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越(2/2)
有多远滚多远!
师弟走了,输掉之后很快就消失在了比赛场地里,肖易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问问怎么输的。
“果然是元阳已失的家伙,这么快就浪了。”
谌越确实,在被个妖怪,追着。
带着诱惑语调的轻柔嗓音配合着自己赤裸后背上贴过来的柔软的什么,一瞬间让被压在老树粗糙树干上的青年男子恍惚间回到了什么时间,要命的软下了身子,甚至不知羞耻的,
“妖怪!”
被顶住,并侵入的地方,时隔了数百年再一次的,接纳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剥开的白色宽袍垂落到了臀间,若隐若现的股沟白生生软绵绵,赤裸的胸膛被摁压在了粗糙的树皮上,裸露的脊背上漂亮的孤蝶骨高高的怂起,被拉扯着背在身后的双臂瞬间被缠绕、束缚和固定,长袍下忽然探入的某个粗壮又毛茸茸的东西,骤然插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对方走的像是身后正被是妖魔鬼怪追着。
无法出口的脏话掏尽了年轻男人的底子,为数不多的此类语言并不在对方人世间受到的教育里面,可他还是骂了,哪怕被占有的唇根本无法吐出。
“轻,啊,重不~唔~”
听话的放松了熟悉的位置。
可他却开始一无所觉的死死咬住对方,在每一次的深入和浅出时,挽留。
“哈啊——不——”
“啊~”
“臭妖怪你给我滚出来!”
激烈的挣扎并不能带给自己多少自由,可深入唇齿间的温热湿软物体,更完全不能带给他任何安慰,只有愤怒和怨气被瞬间点燃!
“乖,别闹!”
“放松~”
“啧,果然是美人,就是不乖,小心吃苦头哦~”
还动手动脚!
可犹若跗骨之蛆般缠在自己周身的那种...
你给老子滚!
“唔唔滚开!”
异物感,不适感,疼痛感,甚至是干涩的摩擦感,都无法阻止那地方近乎疯狂的想要抓住对方的欲望。
轰——
慌不择路,一头扎进大比周围的不知名森林的白衣青年,跌跌撞撞,不知道跑了多远,可四周已然寂静无声。
“滚开!唔!”
轻柔婉转,高昂嘹亮,无法合拢的双唇里肆无忌惮的吐出声音,撩人又淫荡。
“唔,妖怪~嗯~”
惹来身后之人,轻轻的笑声,
他并不知道,
五百多年前的那个少年,曾乖巧的趴坐在某个女妖怪的腿上,一面承接着对方的侵略,一面感受着,指尖流转在自己面孔上的,柔情与蜜意——起码曾经的那个蠢货,就是如此想的!
克制不住的念想让挣扎的男人放空了片刻,一时不察便让翻转了身体,一下被摁在了老树皮上。
白衣的男子歇斯底里的挣扎,可压在他身上并肆无忌惮触抚每一寸肌肤的妖怪却毫无踪影,若是有人此刻看去,便只能看到一个衣衫凌乱,连发髻都散掉的漂亮男人靠在一颗老树上,赤裸了胸膛,白皙似雪的肌肤上朵朵红痕一下下绽放,色泽粉嫩的凸起物像是被人吮得发亮,媚眼如丝,却包含怨妄。
“唔!”
莹白雪润又肉呼呼软乎乎的耳垂肉被那股热气缠上,又被纳入,逗弄和,和——
方欲开口,却像是在启唇的瞬间将弱点递到了人手上,一下被侵入,连身体也在同时被摁在了一颗约莫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树干上。
面孔上忽然传来柔软的抚触,是对方还略带了温意的指腹轻轻拍打在他面孔上的感觉——
于是渐渐,
谌越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发骚。
于是他停下脚步,
嬉笑,又轻佻的女音软中带硬,用一种上位者/享受者,肆无忌惮的调子,发出声音。
肉体,神智乃至于刚刚放下的心,
操你妈的女妖怪!
老子又不是你他妈的——
“唔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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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一滞,压抑的喉咙里溢出一丁点儿的声音,男人的剑都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空挡。
于是想当然的,很快让投机分子抓住,一掌劈了下来!
都软了。
“唔唔!放——”开我!
好容易二次顿悟,将一切杂念都在那一眼里抛掉,正准备得到自己的入境资格,从今往后都一心一意在剑道上的男人,长剑挥出,夹杂着凛冽的彻骨寒风,只一剑便能轻易将对手冰封并打退的时候,耳后却忽然传来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流——温热,潮湿,却又,却又,
瞬间被激怒的男人挣扎着,在身体被对方恣意品尝的瞬间,拿回唇齿的所有权,高声咒骂出来。
一面诱人低喘,一面高声咒骂,像是精分了一样。
谌越干脆利落的认输,速度极快的离开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