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想不出名字了,暂时就这么着吧(2/3)

    徐子墨心道一声果然,便将马叔的话与他们说了:“他们还不知我身份时,曾经和我说过,这里的守卫确实不少都是北疆军里出来的。”

    牛老三忍不住,腾的一下站起来道:“他奶奶的,敢逼我们的北疆军当侍卫。他以为他是个谁?简直太嚣张了。看我非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北疆蛮牛的厉害”

    其余人也尽皆沉默。

    徐子墨松了口气,说了几句场面话:“无论如何,住在这里暂时是不会有危险的。”

    沉默。

    牛老三突然抬起头,站起身。徐子墨望着他:“牛老三,你愿意告诉我吗?”

    徐子墨觉得不安。他不该把气氛弄成这样的。只是,在那句话出来时,他的心被什么利器戳中了,一刹那疼得他实在不知如何接茬。

    场面尴尬地活了。

    呼——

    徐子墨有一种悲凉的预感,扔抬高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所以,这几年,北疆到底成了什么样子了。”

    无人说话。

    场面太僵了。

    “堂堂北疆军将士,怎么会在一个商户家里做护卫?”

    无人接茬。

    只有窗外风声细碎,呼呼的,吹一阵歇一阵,将远远的仆妇玩笑声卷了进来。隐隐约约的,似乎是一群人起着哄,让昨夜打叶子牌赢了的请客。随着进来的,还有春日的幽冷花香,不知是什么树,寻常不起眼,一开花竟如此芳香浓艳。

    旁边的人偷扯着他的袖子

    “你们不肯说,我自然也有自己的方式知道。我只想听你们说。你们是我最信任的部下,在战场上,我们都是把命交给彼此的。”

    他听见众人齐齐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才呵呵笑着,七嘴八舌地说着“原来如此”,“竟是这样”,“倒是一道渊源了”打着圆场。

    徐子墨边说边盯着几人。

    “元帅,你别听他胡说。”一个人腾地站起来,把牛老三扯下来,摁在椅子上,“这个牛老三嘴上向来没把门的,信不得”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太好了,看昨天那样子,我还以为元帅和他弟弟有仇呢。幸好”大抵是觉得太静了,气氛不对,说话的人陡然闭了嘴。

    众人对视几眼,慢慢摇头。

    徐子墨冷冷地道:“你们不肯说?”

    另一人补充道:“我看见过几个军中的老面孔。”

    那人也说不下去了,讪讪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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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缓和气氛:“你们不知道也正常。我这个弟弟很小就离开家了。这些年,我在边疆打仗,他在中原行商,接触的不多。”

    这一句出来,室内更静了。

    他只是盯着众人,仔仔细细的,一丝一毫表情都不放过:“所以,你们也不知道这些北疆军将士为什么在这里?”

    徐子墨静静看着他们。

    一句话像断了半截的锈剑横插在空气里,不上不下。

    几人脸色又怪异起来。

    徐子墨不看他。

    他们果然露出悚然之色。

    气氛也终于松下来了。

    空气里都有着陈腐的铁锈味,像血味。

    牛老三起身关了门,又让众人挪椅子,坐得更近些,才压低声音道:“元帅,我发现这里的侍卫都会北疆军的招式。”

    “牛老三刚说这些北疆军将士都是被强迫的。”徐子墨环视着众人,缓缓道,“可是,我仔细观察过这些将士。他们并没有任何被逼迫的怨怼之色。”

    太静了。

    徐子墨看见牛老三顺着那人的手指望向自己。牛老三吓得几乎跳起来,反应过来了,立刻找补:“元帅元帅,我没有想说您弟弟,我真没那个意思”

    室内的安静让院子外仆妇们的玩笑声愈发清晰了。

    牛老三傻乎乎的,还咋呼了一声:“干啥扯我袖子”

    牛老三登时就愣了,随即想明白了般,神色骤变,跌坐在椅子上,头垂得低低的。

    “元帅”牛老三分明极有勇气的。却在徐子墨看了他一眼后,忽然挪过了眼,说不出来了,“我”

    空寂的房间只有他一人的声音,突兀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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