里,不叫他露头。就在这时,凌诺也推开了门,一蹦一跳地进了屋。

    “先生在啊!那我就来问几个问题,您不是还布置了一点点课业么……”凌诺天真的眼神望着幔帐后的朦胧剪影,“咦,爹爹不在吗?”

    此时秦之晓才想起来他和凌梧越是明媒夫妻,躺在一张床上再正经不过,可也没脸皮把凌梧越就这样放出来,感觉男人伏在自己身上用气声轻笑,秦之晓连忙清了清嗓子:“诺儿来了,你、你问罢,你爹爹有事去了,过会儿回屋。”

    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怠慢,连忙又补了句:“我身上不太舒适,就这般给你答疑可好?”

    凌诺自然没有意见。往常他不乐意听课,是因那老夫子讲得枯燥不堪,人也严厉刻板,不像秦之晓温柔又好看的紧,他做梦都想要这样的父母。便也认真听课,认真做秦之晓布置的课业。

    说罢凌梧越就动了动,吓了秦之晓一跳,仗着外面瞧不见,凌梧越在被里解开秦之晓的腰带裤带,粗糙大手滑进里衣,抚摸着羞涩美人敏感细嫩的肌肤。

    “先生,我看这里写‘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这关雎我是读过的,是男子对心仪之人表达爱意,那什么又是乐而不淫哀而不伤?为什么又有快乐又有悲哀呢?”

    秦之晓没想到凌梧越在这般情景还能狎弄他,一面觉着万万不可,一面又觉着刺激,身子倒是越发敏感,凌梧越只是粗粗碾过胸前红粒,吻上大腿嫩肉,私处便泌出一大股淫液,他这般忍耐,还是磕磕绊绊地红着脸回答道:“这、这淫与伤都是近义,意为过分,关雎虽是追求……心上人,可字里行间总有暗自神伤,又不折不挠地追求,可谓又有喜又有哀,唔……总之,乐而不淫哀而不伤,便是夸赞这诗词恰到好处。”

    凌梧越听他话音刚落,便俯身含住秦之晓身前那根裸色秀气的花茎,大力舔弄。秦之晓捂住嘴,一行清泪落下,差点没被惊弄得叫出声来。

    “原来如此!诺儿懂了。”凌诺急急忙忙翻看,又抓到一句不甚明白的:“那这句!‘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爱弛则恩绝’又是何意?好不容易有句我全认识会念的句子,却搞不明白……”

    “这句、这句……”秦之晓断断续续压抑着喘息,奈何凌梧越一吸一吮,他魂便丢了,不消一会儿又被含了出来,凌梧越心满意足地舔舔唇,寻到秦之晓大腿内侧的软肉咬了咬,炽热的吻便向下蔓延,一直舔吻到白嫩敏感的足心。

    “这是说利用美色来侍奉别人的人……大、大都随着颜色衰老而渐渐不受恩宠,然后、然后呃,就遭到厌弃唔……再无恩爱情谊……”秦之晓又咬住下唇,他突然感受到自己微凉的足底触及一个硬热的玩意,那根棍状的东西又粗又长好大一团,被凌梧越抓着脚踝,用圆润足趾在那话儿上面揉弄,烫得自己敏感的足心又酥又麻,眼泪朦胧。

    “原来是这样!先生一讲,我便觉着好通透!”凌诺似乎拿着小毛笔在本上飞速写些什么,又翻了几页。

    男人低喘的声音在自己怀中响起,凌梧越一面玩弄着秦之晓细嫩足底,又情不自禁地在他无一丝赘肉的腹上亲吻摩挲,他自当也是情动不已,缩在被窝里,看着自家先生的白玉一般的小嫩足莹润光滑,而自己硕大的头部已经冒出些黏答答的情液,黑红一根在白嫩趾缝中摩擦,把那只小脚玩的颤抖抽搐,麻痒难当。又是当着自己的义儿子亲侄子,向来敏感的秦之晓甚至用臀穴摩挲着床单却不敢出声,又要假装正经地咬着唇回答凌诺的问题,这般想着心里就有了莫大的刺激,更想过分的把先生欺负得哭出来。

    粗大的肉根在嫩足上操弄,连着自己的小腿都被那麻痒刺得抽搐起来,秦之晓呼吸急促,连忙将手伸进被子里,讨好地捏了捏凌梧越的肩,便感觉男人又动了一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胸口,他心口一紧,乳尖便被男人含入嘴中,大力吸吮着。

    秦之晓仰起头,难耐地无声喘气,他手上本想推开男人,却不由自主地把胸挺起,就好像是将乳尖送入男人口中,渴望男人狠狠蹂躏吸吮,舌苔划过充血的乳粒,犬齿轻咬着那一处敏感至极,秦之晓流着泪却挣动不得,只能任由男人一手大力揉着细嫩胸口,嘴中也丝毫不饶人地舔舐啃咬,遑论自己的足尖还被按在男人硬烫的肉根上搓揉,外面一个孩童读着圣贤经文,更是叫他心里负罪感满满。

    凌梧越本是就想欺负欺负秦之晓,可只是舔了舔就觉着嘴中粉樱乳头有股诱人奶香,便不死心地大力吸吮,连着周围乳晕都吮出亮晶晶的唾液,似乎要把里面什么东西吸出来似的,秦之晓又觉疼痛又酥麻难当,一股股热流往身下涌去打湿床褥,便只能将自己更深的送入男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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