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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尔,你的器官,”她按压着人类线条优美的腹肌,享受那种温热又光滑的触感,几乎第一次耐心给予了预警,
在一团难以看清的血色雾里,在接近窒息的边缘,那双手却仍旧清晰得可怕,连食指指腹处细长的疤痕都能被仔细描摹。
只是,
自然而然,引来窥探世界的恶魔。
于是连接肚脐的竖线被轻易剖开。
毫无防备的圣骑士仰躺在身下,发出了短促且怪诞的咳咽声。
迷茫,不可置信,带着些可爱的迷糊调子,正清晰且湿漉漉的从唇瓣滑落,如同往深潭里投入一枚注满虐欲的宝石。
撒尔被这超出理解的‘清理’轻易夺走了神智,腿肚脱力地从异族肩上滑落,颤着动弹不得的肩,舌头抵开唇瓣,微微露出一个淡粉色的尖。
尽管被剥开,却仍在顽强扎挣。
于是它搭上了红雾。轻轻一拉,就将困扰他许久的红雾拔离。
于是猎人扣紧了愈渐宠爱着的猎物。
就像一个迟到的恶劣玩笑。
带着熟悉的,温泉里浅淡的植物的气息。这让西厄瑟靠近人类腿间时不是很抗拒,甚至愿意低头,试着触碰那中间柔软的东西。
腹腔里的某个东西又被抚摸了。
这样的言语没有半点用处。
不像自己总是流失水份。那团火红的东西长长叠作一堆,像是预知到什么剧烈收缩着。
不再是西厄瑟刻意索取,诱人的、满含痛楚的闷哼。
身体变得轻薄,有些像十岁那年被领入圣殿时的感受。撒尔出了神,想着也许只需要动一动,就能像殿堂壁廊边悬挂着的那一篮轻巧鸽羽般飘起来。
那样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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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疼到麻木后,只有触感还存活着。
“嗯....”
撒尔大概没想到,这样的时候,在几乎被虐杀的现实里,绝不该对施予者露出羔羊的姿态。
那些事迹被记录,编改,传唱,随着吟游诗人的足迹蔓延到大陆每一所行商休整的公馆,而后商队带着故事,走向更远的远方。
麦色的皮肤很干净。
‘它’也是红色的。
异族伸出手。
她俯下身,亲吻附着肉末、雪白的肋弓。
那样的....
坦桑石色的瞳微微扩散,如同一场华丽的艺术展露。
“你的肚子里有一团很脏,我会把它....恩,像这样.....拿出来。”
腹腔里艳丽的肉团被一个个搅弄过去,包裹着皮脂的内壁被迫臣服于空气亲吻,承受着异族随意而残忍的玩弄。
他温顺沉睡在血泊里,唇角滚落血珠,又一次将半湿的金发染红。
肌块整整齐齐的排作两半,安静的起伏在被割裂,溢吐鲜血的皮层上。
模糊的视线里,体内被反复扯动的东西终于暴露在眼底。
那会勾起阴郁的掠夺欲望。
撒尔仍旧清醒着。偏了头,手指从异族身上脱离,轻轻搭在肋骨上,似乎放任腹腔被冷气侵染。
柔软的指头完成了切割的工作,轻轻巧巧落在了反复鼓动的膈膜处,关节处沾染零星的红。
圣骑士第一次无法抗拒的颤栗起来。
在那片将要覆灭的国度,不知有多少虔诚的信众视圣殿的圣骑士与神明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