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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愚钝也该明白了。

    所有的恋源于詹廷芳的一剂迷魂散，我自以为是的真实意，原来连虚假意都算不上，然而伊人已去，我的不豫无人能解了。

    这般发了一会儿呆，我耳畔传来一声低呼。

    我倏地一抬，但见平素明亮的眸蒙上了一层灰雾。

    “你怎会在此？”我讶异。

    “我怎会在此，”南玉瞪着我，“你骗了我。”

    我让他去接剑庐老人，未等他回来先跟着瑞文离开武林盟，没能知会他一声，他应是误会了。

    我解释：“事突然，我亦是无奈之举。”

    他全然没听去，话语间竟透了一委屈之意。

    “我以为你是个好人，你却和旁人一样利用完了就抛弃我。”

    4

    我沉片刻，颔首：“没错，是我利用了你。”

    他问：“我当真没有一价值了？”里一一氤了不甘。

    我本借此机会彻底斩断我们之间的联系，然而见到南玉暗期盼的睛到底没能忍心，终是改：“除非你能替我寻到龙涎香。”

    龙涎香是我少时听岚岱胡邹来的众多药材中的一味，料想南玉久寻不到，自会放弃。

    他眸光一沉，定定地瞧着我，良久才：“你确定你要的是龙涎香？”

    我观他脸应是没听过此等药材，心主意更定，遂确认：“没错，只要你能献给我，我便相信你尚有留在边的价值。”

    忽来的寒风得满院乔木沙沙作响，南玉在这林涛声中握了拳。

    他：“一言为定。”

    隔天岚岱替我准备药浴时，我说到此事，他听了竟抚掌大笑。

    “段颖啊段颖，可真有你的，叫人把传家宝偷来送给你。”

    我一时错愕：“龙涎香不是你编造来的？”

    “龙涎香乃海中之龙的唾，传说制成香随携带可延年益寿，百毒不侵，多少年来令富商甲贾趋之若鹜，江湖上现存的恐怕唯有南世家手中的一小瓶了，”岚岱笑，“你说算不算得上传家宝。”

    我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随一言就掀了人的家底。

    “南世家素来冷酷无六亲不认，了南玉一个奇葩偏偏认准了你，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岚岱，“你可千万别让瑞文知，不然他非气疯不可，”说到这，他顿了顿，又，“不不不，你千万要让他知，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他气疯的表了，哈哈哈。”

    他捉住我的手：“不如你帮我一同要了雪莲、灵芝、鹿茸……”

    我心烦气躁地轰他去，药浴准备妥当，他留只是为了添的。

    褪衣，沉盆中，我心无论如何得再去找个名医问清楚，龙涎香之事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

    我苦恼地闭上双，旧忧未去，再添新愁。

    然而思虑了不到一刻，我就狼狈地扒住了盆沿。

    “我在沐浴。”

    某个不请自来的人厚着脸：“你继续洗，不用我。”

    我咬牙：“还请自重。”

    “都是男人有何可怕，”瑞文的视线微微移，“还是说你那里羞于见人？”

    “瑞文！”

    我的脸被气熏得发，顾不得遮挡，手重重一捶，溅许多细小的来。

    “不许看。”

    瑞文却是笑地抓起被溅的袖角蒙住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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