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H,SM)(2/3)

    “我想这件事很久了……如果不能直接判处你死刑,那就判处你鞭刑吧……那也足够让你慢慢地死掉……”

    她绞拧着纤细的眉,涣散的目光,落在这个掌握着自己的男人赤裸的白色胸膛上。他结实的肌肉上有很多陈旧与新鲜的伤疤,作为一个身份高贵的大学学生、贵族子弟,他的身体上,本来不该有这些亡命之徒一样的伤痕。西尔维娅朦胧地想,这大概是为了追踪她的线索,堕落到了他原本绝对不会接触到的世界里去的缘故。他能够带一群熟练的强盗袭击她的庄园,甚至于事发之后及时坐上这艘载满了流亡者的船,大概还是加入了那个往来各国的枪支走私团伙。这种活跃在社会阴影里的组织,强大的国家机器都拿它没办法,一定有一套自行其是的运转法则,并不是那么容易呆下去的——何况他作为社会名流、治安法官,是那样的赫赫有名,又会尽量避免自己伤害无辜的平民——从那个时候起,人生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苦役了吧。即使他一直提醒自己只是个卧底,时间久了,也会渐渐难以分辨自己的身份。这段经历,不可避免地影响了他的性格和人生——其实,从他加入这个组织开始,他的结局就不可改变了。

    塞缪尔毫不避讳地讲述着他心中的恶欲,他的性器因此在麻布长裤下像铁棍一样硬。西尔维娅喘息着看着他,这场性事完全被对方掌控了,被动与无力让她不甘心地瞪着他,可也只能看着自己搭在胸前的双腿微微痉挛着,看着那根她曾经品尝过味道的性器,正从剩余的束缚下解脱出来,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无坚不摧的匕首。

    “这个结局……真是……糟透了……”剩余的评价被惨烈的尖叫吞没了。在男人本能驱使的,长驱直入的冲撞下,她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话。她觉得身体仿佛被硬生生剖开了,劈裂成了两半。作为回报,她抬起那只完好无损的胳膊,向他楚楚可怜地扬起手。她柔弱无力的样子让他在一瞬间仍然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她向他伸出的,因久病而纤细得一折即断的柔软手臂,会像惹人怜爱的树藤一样攀附在他的肩上。她艰难地摸到了他须发凌乱的下颌,穿过那些凌乱的毛发,抚摸着他一动一动的喉结——然后,凶狠地掐住了他不设防的脖子。

    西尔维娅确信自己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与其和这个人一起活下去,不如和这个人一起死掉——她蛮横地拽着他,反而让他整个人都顺势压倒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的双腿压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埋在她身体里的性器更加胀大了,像烧火棍一样滚烫,摧枯拉朽地撞进更深更深的地方。塞缪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粗重,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没有移开目标,将她作乱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掰掉,反而紧紧地箍住了女人的纤腰,稍微退出一点,又狠狠地撞了进去,把她的呻吟撞成一连串支离破碎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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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缪尔的恶一直隐藏他的正义背后蠢蠢欲动,而现在他终于老实地承认,他已经肖想这件事很久了。如果他的想象真的能够实现的话,塞缪尔仍是受人尊敬的治安法官,而西尔维娅是等待上绞刑架的死囚,那么恶反而不是恶了。奸污死刑犯的贵族所做的不是恶,顶多是对于穷凶极恶的女人出格的惩罚。刑罚抢夺了性欲和恶的名字,却有着同样的执行结果:在监狱的肮脏草席上,性器像锥子一样刺进了女犯的身体。然而,塞缪尔救活了她又和她做爱,他承认现在他所做的事情是和西尔维娅做爱,就是无法辩解的恶了——他按住她光泽红艳的大腿根,用力地向两侧掰开,抽出那支金属的枪,用粗大的性器真正破开她尚未合拢的,湿润而敏感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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