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3/3)
傅缨松开他,困倦地合了合眼,神色有点好笑:“夫君都有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她在他怀里伸了伸懒腰,随手揩去疲倦逼出的生理泪水,再次开口时声音轻柔了许多,“……容易害羞啊。”
被逼退到盥洗台边时,何瞻起伏着胸膛,稍微后倾双手扶在台面上,入手的大理石面还存留部分他的体温,睡袍滑下去在台上逶迤成一团,他分不出神智去考虑衣服会不会被沾湿这一问题,傅缨已经靠在他身前,双手环过腰侧又向上去探颈窝,冰凉十指像驱暖的蛇群专挑温热脆弱的巢穴钻,吐出的话语证明她是有意为之:“……暖和,我一个人可是冷得睡不着。”
傅缨比他矮一些,头顶与他的下巴齐平,如今借着低头的姿势嘴唇若有若无挨着胸口,话语中的每个字都如同细小的鱼啄着他乳/尖上鲜红甘甜的饵。何瞻在一阵阵熟悉的过电与激灵感中慢慢放开紧绷的身体,放松四肢,仰起下颔,眼尾在眸中春水涨起时被浸成胭脂软色,照例以温驯承受者的姿态在她面前完全展开。傅缨挑开身上的衣服,往他怀里埋,她身上处处是硌手的棱角,薄韧的肌理毫无赘余,腹部有清晰的马甲线条,腹侧能看见嶙峋的肋骨轮廓,像一把打磨精巧的利器。何瞻反而像质软又烤之即化的白蜡,能将自己捏成贴合她形状的软鞘,包容她的每一寸锐角,哪怕被切割得粉碎,重熔冷塑一遍又是毫发无损。
傅缨低头用舌尖裹住他红肿许久的乳/头,合紧双唇轻轻嘬了一口。何瞻的瞳孔一下子扩开,细密舌蕾绵密厮磨软粒,舌尖抵着湿津津的/乳/孔,吸吮加剧了触感,洪水冲闸,金瓶倒溢,指针描合,顶端几乎是湿/得一塌糊涂地喷出汁来,强烈过电般的爽利如一把弯刀将他一切思绪收割得平整雪白。意识与身体反应之间的联系有短暂熔断,几秒过去身体上才延迟似的反应出来,后背轻颤,细碎呜咽从喉结断续破茧出来,水晶吊饰淅淅沥沥洒入眼底,双手揽住身前人的腰身,吐出来的第一个有实际意思的词语是她的名字。直到被她拍了拍脸,混合甜腥的词句黏糊糊送进耳中:“夫君怎么爽成这样?早些告诉我就好,用不着自己没章法地胡乱弄。”
何瞻原以为自己已经排清得差不多,现在发觉深处不知还蓄了多少,前胸彻底变成了两只漏壶,在不受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随呼吸一股股往外渗。傅缨善解人意地替他排除困扰,含着湿靡一片的尖端妥协细致地清理着,下头膝盖挨着根/顶/开了他的双/腿,扯开底衣便将两根手指往进捣,温暖柔软的巢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簇满怒放海棠花丛的雨后春园,上层靡红迤逦得几乎绊住游人脚步,下层每一株根系都蓄满春水,同胸口的两处相比也不遑多让。手指在软腔中并不温柔却颇富技巧地撑碾捣弄,每混着一股海棠蕊蜜磨进弱处时,上头身体便痉挛般颤抖,胸口挺起,被含住的/乳/尖自发撞上舌面,喷出一小股情潮来。身体成了支了两个节点的皮影,在轮番交替的拨弄中被摆出形形色色的琳琅姿势。他抵着傅缨的小腹决口时,白皙面孔上云蒸霞漫,声音呜咽得沙哑,海棠敷过的眼尾被颠出生理性的泪,一直垂到下颔尖上。
被翻过身体时,何瞻盯着那只轻易摆弄自己的细腕子,一时有些恍神,被勾了勾下巴问句怎么了,他勾起从自己颈弯滑落的长发,温和带笑的声音哑得带锈:“阿缨看着比我单薄许多,是平日太劳累了吗……”
傅缨不置可否地轻轻嗯了声,指尖拨了拨他红肿不堪的乳/头,轻声说:“夫君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孩子,你可得用这里好好把我喂健壮些。”
身体被翻过,前胸贴上镜面,红肿/乳/尖被镜子碾磨着揉回海棠瓣般艳嫩的软肉里去。一小股东西又从绵软微鼓的芯里挤溅出来,晕花了原本点染在上面的星星点点,又在厮磨中拉开无数个露峰侧峰与藏峰。以镜面做宣纸以柔白做颜料,又以相扣的十指镇纸,霜花一般色调单纯又变化莫测的画卷,慢慢在不眠的冬夜里涂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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