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5(8/10)
夏雪平把手机放回了裤子口袋里,看着我的眼睛对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咱们家美茵还真是个小‘人精’!快下楼吧,不然小‘人精’该等着急了。”我也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站起了身,心里却在想着,刚刚自己一直在同情这个“小人精”,却也不知道这个“小人精”会在我和夏雪平在家里住的这段时间里给我和夏雪平制造什么麻烦。
果不其然,等我和夏雪平下楼之后,脸上还带着泪痕的美茵已经从车上下来,站在寝室门口,一脸急冲冲地等着我和夏雪平。
“怎么下车了?在车上等着咱们多暖和?”夏雪平对美茵问道。
“我……我想上楼帮你俩来着,门口传达室那个老太太不让我进。”美茵看着我和夏雪平,仍旧有些啜泣地问道:“妈……你……你你和我哥在楼上这么长时间……在干什么呢?”夏雪平听到这个问题,起先脸上有些疑惑,接着便微微一红,然后对美茵微笑着说道:“我和你哥在楼上,当然是收拾东西呢。”“总共十二分钟,你倒是告诉我还能够干啥的?”我对美茵的冒失以及没有一点眼力见,可是一点都不留情,虽然我刚刚还在可怜她,“你不是说你要帮我和夏雪平的么?赶紧的,把后备箱帮着打开啊!我俩可都拎着箱子呢,大小姐您杵在这,是要当拒马还是当路灯?”“什么?……哦哦,马上。”美茵抹了抹自己眼角,急匆匆地跑到车尾去,按了一下后备箱门的按钮。
但事情并没有因为我刚刚借引子跟美茵叫嚷的那一句话而结束,等车子一发动,美茵那危险的小话匣子又打开了,她趴在夏雪平怀里,发着嗲对夏雪平问道:“妈妈,你跟哥哥出去玩这一个月,都去哪了?怎么你们俩一张合照都没往朋友圈里发呀?”“去了好多地方:北边两个省都去了,然后又绕着去了草原还有R省。”夏雪平即使跟美茵分隔了十年没相处,但对于美茵的小心思和小聪明,她还是清楚的,她如是说道,“至于合照,我和你哥哥真是一张都没照,因为毕竟,我刚刚也跟你爸爸说了,我俩也算是秘密任务,放假确实是放假,但也不可能透露我俩行踪的。说起来,我跟你哥哥还遇到了几次危险呢。”“哦,还有这种事情!那么遇到危险了,哥哥一定会保护妈妈的吧?”美茵故作天真地问道。
夏雪平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我,幸福地笑了笑,然后对美茵说道:“对啊,哥哥确实在保护我呢,而且还的确帮我做了很多事情,虽然说他之前,确实在我身边闯了不少祸……”“那,哥哥保护了妈妈之后,妈妈晚上会怎么奖励哥哥、报答哥哥呢?”美茵看着夏雪平,嘴唇上展露出了巧诈的笑容。
夏雪平听了,有些紧张又羞惭地低下了头:“美茵,这个……这让我怎么说呢?”“妈妈,说说吧!怎么奖励哥哥的?”“就……请他吃好吃的呗。”“‘好吃的’?妈妈所说的‘好吃的’,是妈妈的乳头还是妈妈的小穴呀?”我又惊又气,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里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全都往前梦晃了一阵;但那一刹那我又有些担惊受怕,好在一回头我看见趴在夏雪平怀里的美茵,身上也是绑着安全带的。于是我把手刹一拉、拍了一下紧急停车指示灯,又没好气地看着这个可恶的臭丫头,对她狠狠吼了一嗓子:“何美茵!你有完没完!”“……你这么凶干嘛?”美茵仍旧梨花带雨的脸上,又显露出了悲忸,“我就问问还不行啊!你跟妈妈上了床又谈恋爱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你俩在一起,难道我就没起一点作用吗?”夏雪平听罢,低头不语。
“呵呵,那我和夏雪平的事情,就得天天被你挂在嘴边?这是我和夏雪平的个人隐私,我俩不想告诉你行不行?”“那我还是你妹妹、夏雪平的女儿呢!是你俩隐私,但我还不能关心两句?”“你这是关心么?你要是真关心,你为什么不问情感上的事情,偏要问身体上的事情,你这样让人不舒服难道你不知道吗?你难道不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又怎么啦!”美茵突然坐直了身子对我发起飙来:“我也跟你做过爱、妈妈也跟你做爱了,本来母女在一起聊聊性事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俩还不能聊聊这方面的事情了吗?而且那些情色小说里,妈妈跟妹妹一起聊哥哥的床上功夫,那些哥哥角色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凭什么这么凶我啊!”这一句话,就给夏雪平说脸红了,而且是受到了轻微惊吓带着点娇羞的脸红。只是愤怒之下,我实在没精力去揣测夏雪平此刻的心理活动。我在这一刻倒是差一点就把美茵跟父亲的事情脱口而出——互相伤害嘛!谁不会呢?我也可以说,我是在关心她和父亲的关系,对吧?毕竟夏雪平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你说我……”可是我转念一想,我要是真把这件事捅给夏雪平,那我真是失心疯了:我跟夏雪平怎么开始的?不算那次她被人下药、险些被迷奸的事情,我俩正式开始就是我负气要自杀,从某种程度上说我确实是在逼迫她,然后她拗不过我且又心疼我,最终半推半就才打破这堵禁忌之墙的;那么假使我把美茵和父亲的事情告诉了她,难保她不会认为在美茵跟父亲之间,也是男方逼迫、女方承受;并且我的思维,又一下子跳跃到了法律层面:新政府新修法律里规定,妇女强奸猥亵未成年男童的,需要交罚款、并且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刑事拘留或者做义工;而成年男子强奸猥亵未成年女童的,基本情况是需要服刑15到25年监禁。美茵可以撒娇玩脾气,我不能这么干,况且现在看起来父亲与美茵已经不再继续保持那样的关系了,所以我决定还是不把这件事告诉夏雪平;否则至少说今晚,夏雪平肯定过不踏实。所以我立刻改口说道:“可我不是那些小说里的角色!”“秋岩,别吵了,美茵她应该不是故意的。赶紧开车吧,劲峰还在家里等着呢”夏雪平抬起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转过头,咬着牙拉下手刹,摁掉了车灯,缓缓呼出一口气后同样缓慢地踩着油门把车子开了起来。
而夏雪平咬了咬牙,接着拉过了美茵的手说道:“美茵,妈妈知道你对哥哥也好、对妈妈也好,都没有恶意,妈妈也很愿意跟你聊很多……只不过有些事情、有些话,并不适合于聊天,妈妈也真的不可能把什么都告诉你;妈妈之前是说好,要跟美茵以朋友闺蜜的心态重新相处,但就算是闺蜜之间,也不会什么都说的,对吧——难道美茵就对妈妈没有一点小秘密么?”美茵听了夏雪平这话,欲言又止。
“好啦,我的小公主,刚刚哭了那么久肯定累了,枕到妈妈肩膀上休息一下吧。”夏雪平虽然对美茵是笑着说的话,但是话音一落,她又马上抬起头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挂在脸上的紧张和羞惭一直未见消融。
而到了“枫情豪思”住宅区门口,夏雪平突然要求自己先下车去斜对角的罗森买些东西,我以为她是要去买些便当,所以我告诉她家里什么都有,饮料日用品也是充足的,而她则坚持要去,所以我便先把她放下了车。
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在我把车子在家门口的车位挺好后下车的时候,美茵居然用自己的身体靠到了我的怀里,并把我顶到了车身上。
“你干嘛?”我瞪着美茵说道。
美茵咬着牙皱着眉看着我,而下一秒,她直接拉开了自己的大衣拉链,像极了一个具有恶性癖好的癔症患者一样,对着我把衣服从肚子往上掀起,然后一把搂住了我的身体朝我吻了上来。
“你……唔……”我挣扎着从她的软唇处脱离——也在那一秒,刚刚还在怒不可遏的心却也跟着软了下来,但身体上,又确实有个地方开始变得坚硬。没办法,美茵的身体确实太嫩了,嫩的像花朵的软瓣一般。而下一秒,我那逐渐坚硬的部分,又一下子被美茵那只既如嫩叶又似春笋的小手,隔着裤子半握着。
“啊……”美茵吸舐着我嘴角的唾液,然后脸上通红痴痴地看着我笑着,“终于又抓到哥哥的大肉棒了。”“美茵你别这样……我有夏雪平了!我有妈妈了!”我心里忍着对美茵的愤怒,嘴上对她却既怜悯有无可奈何。
“哼!哥哥好偏心!”美茵眨着她那哭过后微微红肿但的确水汪汪的大眼睛,对我嘟起嘴来,而她的手却压着我的阴茎轮廓,在我的裆部撩拨着。
“这不是我偏心的事情……这是情感上的忠诚啊!”“但是哥哥对我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对吧!……只让妈妈解渴,却偏偏要馋死我!我只想暂时解解渴,何秋岩,摸摸我好不好?就摸摸我好不好,不做别的?”美茵笑眯眯地看着我,右手抓着我的左手往她的已经被冷风飞雪吹打得有些冰凉的胸部。在我的左手罩住美茵那冰凉的乳肉上面之后,我却不受自己控制开始握住她的胸脯,缓缓地在手上揉了起来。
“舒服吗,秋岩?”美茵心满意足地笑着看着我,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我的名字。
“你……你别凉着,再感冒发烧……”“嘻嘻!你原来这么关心我呀!”美茵把她的身体靠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又把我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另一只乳房上面,然后她搂着我,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我的胸膛,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没说。
慢慢地,在我手心里揉搓着的美茵的雪白乳房,开始逐渐发热,她那对粉嫩似莲仁的乳头也挺立了起来;而我则担心,夏雪平会不会突然在我的背后或者视线中出现,可同时我真希望她马上回来,对我和美茵怒喝一声,好让美茵从我的身上离开。
“真好。”美茵平静地吸了吸凉凉的空气,对我说了几句有些让我哭笑不得的话:“你还记得,你曾经把这两只弄出来过奶水的么?而且你还喝下去了,你还说很好喝很甜。你说今天这个温度,从这两只里面能挤出来冰淇淋么?”“快别闹了,夏雪平……”“搂着哥哥、被哥哥摸胸的感觉真好。很踏实呢……”还没等我说完话,美茵却突然先推开了我的身体,重新把衣服往下拽了下去,然后拉好了拉链转过了身,头也径直走到了家门口,用她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留我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莫名其妙,接着对着雪夜叹出一股股白气。
我紧一人搬下两只大行李箱,双手拖着,然后进了家门,一进门厅,美茵刚好换上了毛绒拖鞋,向没事人一样脱了那件黑色警服棉衣、拎着自己的书包往楼上跑。门厅的地砖上摆好了一条崭新的化纤地垫和两副毛绒拖鞋,符合我双脚尺码的是深蓝色的老鼠米奇,而另一双看起来应该是给夏雪平留的,那是一对儿粉红色的老鼠美妮。沙发上的扶手套和抱枕套都是换过的,只不过拉链还有差不多1/5的长度没有拉紧,显然是父亲的杰作。
父亲也把自己那床被子摆到了沙发旁的坐塌上,坐塌旁边还放着一只小登机皮箱。于是我好奇地往一楼的卧室里瞧了一眼,原先的床单,已经换上了崭新的泥染蓝的床单、白色打底胭脂橙格子的被罩和淡蓝色与海军蓝杂糅碎花的枕套,而且从枕头上还散发出用电吹风烘干的荞麦壳与决明子的味道——夏雪平的确说过相比化纤绵和太空棉,她更喜欢荞麦壳和决明子做的枕芯。只是父亲叠被子的技巧相当的拙劣,不至于像豆腐块,但最起码也应该能垒起来,但眼前这床被子,仿佛一团被踩过的月饼一样,看来陈阿姨先前教的几次都白教了。
父亲并没有在客厅,也不在地下室,他的电脑包真摆在客厅的茶几上。楼上的卫生间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父亲在洗澡。我内心里的想法是希望夏雪平今晚依旧能跟我睡在一起,所以在这一刻,我的全身又充满了勇气与倔强,我便坐到了沙发上等着夏雪平。我坐了一会又站起身,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仍然不见夏雪平的身影,拿出手机仔细一看,从我刚刚进屋到现在,才过了一分钟多几秒而已,于是我又重新坐下打开了电视,为了打发时间,同时也是掩盖自己内心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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