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2/2)

    我习惯性地伸手，替她理顺她额角的发丝。

    我想要做些什么呢……

    她的脸上浮现出温柔而又悲伤的笑容，她静静地望着我，忽而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双眼。

    她好温暖。

    我有些出神地想着。

    她忽而仰头，吻上我的双唇。

    我不曾遗漏，方才在她的眼眸中，我看见了多么漂亮的光泽。

    她怔了怔，忽而呢喃着开口：

    她亦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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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您买了妾，您对妾温柔以待，您想要禁锢妾，却又是您，告诉妾，妾还可以挣扎。”她的声音颤了颤，语速渐渐加快，里面带着复杂与迷茫，“而刚才，您让妾逃，您分明不愿意妾逃，您蛊惑妾，却又唤醒妾，您……您还让妾杀了您。”

    一股无比精纯的灵力自她柔软的唇齿处涌出，源源不断地运输至我的体内，温和的灵力脉动平息了我筋络中的干涸与刺痛，并一点一点，开始修复我体内的伤势。

    叫人抱住了，便舍不得再放开。

    也许是灵力的抚慰，是天阴之体的特质，一股淡淡的餍足与放松涌上心口，我的心脏好像被泡进了温水里，或是被柔软的羽毛所簇拥着，觉得懒散，觉得温暖，觉得满足，却又带了一分若有若无的痒，催促着我再做些什么。

    “主上。”说着说着，她的眼中渐渐透出水光来，“您怎么可以……这样为难妾。”

    在她的追问下，我错开眼眸，一时竟觉得有些挂不住脸上的假笑。

    “主上，妾爱您。”

    她怎么可以……这样温暖。

    我缓缓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含住她主动伸进来的软舌，用牙轻轻摩挲着，用舌徐徐挽留着，任由津液相互交换。手掌亦柔和地搭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温柔也好，凉薄也好，采补也好，逗弄也好。主上，妾愿意付出一切，愿意……溺死在您展现的温柔里。”

    我愣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暧昧的水声终于渐渐平息，她轻喘着倚在我的怀里，双颊潮红，鼻尖有汗，眼中蒙着水汽。

    “您别再露出这样的眼神。”

    “只要……”

    “妾猜不透您的想法。”半晌，她叹了口气，有些难过地轻声说道，“也许……您只把妾当做一个消遣，无论如何挣扎，妾的最终命运也早已掌握在您的手里，可是，妾……”

    她羞怯的闭上双眼，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着，似是羞耻的快要哭出来了。抵在我胸口的五指亦轻轻放软，小心的摩挲着，予我的以温热的暖意。

    那竟不止筑基期的力量。

    “这样……冷漠却又孤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