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TASK 3 之农耕疫病失败(3/3)
顿时官府不但没花钱,还赚了钱,而送往边疆的女人也有了,还得到了大声的夸赞呢!
这些女人到了边疆,是当兵,还是当兵的老婆,也就分不清了。军方按资排辈、鸳鸯谱分毕,硬说是天作之合,关起门来,哭哭骂骂、唬唬吓吓,兵拎砰啷打一架,胳膊拧不过大腿,还不是艹得屁股开花,等艹得肚子大了,来年抱个娃娃,还得煮个红鸡蛋看长官谢恩人,夸完了朝廷才准小两口儿回一趟娘家,准假三个月又要回边疆,这才叫做一段佳话!
朝廷是把里子面子全挣齐了,但女人中也有特别不晓事的。有个女人,成亲时就闹,说她过来是当兵的不是来交配的,说朝廷骗人。配给她的丈夫老骑不上她,急眼了,把她腿都给打断了,人绑上,才射了进去。射了一个多月,肚子就大了。那女人也不闹了。孩子生出来,女人也尽心照顾。男人也不怎麽管他们了。女人瞅男人睡觉的一个空,拿起刀,直接割了他的颈子。
听说那血溅得满军帐都是。
女人随後也回刀自尽,但是力气不够大,昏过去,止了血,没死成。甄宝玉让军医一定要把她救回来。军医救了一天一夜,女人还没醒。最後甄宝玉自己进了医帐,实在气得不清,拿佩刀挑起刚换下的药布,对着军医的鼻子问:“你怎麽治的?”
“怎麽治的?”军医有很平静的眉眼,挑起来,也像刀一样,对着甄宝玉问,“将军要我怎麽治的?”
“我要你救回她——”
“救回她来,好受千刀万剐、还是弃市之刑,还是浸猪笼?”军医强硬的打断他。
甄宝玉眉毛簌簌的跳:“所以你就——”
“我就索性毒死她吗?”军医忽然就笑了,“没有。我的教育让我不能取人性命,不管任何理由。将军不信麽?”
在甄宝玉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在自己皮肤上割了个口子,将药布贴了上去,一副以身证清白的样子。甄宝玉刚刚以为自己可能冤枉了他、要向他道歉的时候。他就软软的倒下了。
那布上有破坏神经的药,虽然不至於死命,但是被破坏的身体,就再也感觉不到痛楚了。军医用这种方式免除了那个女人与他自己的痛苦。
他跟那个女人有偷情吗?甄宝玉更倾向於认为他只是出於一种人性的同情。说不定……跟甄宝玉同样是稀里糊涂进了这个世界的。
但是像上次一样,甄宝玉又忘了很多前尘,以至於不能及时问他是不是上次的医生。
如果能问、能有个战友,甄宝玉大概会从容很多。可是现在,他不知道怎麽处理军队中的激愤、女人的恐惧骚动。他甚至不知道怎麽安排那个留下来的新生婴儿。
他简直恨起自杀未遂的女人了:如果能像别人一样乖乖服从安排,会有多麽方便啊!为什麽要制造血案呢?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及了。什麽人啊!
似乎是为了让甄宝玉更加绝望,这儿爆发了瘟疫。甄宝玉用有限的知识手忙脚乱的应付:会是从水源来的瘟疫吗?把水源隔离看会不会有效果?没有。会是飞沫来传染的吗?大家都戴口罩呢?还是没有用?死人先全部烧掉吧!免得瘟疫再扩大。可是农耕社会习惯了把死人埋到地下肥田,把全须全尾埋进泥土里视为道德的,反之则是罪恶。死人的亲友们怎麽能坐视这样的罪恶发生呢?边城发生了爆乱。
游牧民族不知轻重,一看有机可趁,就来入侵了!他们本质上还是奴隶社会,把农耕的俘虏用绳子穿起来,当作两脚羊来畜养。
有血性的农耕男儿一看大势已去,就先把老婆孩子召集起来,杀了她们,或者晓以大义,让她们自己去死:与其落在野蛮人手里受苦,不如现在先死了吧!
老鼠光天化日在屍体上跳来跳去,啃食、嬉戏,然後忽然就七窍流血的倒下来死了。
甄宝玉看到这样的场景,才想起来:啊,大概是鼠疫吧!
可是游牧军队已经抓到他了,打算用铁链把他的琵琶骨穿过去,将他拉在俘虏的最头上,作为好看的展览。
在他们能贯穿他之前,甄宝玉七窃流血的倒下去,死了。其实并不痛苦,只是意识忽然陷入模糊。
MISSION 2, BATTLE 1, ROUND1, FAI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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