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5(9/10)
可我真的没心思看那上面嘈杂的节目,拨了几个频道,全都是情节冗长又狗血的偶像剧,再一调台到Y省新闻频道,正在播出政论节目,我索性也就停到了这里;只是这也无聊得很,那个留着波波头的矮胖网络女作家骊沫,对着主持人与执政党的省议员夸夸其谈,但在滚动屏幕聊天室里,又全都是清一色骂着她的弹幕——不过我也真是费解,为什么最近的人造肉事件,居然会舆论发酵到开始全网抨击起她来,她一个写文章的开公众号、最多号召一下女权主义的网络写手,又怎么会跟人造肉挂钩?
我正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夏雪平终于按响了门铃。我兴高采烈地跑过去为她开门,却见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手里还多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而在我为她打开门的那一刻,楼上的淋浴声音也停止了。
“买的什么啊?”我对夏雪平问道。
“没什么……”夏雪平咬了下嘴唇,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从楼上走下来的、穿着和服浴衣的父亲打断了言语:“哦,都回来啦!赶紧准备去休息,好好洗个澡吧!雪平,那一楼房间里的浴缸我刚刚也是用消毒液刷了一遍的,知道你爱干净,你就放心用吧。一楼房间里洗手间归你,我跟秋岩他们一起共用一个卫生间就好。卧室里也有台式电脑,WiFi密码是……”“我知道,美茵被苏媚珍掳走的时候我来过,秋岩早就告诉我过。”夏雪平回答道。
“嗯,那行……反正你就好好在这住一阵子吧,本来咱们也能算是一家人。你们俩明天都得起早对吧,早早休息吧。”父亲说完,微笑地看着我和夏雪平,微笑地走到沙发处,调小了电视音量,从电脑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接着听着电视里的政论节目,迅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劲峰,谢谢你。你也早点睡。”夏雪平对父亲也微笑了一下,然后拖着自己的那只行李箱准备往一楼房间走去。我连忙伸手去拉夏雪平拎着黑色塑料袋的手,刚准备对父亲说些什么,夏雪平却赶紧扣住我的手腕,对我轻轻皱了皱眉,又不动声色地对我摇了摇头。
我只好作罢,然后一步一步地拽着自己的大箱子往楼上运。我对着自己的房门一通喘气的时候,美茵正披着自己的浴袍,穿着一双塑料拖鞋,敞开着衣襟对我露着自己的圆润酥胸、光滑的小腹以及看上去刚修过毛的平坦白皙的耻丘,朝我抛了一个飞吻后马上跑进洗手间里,接着又把门反手锁好——并且,她手里除了洗漱工具之外,还拎着那条我送给她的水晶仙女棒。等下她会在沐浴的同时做些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一方面是心念,一方面是心火,等美茵洗完了澡之后,我立刻让自己泡在温热的洗澡水里。我闭着眼睛,握着自己半勃起的阴茎开始手淫了起来,可进行到一半,想着就在此时此刻在这间房子里,又两个跟我犯了人间最不可为之忌讳的女人,她们俩每一个对我而言都是十分重要,每一个人的身体对我而言也都充满迷恋和诱惑,但是其中一个,我出于对于另外一个的忠诚我现在绝对不会碰,而另外一个,我出于对她的尊重和对于这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家的早已名存实亡的孝义和睦,我不敢碰。看看正被我我在手里的这条通红滚烫的肉棒,刹那间我觉得自己似乎好滑稽。
于是我放掉了一浴缸热水,然后在这零下二十几度的今夜,我用冷水在自己身上冲了五遍。可我自己清楚,冷水只能浇熄一时的欲火,却止不住内心中的躁动。
在半夜三点钟左右的时候,当我打开房门听到了客厅里有规律的沉闷鼾声后,我便光着脚来到了一楼卧室门口,从短裤里拿出了事先从钥匙扣上卸下的房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迅速溜了进去,轻轻把门关好锁上。躺在床上的夏雪平,也轻微地打起了鼾,而且就连我进到房间来到她的床边她都没有像以往那样迅速地从枕头下面抽出那把QSZ92式,看起来她是真的很疲惫,在崭新的被罩和一整张双人床、还有房间里中央空调暖风与地暖的加持下,她睡得十分香甜。可我既然已经来了,就不可能马上开门转身回去,于是,我轻轻地掀开了她的被子,直接窜到了她的身边。
“嗯……谁!”当我把手搭在夏雪平的身上之后,她才猛然惊醒,迅速地把手探到枕头下面。
“我!妈,是我!”我在这紧要关头,还脱口而出叫了夏雪平一声“妈”;但我来不及尴尬地犹豫,赶紧一手轻轻掩在夏雪平的嘴巴上,另一只手将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夏雪平小点声音:“嘘!”“小混蛋……嘤——”夏雪平轻轻扳开我的手,然后回过身紧紧搂住了我的身体,并且猛地搂住了我,张开嘴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双唇和舌头。我伸手捧住她的脸,竟发现从她的眼睛里涌出了几滴泪水。
“怎么……你是做梦了么?”与她亲吻片刻后,我为她擦拭着泪水问道。
她难为情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搂住了我的脖子,有些哽咽地小声说道:“我梦见你被周荻他们抓走了……然后岳凌音逼着我让我杀了你……”“没事、没事,做噩梦而已。我这不是在这呢么!”我连忙抱着夏雪平,对她的额头、脸颊、下颌还有鼻梁眼睑亲吻了一圈,最后又与她湿吻了一阵。我很开心夏雪平会这么在乎我,但看着她流眼泪的样子,也确实让我心疼,我心念一动,伸出舌头,在她的颧骨上一勾,勾到了一滴泪水含在嘴里。
“讨厌!”夏雪平看着我,握起拳头朝我的胸膛轻轻砸了一下,“又当我是小姑娘,拿这么肉麻的方法抓捏人心是吧?”“嘿嘿,你就是我的‘小姑娘’,就算你是我妈妈你现在在我心里,也是我最爱的‘小姑娘’!”“还挺会的是吧……”夏雪平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后用着她那澄澈晶莹的杏眼看着我,对我小心翼翼地说道,“都这么晚了,你不该来这儿。”“嘻嘻!你不知道吧……不对,你应该知道的,我有这间房间门锁的备用钥匙。”说完之后,我一边亲吻着夏雪平,一边把手伸进了夏雪平的短袖衫下面,开始揉着她这一对儿弹性十足的乳房——现在的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她的。
“不是的……先停下!哎哟,痒……不是的小混蛋,我说的是‘你不该来这儿’。”夏雪平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把手按在了我侵犯她双乳的右手手背上,但是她并没有进一步阻止我的动作,她这样一按,倒更像是在引导着我为她的肉峰进行着温柔地按摩一般;可她嘴上仍然担忧地说道:“你爸爸还在外面呢!”“没事的……”我亲吻了一下她的香唇,不断用食指和拇指拨弄着她左边的乳头说道,“老爸睡得特别夯实,小点声的话他不会知道的……”旋即,我把夏雪平的双腿分开,让她把两条腿夹住了我的腰部,又继续追问了一句:“怎么?在他的床上跟我躺在一起,觉得像偷情么?嘻嘻!”夏雪平立刻愤怒地瞪了我一眼,一把拽过了我的右手放在她的嘴里,狠狠咬了一口:“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嘻嘻嘻嘻!夏雪平我错了……”我忍着痛搂住她的身体,趴在她的奶子上面奸笑着。当然刚刚的话我也是瞎说的,夏雪平与父亲何劲峰早就离婚多年,到现在我已经不觉得夏雪平跟父亲有什么情感婚姻上的关联,虽然这间房间一直都是老爸在住,可是此刻我却觉得不管这是属于谁的屋子,我跟夏雪平躺在一张床上,仿佛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倒是如此一提,在我脑海里稍稍有些déjà-vu的回溯感:在我小时候在那个小家里,也经常是我和夏雪平谁在一张床上,小小的我趴在夏雪平充满麝香魅惑的健美身体上,美茵在另一个小房间的小床上、在害怕夜的漆黑中缓缓入眠,父亲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着巨鼾。
“要说偷情,我早就跟你偷了不是么?他明天就出发去外地了,你就这一晚上都等不了么?”夏雪平涨红着脸、撇着嘴巴担忧地对我问到,借着昏暗的夜色,我看到了夏雪平紧锁的眉头。
“当然等不及啦!我的夏雪平大人,我对你的爱,一刻也等不及!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一天,我有多想你?你说我抓捏你的心,但是对我而言你又何尝不是?你难道不想我么?”“想!当然想……”她到底抵挡不住我的甜言蜜语和纠缠,对我敞开了心扉。
“这不就得了么?我忍得了一天、忍不了一时呀!”说着,我掀起了夏雪平的衣服,趴在她的左胸上,大口含住了她的肉葡萄,甚至我觉得此刻的我,要比第一次正式地在她公寓床上欺负她的时候要更加饥渴,我太痴迷她的皮肤触感、她每一寸肌肉和敏感带的生理反应、还有她身上所有地方的味道,而我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右乳,捏起她的乳头来,在我的刺激下,她的两颗乳粒几乎同时挺立了起来。
夏雪平摸着我的头发,在我的后背上摩挲,呼吸浓重地任由我在她的上半身撒野,脸上也挂着一丝欣慰的笑,但在放任我将口水涂满了她的两只兔子上之后,她便又对我说道:“乖,我的小混蛋,今天先不弄了好吗?就当是之前旅行的时候每次临出发前的最后一晚,等明天再做,好吗?嗯……小老公?”她又不厌其烦地这么说,而且还开启了她并不很擅长的撒娇模式,但是她滚烫的躯体却把她内心中最原始本真的念头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再多的言语也都是没什么意义的。于是下一秒,当我微微抬起头的时候,趁着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我的双眼上,我直接抬起了她的屁股,托着她的双腿将她身上的这件纯棉短裤轻而易举地脱了下来;她咬牙嘤咛着,嘴上说了一句“不行”,可是却没有什么实质的反抗动作,她自己也知道在肢体肉搏这方面我是抵不过她的;我像一条久未果腹的饿狼,带着流得满脸的唾液,把自己无餍的嘴巴从她的乳房紧贴着她的肌肤亲吻到了气息馥郁的乳沟中;我舔着她的身体,来到了她的肚脐处,用湿滑的舌尖勾画着她腹肌的轮廓;然后又迅速含住了那一撮如她飘逸长发一样带有栀子花香的阴毛;等到我用唾水把她的每一撮阴毛都含得黏在一起打了卷,我又来到了她那尽管紧闭却仍旧往外散播着令人陶醉的、如同麝香味道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的阴穴口,把双手按在他的鼠溪两边,然后轻轻分开她的两瓣阴唇。虽然房间里并没有开灯,但借着从窗帘那一边透到屋子里灰蓝质感的微弱夜色,我却察觉得到有一股混杂着仿佛乳清一般爱液的阴水从夏雪平的嫩肉之中,沿着她的阴道系带滚落到床单上。
“你这里都藏了这么多花蜜,还说等明天?”我惊喜地观察着夏雪平的美穴,对她挑诱道。
“坏孩子……”一直咬着自己右手食指忍着声音的夏雪平,松开了牙齿,皱着眉对我娇怒地叱责,“大半夜不睡觉,就这么来欺负妈妈!……就这些了,没有了!”“什么‘就这些了’?”我估计逗着夏雪平说道,我也确实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夏雪平咬着嘴唇笑着看着我,羞涩地说了两个字:“……‘花蜜’。”听她怒中带羞地引用着我用来调戏她的词语,我整个人简直就要快活到了天上,我轻轻一笑,用手指沾了些许她的淫水放到她面前:“嘻嘻,你有多少存量,作为吃着‘花蜜’‘长大’的我,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么?”“你……啥时候你是吃这个长大的啦?我是在你小时候给你喂了不少蜂蜜,都说小孩子吃蜂蜜长个子的嘛……你个小混蛋坏死了!哎呀——”夏雪平听着我一语双关,脸上又急又臊,她想坐起身子抓我的头发,但她哪会想到下一秒,我直接粗鲁地用双手托起她的屁股,并且扳开双臀,不给她任何心理准备地直接把嘴巴对准了她的屁眼吸吻起来——经过整个十一月的旅游,她也逐渐习惯了每天晚上都喝一些清肠剂,她说除了为了进行肛交,自从用了那个东西自己的身体也觉得轻松了起来;而且,我对她这部分私处并不觉得有什么心理不适,我喜欢她身上的每一处,我发现我对她不只有性欲和占有欲,也会有很强烈的口欲表达和汲取,对于她的后庭这里也不例外;最重要的是,夏雪平向来对自己谷道这部分私处的卫生清洁保持得很好。于是舔舐夏雪平的肛门,便成了我对她偶然会采取的折磨式的惊喜。
“哎呀……不要!秋岩不要这样!我会忍不住的……别!唔……”夏雪平的全身都在跟随着我的舌头在她菊门扭动,她而欢愉的呻吟已经无法由一根手指阻拦在她的口中,她便立刻抓过被子,用一只被角堵住自己的嘴巴,并用双手捂着;于是她必然地调节着自己的鼻息,肛门处和阴道膣腔的括约肌也开始与她的深呼吸节奏趋于同步。我心念大动,用手撑开了些许她的肛门,试探着将舌头朝着她的直肠里面探进去一些,并且用鼻头轻轻蹭开她的肉缝,可当我的舌尖刚刚顶到那菊蕊的花心处的时候,她突然用双腿撑起自己的下半身,随后腰部开始无规则地上下扭动,阴道内一股股热浪朝着我的鼻子打来不说,从她的尿道口里也喷出一条长长的水柱。
于是我马上转攻她的蜜壶,我的肉茎也开始一柱擎天起来,我迅速地舔光了她双腿间无论腥臊还是香甜、无论粘滑还是清爽的液体,再来不及任何的前戏,我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我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布料撕烂,然后直挺挺地将龟头抵在她的桃源洞门,急火火地一送到底,连她的两片小鲍肉也被我插得内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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