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07)(8/10)

    “啊!好疼啊!你干什么!”

    美茵哀嚎了一声,转过头来斜眼瞪着我。

    “还敢瞪我?”

    我心裡来气,对着美茵的左臀抬手又是一巴掌,“疼吗!”

    “疼!”

    美茵的眼泪又一次渗了出来,从小到大美茵在家裡从来都没有捱过打。

    “疼就对了!是你说的,让我好好惩罚你的!你说我怎么用你的身体都可以的!话说出口,你可不能后悔!”

    说着,我又对着美茵的屁股勐拍了一下,这下美茵彻底哭了。

    我一边享受着发洩怒火的痛快感觉,一边却又开始对她心疼起来,于是我也告诉自己适可而止就好,可手上拍得习惯了,却总感觉有些听不了,我只好慢慢地把手劲儿放得轻一些,然后又伸出了左手,绕过美茵的腋下,有些粗暴地抓住了美茵的乳房,手掌压着她的奶瓶上下搓动,并且用手指狠抓着让她的肉馒头在我的魔爪中无规则地变形。

    她刚洗过澡的身上蒙上了一层汗水。

    美茵的乳房比以前更大,也似乎更敏感了,在蹂躏她的乳房的时候,虽然美茵的眼泪还在不住地往下流,但她的哭泣声也逐渐换成了让人觉得难为情的娇喘,藉着背后的灯光我向她的两腿间看去,在被我打屁股又被我虐奶的同时,她那神秘的水帘洞裡流出的淫水已然形成了一泓水潭,汇到了床单上。

    我左手拢着她的温热左乳,把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她的后背上,把头侧过去对着她的右耳喷着灼热的气息:“哼……小坏丫头,你喜欢被哥哥这么虐打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是哥哥被你欺负,没想到你这个平时任性刁蛮的小公主,竟然喜欢被打屁股是不是?”

    “不!我没有!”

    美茵脸上挂着泪,矢口否认道。

    “狡辩!”

    我又勐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之后又继续玩弄着她的乳肉,果然,小坏丫头虽然哭腔又大了起来、眼泪又流出两股,但是她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带着满足感的笑意,大口地喘着气,随即全身也颤搐着,“你明明就是很喜欢!是谁刚才说的,'哥哥从今以后就是美茵的主人'的?你从骨子裡就想做哥哥的性奴的,是吧?”

    “不!我没有!我刚刚那是学着H裡番的台词哄你的!没想到你打得我这么疼?你一点都不爱护我!你起来……”

    美茵连忙辩驳着,反手挣扎着我的紧抓,但是她脸上却越来越红,眯着眼睛向下看去,分明是充满了期待。

    我也不会让她失望的,因为在我的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裡,就有一副手铐。

    当冰冷的手铐从美茵背后固定住她的双手的时候,她居然自己绷紧了双腿,交叉在了一起——她居然自己玩起了夹腿,不一会,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美茵的身体瘫软了下来。

    “这么快就高潮了?”

    我低声对着美茵问道。

    美茵没说话,脸上带着泪水转过头冲我笑着,闭着眼睛,毫不客气地又对我的嘴巴吻了上来。

    我一面跟她深吻着,一面把手探进了被子裡,果然在被子下方有三处地方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看来这丫头刚刚根本没好好睡,在我刚才短暂的睡了那一会的同时,真不知道她在被子裡已经折腾了多久了。

    “你不是说你困了么?你不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么?”

    我用额头轻轻顶着美茵的额头,声音略略轻柔了下来。

    “但我也好久没做爱了啊……其实美茵刚刚,真的好喜欢哥哥这样欺负自己,哥哥下手太重了,但是打得美茵心裡好舒服呀!”

    说着,美茵用自己的臀沟贴着我的阴茎和睾丸,微微地晃起了屁股。

    “何美茵,你这坏丫头,你就是个女流氓!”

    我太熟悉她身上所有细节和所有的位置,因此我只用着自己的一条大腿便顶开了美茵刚刚还交叉夹在一起的双腿,然后挪动着自己腰部,用龟头迅速地摸索着,没一会儿就找准了美茵的肉壶入口,拽着那副手铐,轻轻往下把腰一压,整个房间裡都能听到清晰的“咕唧”

    一声,我这条火热的警棍齐根埋进了美茵的蜜穴,直挺挺地戳到了她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在撞击到她阴道深处的同时,我腰部也在推着她的屁股,我一手揽着美茵比以前要变得结实一些的腰,用食指和中指在她的肚腩上玩弄着,另一隻手紧抓着她那比以前更大更圆的蜜桃屁股,用马眼处顶着她洞穴上端的肉褶有节奏地往她的蜜芯深处进犯。

    她的半张脸被迫埋在了被子裡,她紧贴在床面上的双乳则完全变了形,席梦思床垫的弹簧都被我轧得直响。

    这算得上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感受到强姦女孩子的感觉。

    “啊——”

    美茵大叫着,整条阴道受到了刺激,勐烈紧缩到差点痉挛,“哥!你怎么一点准备都不给我?……你知不知道这样一下子就撞到最深处好痛的啊!”

    我看过关于这方面的性科普纪录片,依照科学的类比,男性不给足女性足够的缓冲和刺激,而一下子就把阴茎撞到子宫边缘,那种痛感其实跟男生打架或踢足球被人击中阴囊的那种痛近乎相等。

    于是我再一次抽插的时候虽然依旧探得很深,但一时间也不敢再玩得那么勐,可我嘴上却依旧不饶她:“你也知道痛是吗?嗯……嗯!你只管你自己的小穴裡面痛,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呢?嗯!嗯……你知不知道,在你跟我说你最喜欢的男生另有其人不是我,而后又告诉我他是我们的老爸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嗯——”

    连着几下,美茵的小阴唇直接被我插得外翻,淫水即便充满了她的阴道内堂,但被我这样插弄着,肯定会很疼。

    美茵侧过脸、斜着眼,眼神裡带着些许惧怕和怜惜地看着我,并且肉体上的疼痛让她依旧往外流着泪水,但她看着我愤怒的样子却又有些不敢求饶,于是只好对我说道:“啊……哥……你儘管肏我!无论你怎样……粗暴也好……我都会承受的!但是……你把手铐解开好不好?啊!疼……把手铐解开,让美茵抱抱你……我想抱抱你……”

    “哟哟!真会说话……呼……嗯!”

    我在大力抽、享受着用睾丸疯狂撞击她阴阜的同时,对她讽刺着说道:“你是觉得这样被肏得难受,对吧?有种很被动的束缚感对吧?——嗯!觉得我对你很不温柔是不是?是不是老爸之前每次肏你的时候都像在他身上捧着朵雪花一样?嗯!想让我放开你,你想得美!”

    说完了话,我直接薅着美茵的两条胳膊,把她的身子拽了起来。

    美茵的身体朝着45度角向我的胸前仰着,甩起一头秀发,如同被风吹拂的柳枝噼在我的脸上,扬起了一片鬱郁芬芳。

    我嗅着她的发香,跟同样渴望湿吻的她将口腔用各自的口水粘合在一起,接着将双手交叉着,握住她身前那两隻受了惊吓的小白兔;美茵半跪在床垫上,双腿像一副灵活的机簧,随着我探出腰部的节奏,主动活动着股二头肌做着反向哈克深蹲,轻柔却贪婪地用下面那张嘴巴吸吮我的凸起,不断把屁股结结实实朝着我的中心部位坐去;美茵被手铐牢牢固定住的双手也并不老实,她一直在扒着自己的屁股,明明刚才被我肉棒戳到子宫戳得疼痛不已,却仍然要努力地把自己的淫穴尽量撑得最大,好让我插得更深。

    几下之后,蜜液又一浪接一浪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我能体会到小坏丫头的阴道裡比刚刚被我破处的时候已经有那么些许的鬆弛了,即便还是少女的紧緻感,可是她为了满足我,一直在努力地收紧自己的盆底肌和括约肌,每一次努力的时候,都会微微睁开眼睛痴痴地看着我,而且还会故意忍痛娇嗔着:“啊!哥哥好棒!你好厉害……继续……哦!继续……啊!啊啊啊!啊——”

    我严重怀疑,这算是对我刺痛她阴道深处的一种变相的报复。

    我从插入到她身体裡去后,一直处于一种既愤怒又亢奋的状态,抽插的频率特别的快,而且也不讲什么章法,每一次都很实惠地直插到底,并且越听到她疼得哀嚎我就越想往裡让她反复感受这种疼痛夹杂酥麻但又盖过酥麻的屈辱的快感,可我居然忘了,在性行为这场战争中,男性从来都是看似拥有绝对优势,但实质上却从来都没有任何比较优势的那一方;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从香青苑裡出来之后算起来,我的阴茎已经差不多七八天没有触碰到阴唇了。

    所以,在不知道被美茵紧紧夹了多少次之后,随着小坏丫头的很假又的确很销魂的一声娇喘、配合着她那迷离眼神,精液猝不及防地从我的身体裡喷发了出来,洒在了她的阴道深处……我甚至事先都没有任何的准备和察觉,一股热流就从我的大腿根部毫无保留裡射了出来……这种没有前戏的强姦式的性攻势,导致最终吃亏的还是我自己。

    她感受到了那股热流喷洒在他到底花花蕊裡,便像一隻气人的小猫一样,抬着屁股在我的下腹部磨蹭了好一会儿,并且回过头舔着我的脸颊:“好舒服哦!

    好喜欢哥哥这么烫的精液……”

    这句话说完,她勐地将自己的双股往我的鼠蹊部位结结实实地撞了过来,于是一股热流从她的柔软香穴上端泉眼中喷涌而出,浇满了我的大腿内侧。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闹钟,五分钟,我这般不讲章法也好歹坚持了五分钟,但也就仅仅只有五分钟。

    本来在被我侵犯的这位小美女就是曾经利用过我情感的坏蛋妹妹,这个因为把我对她的救命之恩当做父亲做出的、进而爱上父亲的妹妹,然后刚刚这番看似激烈的性爱角斗,这让我的心底觉得更加的气愤和兴致未尽。

    小坏丫头不是又喜欢接吻又喜欢浪叫么,好的,我让她吻个够、叫个够——我把阴茎从美茵的肉壶裡缓缓退出,任由精液与美茵的爱液和潮水混合物洒在床单上,接着我又把美茵翻了个身,让她压着自己的双手、正面朝上对着我,并且我故意地将她的双手对准了从她女性生殖器裡洒落的混合液体放好,让她的十根手指都沾满了咸湿。

    “呀!哥……你好恶劣!”

    美茵难为情地侧过脸,朝着我站的位置蹬着双脚。

    “恶劣什么?都是从你我身体裡面弄出来的东西,怎么,在身体裡藏着就不觉得恶劣了?”

    “可是……这黏煳煳的,还是很讨厌啊!坏死了!”

    美茵娇声抗议道。

    “还有更让人讨厌的的呢?要不要试试?”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得意地笑了笑,接着我拉开了卧室的窗帘。

    卧室的窗户正对着的,是警局的另一栋宿舍楼,此刻是晚上8:42,对面楼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

    窗外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入,美茵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时间出了神。

    然后就在这时候,我开了房间裡的灯。

    “哎呀!哥,你干嘛呀?”

    美茵脸上满是惊恐,但她嘴上却带着羞耻地笑着:“为什么要开灯啊?”

    “开灯怎么了?”

    我故意逗她说道,“我好久没碰你的身子了,想看看你这段时间的身材,不行吗?是谁刚才趁我困得要死的时候,故意脱掉了浴巾,用自己的小奶头一个劲地往我的肩胛骨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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