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07)(7/10)
美茵说着说着,貌似又哭起来了。
但是我依然不为所动。
我上了她的当给她破了处,她又诱惑老爸,天天跟老爸玩着金屋藏娇的游戏,整个故事裡最佔便宜的就是她!她该哭!结果紧接着,美茵站起了身,我本以为她是负气离开沙发,哪知道她是站起身弯下腰,故意把脸探了过来,虽然她嘟着嘴,但明显带着笑意,刚才的哭腔也没了:“哥……别气了嘛!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妹妹、是不是你的小公主了?”
我仍然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刚闭上眼睛之后的三秒钟,一团潮湿的浴巾居然落到了我的脸上,然后是美茵一阵略带惊恐的叹息:“啊……”
我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于是带着沐浴乳芬芳和美茵体香的气息,顺着我的鼻子,开始侵袭着我的大脑。
我的脸上,不知不觉地躺了起来。
可能是这突如其来的浴巾脱落给了美茵启发,她便掀起了盖在我后背上的毯子,鑽进了我的被窝。
如同笋尖一样挺立的乳头轻轻地在我的后背上画着不规则的弧线,修长光滑的左腿试图搬动我的膝盖,带着柔软绒毛的阴阜在我的屁股上磨蹭着,我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老二又开始不听话地充血了起来。
“我看你是不困是么!”
我冷冷地对美茵斥道。
“哥……我就想让你搂着我,跟我说说话好么?我现在心裡真的很难受……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美茵搂紧了我的腰,对我撒娇道。
“我安慰你,谁安慰我呢?”
我平静地说着,不带着一丝情绪,“你要是不想睡,让我先睡一下可以么?
你是梦醒了,可不能连我做梦的机会都不给我吧?你要是不困自己干点别的吧,别来扰我。”
说完,我又把自己胸前的毯子掖了掖。
美茵吸了口气,缓缓鬆开了自己的腿和胳膊,起了身,拿了那条香喷喷的浴巾,进了里间躺上了床。
我恨恨地深呼吸了一个来回,闭上了眼。
我真的睡着了。
大概睡了一个多小时,我又醒了。
我开了灯,穿上鞋拿了手机和钥匙下了楼,尴尬地路过了正在另一台洗衣机上以传教士位插入的那一对赤身裸体的野男女,然后给美茵的衣服放进烘乾机裡,摆着手别着头迴避了同样觉得尴尬的两个人后,我又上了楼。
进了房间,我便听见了美茵难过的大叫,以及她咬着牙时候痛苦地说出令人听得不大清晰的梦呓:“哥……呜呜呜呜……别走!救命!……别把我丢在火裡……救救我……别走!爸爸和妈妈都已经不要我了……别走啊……呜呜……你别丢下我!”
我担心地走上前去,只见美茵正侧着身子熟睡着,头上套着卫衣的连帽,紧皱着眉头,双手在软绵绵地四处乱抓,显然是做噩梦的样子,看得我揪心得很。
“没事,没事的美茵。哥哥在,哥哥在。”
因此我连忙半蹲下身,轻柔地抱住了她,把侧脸贴在了她的脸蛋上,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肩,轻声低语安慰着她。
然后我微微低下头,我本想吻一下她的额头,好让她快点摆脱噩梦的纠缠,却没想到这一低头,居然吻上去的是两片柔软的嘴唇;而接下来,两条嫩藕似的胳膊直接绕过了我的脖子,按住了我的头,然后美茵顺其自然地把她的舌头探进了我的嘴裡……我连忙挣开她的拥抱,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她正可爱地笑着,眨着两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心满意足地看着我——原来睡着也好做梦也罢,全是她装出来的。
“起开吧!”
即便躺在床上的美茵样子可爱至极,但是在我心裡却有一种被欺诈的屈辱感,于是我一把推开了美茵。
可这小坏丫头反应也是极快的,双手一握,攥住了我的左手,无论怎样都不放开:“哥!你别走!你陪陪我好吗?”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你就这样算计我?”
我异常愤怒地盯着美茵。
“求求你!你是关心我的,不是吗?你心裡还是爱我的!你还是爱我的!哥,之前的事情是妹妹的错!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啦!夏雪平早就不要我了,爸爸现在也不要我了,我现在身边没别人了我不能再没有你啊!”
美茵声音颤抖着说着,接着她马上站起了身,也不知道她一时间哪来的力气,直接一把拽着我的胳膊,将我甩到了床垫上,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直接骑在了我的身上,“让我补偿你好不好?让妹妹补偿你好不好?反正爸爸也不要我了,反正美茵第一个男人也是哥哥……妹妹知道错了!你就好好惩罚妹妹的肉体吧!从今晚开始,我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是哥哥的,哥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好不好?哥哥从今以后就是美茵的主人,只要哥哥不离开我,美茵做什么都愿意!”
看着隔着自己身上棉短裤累出一条骆驼趾缝、用自己温热阴户在我裤子上撑起的帐篷不断摩擦刺激、同时紧紧搂住我、在我耳边不断用卑劣的言辞乞求原谅的美茵,我满脑子都是两个词:可怜,可悲。
现在的美茵,还是当年那个见到我脱裤子之后吓得哇哇大叫的那个小女孩么?如果不是,她又是怎么从那个时候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的?我不晓得。
我正想着,美茵的双唇又一次吻了上来,把舌头也用力地伸进了我的嘴巴里,并且还不断地把自己香醇的唾津送进我的嘴裡,用舌头搅拌着与我的口水融在一起,然后自己又吸了回去。
我无力回应她,她这一切的举动都让我觉得生理不适。
我突然很想侧过脸去,对她大喊一句:别用你给老爸含过屌的嘴来亲我;可是再一想,用网络上那些被出轨男人反击并以此作分手结语的话,来刺激自己的妹妹又有什么意思呢?这时我才想起,老早之前网上一个段子:问为什么这个社会不提倡乱伦恋情?答曰:因为血亲之间谈恋爱,很难分手。
这句话其实挺有道理的,一种解释的角度是分不开、断不掉,只要在一起,很多本不该发生的事情还会发生;而另一种解释是,如果想“分手”,那么怕是亲人也做不成了。
所以当我侧过脸去以后,对她说的是另一句话:“别想了,还是打住吧,我现在对你一点‘性趣’都没有,我对你是硬不起来的!”
本来这句话是想制止美茵用自己的身体来折磨我的,可是她大概给理解成了一种变相的激励。
“哦?真的么?嘻嘻!”
她挺起自己的胸膛,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左手扯着自己身上的那件卫衣,右手抓住拉鍊,缓缓地把衣服拉开,一点一点露出了裡面的肌肤,以及那两隻成长了差不多一个尺码的圆润乳球。
不得不说,用这个角度看女孩子,的确是一种享受,莫说面前拥有这副美好身材的是抛弃过我的亲妹妹,就算是一个曾经让我恨的牙根痒的女人,如果像这样骑在我的身上、用下阴对准我的阴茎一前一后磨蹭的同时、对着我解开衣服露出自己的丰满胸器,我也一定会无力招架。
——但我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刚刚明明说好不会有反应的,可是阴茎却渐渐开始抬头了。
美茵放开了衣摆,接着美茵把衣摆甩向了身后,捲起了袖子,双手轻轻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满满地推到了我的肚脐;到了肚脐以后并不向下,而是重新回到我的肩头,一点点再次滑到我的胸口,重新到达肚脐,掠过腰际,然后再次回到肩膀,对我深吻了一口。
在她身后客厅的灯光逆向加持下,头上套着帽衫、胸前却四敞大开的她似乎被光芒缠绕,我也明白她的意图,就是为了这样勾起我的馋虫。
我在内心裡,也尽量地让自己想着从九月份以来一直发生的所有让自己心痛的事情,以求不要被她的一系列招数所吸引。
美茵看我并不为所动,于是有些心急,便直接去脱我的裤子,在我的棉质短裤裡面,也是一片真空。
“哥哥,不是说好'硬不起来'的么?明明很有精神的,说话不算数哦!”
美茵用着观赏的目光注视着我已经从外圈包皮里探出头后血液充盈的龟头,接着俏皮地低下头,舔了我的耳郭两下,娇声对我说道:“果然还是哥哥的这条傢伙更好看,真像一隻艺术品!”
“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高兴!”
我把头别到另一边,努力地扮演着一个冰块。
“臭哥哥!明明是想跟我做爱的吧?否则怎么换衣服的时候,裡面连内裤都不穿?你早就准备好要享用妹妹的美穴了,是不是?”
美茵轻声地对我说道。
“瞎说什么!”
我怒斥道,但被她这么一说,原本极力往回扯着自己裤腰的双手,一下子没了力气。
在这个时候,美茵的说话声却突然深情起来:“哥,这不是很好么?我喜欢老爸结果他把我甩了,你爱上了夏雪平却求而不得,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我们两个孤零零地躺在一张床上,这说明你我兄妹这辈子,注定是要一起走下去、注定是要一起做爱到不死不休的。”
说罢,美茵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退着,一脚踏在地上,一条腿跪在床边,躬下了身子亲吻着我的下腹部,接着双手抓着我的阳根用小鼻子在上面轻嗅了嗅:“哇,哥哥,你好香呀!洗过澡的,有沐浴液的香味,也有些汗味和尿味,但是很好闻!最重要的是,这上面没有其他女人液体的味道!嘻嘻!你看,你好些天没做爱了,我也一样,这不就是老天爷让你等着我么?好怀念哥哥精液的味道,好想吃啊!”
于是,我的阳具彻底勃起了,甚至冲破了裤子边缘鬆紧带的禁锢,而因为美茵刚才的那一句“你爱上了夏雪平却求而不得”,在我心裡,某种东西似乎昏死过去了,而且好似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
“你想吃哥哥精液,是吧?”
我看着美茵,冷冰冰地问道。
“对呀。”
美茵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幸福地笑着。
“我偏不让你吃。”
“嘿嘿,哥哥还跟我嘴硬呢!你嘴巴再硬,也没有它硬。”
美茵说着,用自己的三根手指握着我的肉棒,故意上下摆动着,然后用自己的脸颊肌肤贴着龟头蹭了一个来回,弄得整根阴茎奇痒无比,愈加滚烫。
可她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跟你嘴硬了吗?我跟你嘴硬了吗!”
我对她连连大吼着。
这一吼,确实给她吓到不敢说话了。
她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所有动作,微微直起身子。
就在这一刹那,我迅速地站起了身,反手将她推倒在了床垫上,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我直接用双手扒掉了她的裤子,然后抬手对着她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我也没掌握好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打上去之后,立刻响起了十分清脆的“啪”
的一声爆栗,在美茵的右臀部,立刻留下了一隻火辣辣的红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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