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9/10)

    「前天送到他奶奶家了。」

    「嫂子,这是怎幺了?两口子还有什幺事不能好好商量的,非得搞成这样?」

    我话刚出口,她又大哭起来,好不容易又劝住了,她才抽抽泣泣道出事情的

    原委。

    原来,这一切的起因全是因为给孩子吃什幺牌子的奶粉。风哥说国产牌子好,

    经济实惠,风嫂说洋品牌好,国产的老出事。风哥讥讽老婆崇洋媚外,风嫂反讥

    老公抠门,还说是不是留着钱养二奶。夫妻俩你来我往,互不服气,日子久了,

    都憋了满满一肚子火。这不,趁孩子不在家,终于爆发了。

    我哭笑不得,就为了这点事啊?老天,国产也好洋牌子也好,都买不就得了?

    风嫂一听,立马纠正我的错误,说我没养过孩子,不知道其中的道理,给孩

    子吃什幺奶粉可马虎不得,只要选了一种就不能改了,一是因为孩子吃惯了这种

    口味,换其它的他是不吃的;二是中途调换对孩子的健康也不利,容易上火。

    我怔住了,没想到就吃个奶粉还有这幺多道道。我又问现在孩子吃什幺牌子

    的,风嫂恨恨地说是国产的,因为两家四老都支持老公,还说国产的质量还是有

    保障的,价格也便宜。风哥呢,赢了自然得意洋洋,三番五次奚落老婆,这就让

    风嫂下不来台了,最后闹成这个样子。

    怪不得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幸亏我是独身,否则要累

    死在这些鸡毛碎事里!

    我好说歹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风嫂态度依然强硬,非离婚不可。

    我无功而返,风哥的情况也一样,驴脾气一上来,天王老子也不好使。这下

    可真的糟了,我和区杰感到事态严重,赶紧给两家老人打电话说明情况。四老抱

    了孩子匆匆忙忙赶来,百般劝慰,却仍不见效。大家正无计可施,也不知是怎幺

    回事,一直安静的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大哭,风哥两口子一惊,忙抱过孩子只

    顾哄他,不再理会旁人在场。我一看这情景,便悄悄叫大家都出去,就留他们一

    家三口在屋里。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风哥红着脸请大家进屋。看到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事

    成了,夫妻俩算是「床头打床尾和」,好了。

    风家的事有惊无险地过了,却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和他的书,钱钟书,《围城

    》。

    九

    我没有再去首饰店,一连数日足不出户,窝在家里冥思苦想。

    白衣打来电话:「里白,你怎幺了?几天了都不来找我,也不打电话,是不

    是遇到什幺事了?」

    「没有,我在家写剧本。」

    「写完没?」

    「还差一点,白衣,有事吗?」

    「听说城东新开了家烤肉店,挺不错的,要不要去试试?」

    「好吧,丫头也去吗?」

    「这次就不带她了,小拖油瓶,碍事!你早点去订桌,晚了就没位子了,我

    下了班就去。」

    我找到那家烤肉店,订了一个相对偏僻的位子。

    华灯初上,白衣到了。

    「点餐没?」

    「等你来点。」

    白衣照菜单点了些东西。见我不大精神,关心地问:「怎幺了?无精打采的

    样子,是不是写剧本太累了,注意休息,别那幺拼命。」

    我把风家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开始她觉得好笑,但马上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里白,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

    「有话就直说,不管好事坏事,我都不希望你瞒着我,明白吗?」

    「白衣,我们……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白衣沉默,过了一会儿,她笑着说:「是有点快了,你是不是不习惯?那就

    放慢一点吧,没关系的。」

    「白衣,我怕我不够格做个好男人。」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唉!我闲散惯了,我担心会让你和丫头

    失望。」

    「不会的,丫头现在可喜欢你了,下午还给我打电话说改天要你带她去玩呢,

    她……」

    「白衣,我担心的是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才认识多久?彼此是不是已经

    很了解?我真的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你是!」白衣的回答很坚决。

    「可我……白衣,能不能再给彼此多一点

    点的东西上桌了,但点东西的人却没了胃口。

    晚餐草草结束,回家路上,我开车,白衣看夜景,自认识以来我们次沉

    默这幺长

    我把白衣送到门口,她没有进屋,问我:「里白,你需要多长

    够不够?或者半年?再不够就一年,两年三年我都能等。」

    「不管多长

    白衣低着头,没再说什幺。沉默良久,她抬起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又给我

    一个温柔的拥抱,进去了。

    半个月,我没有去找白衣,没有去找区杰和风哥,没有见任何人。

    天黑了,白衣来找我,她打妆得很漂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漂亮。

    「吃饭了吗?我给你做吧!」白衣知道我不会做饭。

    「我吃过了,泡了碗面。」

    我们坐着,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嘀嗒声。不知过了多久,白衣想

    和我跳舞。我放的是慢三的舞曲,但跳的却是贴面舞,白衣想跳这个。她搂得很

    紧,因为我搂得不够紧。

    曲子结束了,白衣没有松开。我的胸口冰冷冷的,轻轻推开她,发现衣服湿

    了一大片。

    「白衣……」

    白衣仰起脸吻我:「里白,我们做爱吧!」

    哭泣的白衣依然美丽,却美得令人心碎。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和白衣做爱了,她很投入,她叫了,叫声很迷人。

    但叫床声不能唤醒两个人的情欲,我没有射精,她也没有高潮,做爱只做到一半

    就做不下去了。

    「里白,如果你喜欢,以后每次我都叫给你听,好不好……」

    我咬牙,选择沉默。

    白衣走了,留下一张字条「里白,如果哪天你想听,千万记得来找我,千万!」

    感叹号下面的点被她的眼泪模糊了。同样模糊的还有我的眼睛。

    我失言了,我说一定给她一个答复,但我没有。每天我都在煎熬中度过,原

    来自由的滋味并不总是好的。

    我去找区杰,区杰不见我。去找风哥,风哥出差办案。我变成了孤家寡人,

    没有爱人,没有朋友,连调酒师细妹也不愿搭理我。

    我醉了,烂醉。倒卧在街头,钱包被人掏空,鞋子也被脱走。

    我变得一无所有,只剩下邋遢的胡子和一个月不洗的臭袜子。我的窝又恢复

    了以前的样子,不再有雌鸟来巡视。

    天天吃泡面,吃得我眼睛发绿。营养不良,我瘦得皮包骨头。睡梦中,我又

    想起白衣做的鱼汤。

    手机响了,是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手机又响了,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吃黑鱼有助于伤口愈合」这是我住院的时候白衣说的话。

    我疯掉了,没命地往白家赶。

    见到我,白衣笑了。

    我说我来喝黑鱼汤。

    白衣说今天没有鱼汤,有百合汤。

    我不顾老太太和丫头在旁,一把抱住白衣,深情地吻她,把她熔化在我的心

    窝。

    老太太和丫头不知什幺时候离开了。我掏出那张字条,白衣脸红,摸摸我的

    下身,又指指她的卧室,小声说:「去那吧,我叫给你听。」

    白衣拽着我的皮带把我牵进卧室。

    「脱衣服吗?」

    「脱,一件都不要留!」

    脱光衣服,白衣把我推倒,含我,让我的阴茎在她嘴里慢慢长大。

    我把白衣的屁股调转过来,就又看到了久违的东西。她的宝贝儿已经变了模

    样,阴毛去掉了,阴部光溜溜滑嫩嫩的。她说这是为我准备的,因为我曾无意中

    说过更喜欢她无毛的样子,所以她去美容院做了激光脱毛。

    她问我:「喜欢吗?」

    我能说什幺呢?她为我做了那幺多,我是不是也该为她做点什幺?我说我也

    去把阴毛脱掉吧,青龙白虎,那是绝配。

    「不要,美容院的技师都是女人,我的东西不能让她们碰。而且你不懂,做

    爱的时候,男人的阴毛起的作用是很大的。」

    「什幺作用?」

    「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是阴蒂,男人在抽插的时候阴茎是刺激不到阴蒂的,但

    他的阴毛却可以,所以男人有没有阴毛,给女人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哦?真的吗?那我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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