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3)
是失去生气的美景。
西厄瑟舔干净唇瓣沾染的甜味。她终于对玩弄胃囊失去了兴趣,染血的指腹搭在胸口皮肤上,认真索取着奴隶的反应。
撒尔被吻得轻轻‘唔’了一声。
几乎停滞的心脏在外力作用下终于疲惫痛苦的跳动起来。
肚腹里突兀、无穷无尽的痒意让撒尔止不住颤抖。
这感受很是熟悉,仿佛回到讨伐魔鬼岭后躺在病号床上的日子。
在耀日决战中失去一整只小腿的新任圣骑士,被迫缩在补贴残疾骑士生活的爱心屋里,硬生生忍受骨肉生长长达三个圆月时,疼和痒的双重折磨。
然而这一次的反应更为剧烈。
难以承受的痒和....几乎消失殆尽的疼痛。
撒尔清醒过来,被牵起手臂,缓缓落在自己温热的腹部。
“也许我该切下你的身体......鼻,眼睛,嘴唇,只需要留下一点点载体,就能够得到完整的....新的躯壳。”西厄瑟注视着没什么恐惧情绪的人类,优雅且猥琐的抚摸他腹部肌块,
“我很好奇,撒尔。一个假名,一个伴随长大却欺瞒至今的赝称,为什么你没有厌弃它。”
“据我的了解,在你们的力量体系里,名字....似乎是种极重要的东西呢。”
这种事情没有与旁人争论的必要。
撒尔没回应,在混乱的视线和战栗中沉默反抗。
身体恢复得太好了,好得和抵御这异族降临前相差无几。撒尔几乎是下意识的念颂咒语,调子被刻意压得像一曲歌谣,那双极美的宝石色瞳孔紧紧锁着敌人反应,他利落翻身将西厄瑟压到刚刚愈合的腹下,双手的力道像是要捏碎对方的腕骨。
他的眼睫仍在颤。
异族的王没有抗拒,或许是不明白,又或许是不在意,锋利的金瞳巡视所有物,唯有笑容越展越深。
撒尔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最后的默语落下,空中转起了巨型浮盘。
数千年来被世人信仰的白翼神明从绘羽间漾起,只是一道虚影,白芒笼罩而下,却将整个浮空城市包裹,悠扬钟声响起,带来裹挟无尽魔力的审判。
这大概是神明最为残忍的力量恩赐。
前代主教在讨伐麓魔大陆时与魔法一同消失。没人知道他付出了什么代价,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所有人见证了那片广阔无边的土地湮灭深海,而数十年间从未有水栖生灵诞生。
为主教安全,魔法的传承随后旁落主管征战的圣骑士一职手上。
撒尔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然而他死死盯视的人甚至连惊讶的表情都不屑表露。
她微笑着,长发散落,落地窗外忽明忽暗,沾染繁盛烟火谢幕的颜色。
撒尔甚至没看到她动作。
漂浮城市里的建筑完好无损。
托尔斯坦族人相伴着走出屋檐的避偌,惊喜的触碰空中飘落的白羽。一些被光线吞噬,喜悦地痛苦地尖叫着.......在某一瞬,消逝得无影无踪。
神的虚影被压入覆满翡冷扥的泥地里,悲悯的脸,碎裂成四散的水晶。
撒尔重新被推倒,灵魂再次锢入身体。
那再无纵容心思的王没有给他留下片刻喘息,一手压着漂亮的腰线,抵开腿弯,将指节整个埋入了初生的甬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