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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惩罚吗？”他听见凯文绝望的问。

    “嗯，好几次。”

    埃普罗嘴巴微微一动，仿佛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微笑了一下：“看来是真的梦见我打你了。”

    “……我曾经逃走过吗？从G.A？”

    “Kevin，Kevin，是我！是我，eil。”

    “别过来！！”

    “你没事吧？梦见什么了？”

    邓凯文沉默了很久，“……无所谓吧。”

    “到底怎么了？一副当我是鬼怪的样子？”埃普罗摸摸自己的脸，语气带着轻松的玩笑，目光却非常锐利的盯着邓凯文的眼睛，“你梦见什么了，难道梦见我打你？”

    他慢条斯理的脱了外套，又捋上衬衣袖子，露出肌肉结实精悍的手臂，轻而易举抓住少年削瘦的腰。

    这其实是个不公平的问题，因为邓凯文从失忆以来就没有尝试过其他生活，所以也无所谓想不想把现在的生活持续下去。

    邓凯文渐渐清醒过来，他被埃普罗拥抱着，鼻端满是淡淡的烟草气息，跟橘子味熏香混合在一起，瞬间让他回忆起刚才的噩梦。

    埃普罗用膝盖抵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所以你就忍着吧。”

    埃普罗愣了愣，“你没事吧？”

    埃普罗无声的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下_身坚硬得发痛。

    “然后被你抓回来？”

    “嗯？”

    噩梦……

    紧接着他看见埃普罗的脸，眼神里带着关切，还有一点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冷静的焦灼。

    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拍着，邓凯文睁开眼睛，视线里一片模糊。

    “Kevin，Kevin！”

    “……不，不……什么也没有。”

    埃普罗没有回答，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来，紧挨着邓凯文，用一种聊天般的语气问：“Kevin。”

    刹那间就像是看见罗刹魔鬼一样，邓凯文猛地一怔，把埃普罗重重一推：“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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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文额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埃普罗俯身亲吻着他的脸，感觉口腔里化开浓重的血腥。

    “你可以当做是惩罚。”

    “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吗？每天呆在G.A，偶尔去当当老师，偶尔去军火公司帮帮忙，更多的时间可以和我在一起……身体健康，无忧无虑，这样的生活你喜欢吗？”

    “是的。”

    在那样的目光下没有人能轻易回避，邓凯文呆了一会儿，低声道：“我梦见……十几岁的时候。在这间书房里。”

    书房……

    邓凯文不说话了，目光无意识的望着空气中某个漂浮的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问：“可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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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把这样的生活持续下去吗？”

    埃普罗紧紧抓住他的手，用力抚摸他的头发：“你做噩梦了，怎么好好睡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