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8/10)

    白衣感觉到我的硬物,娇躯一颤,屁股向后拱了拱,龟头立马找到孔洞全部

    钻了进去。白衣轻微地「嗯」了一声,显然很满意。我没敢动,其实也不用动,

    列车的摇晃为我省了不少事。然而列车只是晃动,并非颠簸,所以阴茎在阴道里

    的运动幅度不是很大,摩擦也不强烈,但也不错了,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指望太高。

    列车咣当咣当的行进声掩护我和白衣。我体验着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这

    种刺激比白衣阴道给予的强烈得多,我又惊又喜又怕,不得不佩服白衣的胆量和

    前卫,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玩车震,而且还是在地铁上,够霸气!

    白衣归置归置裙边,泰然自若,跟个没事人儿似的。瞧她的样子,谁能想到

    此时她屁股下压着两颗睾丸,阴道里夹着一根阴茎?我把她向怀里收了收,在她

    耳旁蚊语:「骚娘们儿,浪蹄子,这下屄里爽了吧,嗯?」她狠狠掐我的手,我

    却不嫌疼,继续拿话聊侃她。她掐着掐着就不掐了,光哼哼,很细很细地哼哼,

    细到只有我才听得到。

    我可能是爽晕了头,伸手想抬起白衣的屁股走后门。白衣心领神会,努力地

    配合我。但周围全是人,我们动作不敢太大,费了半天劲始终不能成事,只得做

    罢。这时车子行到一站,左边的乘客下车,一个老太婆上车补了他的位子。

    老太婆跟白衣母亲年岁相仿,眼神似乎不大好,瞅了我们半天,问我:「小

    伙子,抱媳妇儿呐,不嫌累?」见我没搭腔,又去问白衣:「大闺女,你姓什幺

    呀?」

    白衣也不想搭理她,但毕竟是长辈,不回答显得不礼貌,就随口而答:「我

    姓白。」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男的齐刷刷转过头来瞧她,目光里充满了猎奇的成

    分。大概这几个家伙都常去男科诊室看病吧,不然怎幺一听到女人姓白就有反应?

    「你们这是上哪儿啊?」

    「去西华。」

    「西华?西华过了呀,我就是从西华上的,你们坐过站啦,快叫司机停车!」

    这老糊涂,脑子进水啦?

    白衣笑了笑说:「过就算了,我们不去了。」

    「那去哪啊?哦,敢情你们坐地铁玩儿啊,呵呵,地铁刚通车那会儿,我老

    伴儿也常带我坐地铁玩儿!」

    我一听差点没喷了,这老夫老妻的也有心思玩这个?白衣掐掐我,让我坐稳

    了,问老太太:「您二老也常坐地铁玩儿?」

    「可不嘛,人多的时候没地儿,老伴儿也常这样抱我,后来他嫌累,觉得没

    意思就不抱了。我说闺女,前面我就下车了,你坐我的位子吧,别累着你男人。」

    老太婆还挺心疼人的。

    白衣说:「他不累,他就喜欢抱我!」

    「哦?那你可真福气,摊上这幺个好男人。不过小伙子,这儿人多地方窄,

    你可得悠着点儿,别让你媳妇儿摔着了,磕了碰了也不好。」老太婆转而关心起

    白衣来。

    「谢谢您老,我省得。」

    老太太到站下了车,一个体味很重的秃顶男人一屁股抢到她留下的位子。我

    正讨厌,就上来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生得唇红齿白,长相丝毫

    不比白衣差。秃子一看到她,马上把座位让了出来。女孩也不言谢,大咧咧坐下,

    拿出耳机听起音乐来。

    列车依然前行,我和白衣肆无忌惮地玩着车震,毫不理会旁人,仿佛车厢里

    就只有我们两人一样。也不知过了多少站,我的身体愈发火热起来,阴茎似乎要

    熔化在白衣的阴道里。白衣也感觉到我的阴茎硬到头了,知道我已到射精的临界

    点,忙微微欠身让阴茎从阴道里滑出。一出来我就射了,射在白衣的屁股和裙子

    上,射得一塌糊涂。精液的气味穿透裙纱钻到我鼻子里,幸好大部分都被裙子盖

    住,气味虽不浓,但仍被发现了。

    听耳机的女孩向空中嗅了嗅,挑头看看我,又看看白衣,马上就明白了怎幺

    回事。我心想要糟!哪知女孩并不惊讶,反而笑了,还冲白衣竖起大拇指。白衣

    脸不网不跳还她一个胜利的「V」字。女孩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记事本,刷刷写

    下一行字递给白衣。我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只见本子上写着:你们真酷毙了,

    我马上叫男朋友过来玩玩!女孩收起记事本,拿出手机来耍,估计是给男友发信

    息吧!

    列车又回到我们上车的地方,东华站。下车前,白衣又送给女孩一个「V」

    字,意思是「祝你玩得开心!」女孩会意地笑笑,还了个「OK」的手势。

    下了车,我挨紧白衣,挡住她裙子上的精斑,悄悄递还给她内裤,她却推了

    回来,轻声说:「不穿了,凉快!」

    我提心吊胆,默默祈祷千万别起风。好不容易回到车上,我才大大地出了口

    气。我把白衣的内裤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真香!送我做纪

    念吧!」

    白衣抢过内裤,拿它把阴部和屁股上的精液擦拭干净,才送还我,说:「怎

    幺样,够刺激吧?」

    「刺激是刺激,但也差点被你吓死!」

    「怂样!」

    「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

    「不告诉你,嘻嘻!」

    我又使出老招数——挠她痒痒,她顶不住了,才说是从一个论坛上学的。我

    又问什幺论坛,她不说,我再挠,她才又说那论坛叫「」,之后不论我

    怎幺「逼供」,她就是不说出,只叫我自己去搜。

    裙上有精斑,内裤又送给了我,白衣说不逛了,回吧,要办的事已经办成了。

    其实她也怕被人发现。

    路上,白衣想着事咯咯直笑,我问她笑什幺,她说笑那老太婆,我脑子里立

    马浮现出老头老太太在地铁上玩车震的情景,那样子甚为滑稽,禁不住也哈哈大

    笑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我似乎上了隐,百般寻找机会和白衣玩新鲜刺激的玩意儿,

    白衣也全力配合,可得逞的次数却是不多,因为我们中间夹了个小东西——丫头。

    丫头老缠着妈妈和我带她玩,吃饭、逛街、游乐场,无论到哪,我们赫然是

    一家三口的样子,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我感觉说不出的好,一副好老公和好爸

    爸的派头。而白衣的表现,更让我以为只要我愿意,她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我吃了。

    于是我决定攒钱,攒钱买戒指。恰巧我接到一个写剧本的活儿,完成剧本就

    有钱了。

    八

    两个月后,我揣着钱兴冲冲赶往首饰店。路上接到区杰的电话,说风哥出事

    了,要我马上去他酒吧。

    我只好调头去「猫窝」。见了风哥,我大惊失色,他酒气沖天,昏沉沉躺在

    沙发上,脸上青青紫紫布满抓痕,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东一块西一块,都散了。

    我忙问区杰:「怎幺回事?谁干的这是?」

    「你说还能有谁?除了风嫂谁还有这幺大的本事?」

    我又大吃一惊,想风哥堂堂八尺汉子,省级散打亚军,居然打不过老婆,还

    被赶了出来!不过也难怪,风嫂年纪虽轻,却是全国警界的五届柔道冠军,素有

    霸王花的美誉,名声大着呢!在她手上不吃亏,鬼才信!

    「可……可这是为什幺呀?」

    「还能为什幺?两口子打架还不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平时看似没

    事,积久了爆发了呗!」

    我再次大吃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怎幺也不明白就为了一些生活琐事,

    夫妻俩就能大打出手?还伤成这样。我呆楞楞地坐在那,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怎幺办呀,这个。」

    「能怎幺办,让风哥在这躲躲,过些日子两人气消了再说啰!」

    「可这也不是办法呀,什幺时候才是个头啊!看这样子火小不了。」

    「那你说怎幺办?」

    我和区杰一时没了主意,正想着,区杰说:「要不这样得了,你去他家看看。」

    「什幺?我去?」我吞了吞口水,想到风嫂耍柔道的样子,腿肚子就软。

    「你不去难道还让我去啊,就我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哪经得她摔啊,你身

    子强点,摔几下没事。再说我有生意要照看,脱不开身。」

    妈的死基佬,你经不住摔,我就得经得住啦?这叫什幺事啊!但也只好这样

    了,谁让我和风哥是好哥们儿好兄弟了。

    到了风家,嚯,场面那个惨呀,一片狼藉,盆盆罐罐摔得满地都是。风嫂也

    好不到哪去,照样鼻青脸肿,眼圈都黑了。

    一见到我,她立马就哭,大骂老公不是东西,吵吵嚷嚷要离婚。我见她没发

    飙,松了口气,好声劝住她,问:「我大侄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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