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远路应悲春晼晚(又想被吊一天?)(2/2)
“好好开车,回来收拾你。”蓝玉摸了摸怀里小奴隶嫩滑的脸,百无聊赖地睡着了。
那头的蓝玉不知道说了什么羞人的话,阿烟又不敢主动挂电话,一张酷脸臊得通红。]
身为一个从小被养大的亡命徒,这些见主上的规矩不得不遵守,在蓝玉那儿尤可放肆一二,先生眼前还是要收敛些。
膝盖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这样的刺痛已经是多年来习惯忍受的东西,他想起遥远童年里开朗爱闹的自己,反而更为陌生。
阿烟叹了口气,走到蓝先生面前跪了下来:“先生。”
阿烟一下飞机,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赶紧抓起大衣披在身上。手下把车钥匙交到他手上,躬身退下了。
阿烟则趁着一个红灯的时间,坐立不安地扭了扭。]
“玉儿最近还好吗?”蓝先生端起手边的茶啜了一口,头也不抬地问道。
母亲总是摸着他的头,对自己说:“阿烟,要勇敢。”于是此刻,他也对自己说:“阿烟,要勇敢。”
阿烟心中推断出了隐约的想法,但总还是需要一个知情人来验证。
蓝先生选择的居住地冬冷夏凉,比国内温度低了不止一点。
蓝先生沾着墨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一张心血顷刻间毁于一旦。但眨眼的功夫,他就控制住自己,淡淡地开口道:“问这个人做什么?”
稀薄的日光下,更显得车中人脸色冷峻。
蓝先生手里正执狼毫描着一副雕玉的纹样,打算吩咐几句让阿烟下去休息,下首跪着的阿烟却抬头直视他,目光亮得惊人:“您认识知秋吗?”
老城区风景不错,阿烟却没什么心思欣赏,蓝牙耳机正在他发间闪着星星点点的蓝色光芒:“嗯,我到了别、我在开车!呼、我有乖乖含着!”
那男人的说辞并不十分可信,阿烟调查过他的背景,竟然是当年与蓝先生争夺军火份额争得你死我活的、南部那措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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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虽然身手狠厉性子冷酷,身上许多地方却都堪称秀美,比如他此刻手握方向盘露出的一截腕骨,玲珑细瘦,握刀时却爆发力十足,非常满足蓝玉的暴力美学。
阿烟手指已经在刀鞘上攥得发白,跪立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进门时交了配枪,没人想到他竟然在后腰处藏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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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腔慈父之心,一个杀伐决断的中年男人,把一颗心分成三份,一份用来思念亡妻,一份用来牵挂爱女,剩下的才要分给欲望和权力。
终于熬到去见先生,也没什么休息的可能。
如果真是仇人,便不惜一切报仇,之后自尽还恩;如果不是仇人,他也想听听知情人口中的真相。
是啊,与其听信一段来路不明的故事,为什么不直接张口问问先生呢?无论如何,他对自己都有活命之恩,这么多年也算重用,待自己不薄。
阿烟照旧答了两句,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开口询问从前的旧事。
阿烟不置可否,拉过蓝玉的手搁在了自己头顶。
自然是要自己开车到蓝先生府上的,蓝玉从没在生活待遇上苛待他,但去见先生的时候带着司机就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