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7(9/10)

    “我今天中午刚刚见到一个、天天在电视剧和电影里活生生的男影星,在我面前从差不多五米多高的人行天桥上跳下去,然后在那一瞬间被一辆时速80迈的大型货车的车头正好撞到、整个人飞出去2。25米,人体的脊椎横着撞到水泥柱上,全身粉碎性骨折、内脏破裂,连脑浆都洒了满地,”我带着颤音、眼睛里翻涌着不甘心的湿润,看着美茵说道,“然后死去的那个人虽然供认不讳,但我手头的这个案子仍旧全是疑点;结果省厅的领导却要求我按照结案处理——美茵,你17岁了,也是大人了,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跟你弄这点事情么?”

    美茵看着我,脸上不再是委屈而是同情和怜惜,她撇着嘴,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又忍不住侧过脸低下头:“对不起啊,哥哥……我……我不知道……”

    不得不说,经过如此一爆发,我的心里倒是舒畅多了,这种大吐苦水的感觉是要比射精的感觉更舒服一些的,尽管在我心中仍然压抑。我平复了一下情绪,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片湿巾来递给了美茵让她擦手,接着又重新开动了车子。

    “我……其实我今天在学校,看手机的时候看到新闻了,郑耀祖死了对吧?”美茵想了想,仿佛没话找话一般地对我问道。

    “嗯。”

    “他真死了啊?”

    “就在我面前跳下去的……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惜了,我还挺喜欢他演的龙骨大的;那个小鲜肉和那个韩国女团成员演的锦衣卫和朝鲜公主,我反而觉得油腻……”美茵想了想,又用着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以至于我以为我是幻听:“看你这么累……回家给你洗个泰式泡泡浴、好好洗洗晦气……”

    “啊?你刚才说啥?”

    “嘻嘻,没事……”

    把车停在家门以后,美茵又是一开车门就撒欢,像一只小母兔一般直接窜到门口开了门锁,飞也似地窜上了楼,甚至在我锁车的时候我都能听见家里楼梯上传来的“噔噔噔”的声音;可这丫头又说对我好、又说什么让我放松,却也不说帮我提一下那三份汤粉和青菜。我跌跌撞撞拎着公文包和食堂的打包盒,眼见着家门口的信箱里面塞满了信奉,地上的塑料箱里还摆了两个包裹,但我身上既没多余力气也没多余的手,只好想着等下如果腾出空来再去看看。

    我把餐食放到餐桌上,迈着沉重疲软的步伐走上楼进了屋,在房间里趴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枕头旁多了张字条:“到家之后,出门右转,直接进来~”

    这是夏雪平的字,看来她提前下班回来了——我竟然都没发现她的车子停在哪里……她这是也要搞什么名堂?出门右转……那不是洗手间么?

    正想着,突然从洗手间里传来了美茵的一声惊呼:“呀!”接着她有些慌张地说道:“哎呀……好吧,我去楼下的吧!”

    我一听立刻从床上翻身跑出门,正巧跟穿着一件浴袍的美茵撞了个满怀,于是美茵衣襟一送,两只洁白的肉球和幼嫩的乳沟、光滑平坦的小腹以及长在白皙的耻丘上的乌黑浓密的阴毛全都在跟我打着招呼;但她却憋了个大红脸,又气又羞地果断把浴袍穿好,又故意在我面前紧紧扎好衣带,然后努着嘴巴对我“哼”

    了一声,然后提着她手里的洗浴用品匆匆下了楼,进了父亲留给夏雪平的那间卧室。

    我则好奇地走进了卫生间,随着我的双脚踏进温暖湿润的卫生间里,一股充满水蜜桃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而洗脸池旁和浴缸边沿上,正摆着几盏加了精油的香烛。此刻的夏雪平,正双手掩着自己通红的脸颊,把自己小麦色的身躯埋藏在软绵绵的丰富的泡沫里羞涩地哭笑不得。只是看着她满脸羞红的模样,我的心又忍不住砰砰乱跳。

    “哈哈哈……”当然除了乱撞的小鹿,我同时忍不住的还有自己想笑的感觉。

    “我说我的夏雪平大人,我能问一句:刚才你让美茵看见什么了吗?”

    “你讨厌!……你最好别问!”夏雪平咬着下嘴唇,直接朝着我甩了一巴掌泡沫。

    看来我是不知道她会提前下班,她也忙得忘了今天我会接美茵一起回家。

    “喂,干嘛啊,这白花花的……我这还穿着毛衣呢。”我一边简单清理着身上的泡沫一边故意埋怨。

    “哼,你这小混蛋往我身上甩你那些『白花花』的东西的时候还少?而且怎么,你还准备穿着毛衣跟我一起泡澡么?快点进来——”

    我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连忙跑回房间换了短袖T恤和短裤,又迅速跑回洗手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直接才进了如云朵般的沐浴泡沫里;见她也忍不住冲我笑着,上扬的嘴角和眼神里都带着令人微醺的狂放,我突然觉得以往总是拿冰冷态度来掩饰自己娇羞的夏雪平,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夏雪平,你今天怎么……欸!唔呜——”

    还没等我把话问完,她却突然一把将我拽到自己的怀里,我刚搂住她那被泡沫加持得全身都似锦鲤般湿滑的皮肤,她立刻将自己的柔软嘴唇贴到我的口畔,随着她舌头顶进我的口中,一股充满辛凉酸涩的液体从她的嘴里送入——这好像是我和她在旅行时剩下的那半瓶红酒的味道。

    “小混蛋,妈妈想要!给妈妈好不好?给妈妈……”

    看来夏雪平也是跟着我学坏了,此刻她磁性的声线里完全听不出任何的冰冷与高高在上,且满满的都是令我的听觉神经和主导性欲的末梢神经瘙痒的黏腻娇嗔;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张开双腿,用两只脚在我的大腿和屁股上缠着,并且双手开始轮流在我的阴茎上轮番缓慢地套弄,用着两根大拇指的指肚在我的龟头两瓣轻柔地打转。单单听着她发颤的声音,我的肉棒已然勃起了一大半,而在酒精于体内挥发和她手脚动作的刺激之下,想要插入的欲望便愈发地强烈。

    “我给……我都给……”

    “好孩子……妈妈今天真是想死你了……快点弄妈妈!”

    她感受到我下面这只被唤醒的巨大欲兽渐渐躁动不安,便紧接着开始亲手掰开自己紧凑的贝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牵扯着两片阴唇,并且微微抬起屁股,主动往我的龟头上面套着。当我那颗光滑肉枣嵌入她的蜜蛤中之后,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十分畅快又令我身心无比愉悦的呻吟:“啊——”

    随着这一声娇吟,我顿时觉得我已经彻底跟她胸前这摊泡沫融化成一体,再加上酒精的麻痹和体内这种可以与酒精结合后在身体中燃烧的邪恶物质摧毁了我的理智,并不等我的分身在她体内去分辨相同温热的阴道体液和浴缸热水的分别,在我自己都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我竟已经跪在她的双腿间开启了打桩机模式;在我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之后,我轻而易举地用手托着夏雪平的屁股和后脊,利用水的浮力将她的身体托平,在我的腰部前后不停摆动、做着打桩运动的时候,身体近乎腾起的的夏雪平也在反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并且跟着我活塞进出的节拍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她轻咬着的两片朱唇中不断地发出令人魂牵梦绕的歌喉,同时在我的粗大阳具与她柔嫩阴户交合的地方,不断有水花上下翻腾,热水迸溅而起的旋律与夏雪平的浪咿,形成了一首奇妙的二重奏,这着实让疲敝一天的我受用无比。

    我没想到人生在世,想要做点事情居然会如此之困难;而一回到家后,夏雪平如此放下身段地勾引我、让我与她在这温馨的泡泡浴中鸳鸯戏水、颠鸾倒凤,于我的灵魂而言,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一般令人渴望而又流连。如果人生在世,不用需要去做什么事情,而仅仅是跟着自己心爱的人做爱,那该多好。

    “夏雪平……”

    “嗯,宝贝……继续……”

    “妈妈……”

    “嗯……小老公……”夏雪平咬着下嘴唇笑着,随着我深深地刺入她的花蕊深处、用马眼含住她子宫前端那条会充血的舌型软肉,她忍不住翻了下自己的美眸,然后红着脸颊专心致志地与我的目线相接。

    “我想肏死你……让儿子肏死你好不好?让儿子死在妈妈的美丽裸体上好不好?”

    在我全身气着鸡皮疙瘩、从龟头开始发热发痒到全身都跟着发热发痒的这一刻,我也觉得我这样的骚话说出口,实在是有些煞了风景:我明明应该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江水为竭,才敢与君绝”这样的话,最不济也该是“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但在这一刻,在生理刺激到我全身加神经都开始颤抖之后,从我的感受转化而来的,居然是这样简单粗暴的表达。

    换成两个月前刚刚与夏雪平同床时,她若是听到这样的粗鄙之语,必然会一脚将我踢倒在地,然后拔出她那把QSZ92式顶在我的脑门上吓唬我、并告诫我不许再说第二回;而今天的她,则在我的身下承欢之时,在微皱了一下眉头后咬着嘴唇对我承受着满脸羞涩,夹杂着浪呓说道:“坏孩子……肏妈妈……这种话你都说……啊哼……说得出口……妈妈随你的便了……啊嗯……真作孽!反正从身到心……妈妈都是你这坏孩子的人了……想一起这样累死……想把妈妈这样弄死……妈妈也都依你了!”

    听了这话,这即便我和她已经突破母子禁忌一个月、也让我倍觉如此反常的话,我却很清晰地产生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以至于险些忽视了她的后半段的告白:“但是……宝贝……啊啊……妈妈想好了……啊……妈妈今天晚上……随你怎么弄……你想怎么放纵……哦哦哦……妈妈都陪你……但从明天开始……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你需要戴套子的,好么?”

    我没想到她会对这一连一个月,我跟她在一起交欢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无套零距离接触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执念;可此时此刻,在我心里激起的波澜,已经让我对这种事情不再那么纠结了,因为我对她的爱之深切、她为了我身心都得到满足而可以对我如此迁就,安全套什么的真的算不上什么了。

    于是我弯下腰低下头,用一个深吻回应着她——我本来想要顺着她的下颌继续吻向她的酥胸,奈何我俩身前都包裹着一层浓厚的浴沫,继而我只能更加激烈地用舌头挑动她口腔中的每一处,瞬间,她的阴道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顺着我的输精管涌进我的内心;而不知为何,就在这一刻,我终于落泪了,当然也说不清先后的顺序,不过也就两三秒的时间差,我身体内精关大开。

    眼泪打在夏雪平的颧骨上,再加上精液在她美穴喷洒得如此之快,正吸吮着我冰冷坚硬舌头的夏雪平,立刻惊愕地睁开了那双大眼睛;但很快,那双眼又迷离了起来,因为虽然这一发精液比起我先前每一次都射的太早,但我自己也没想到,在我的呼吸已经逐渐粗重的时候,射精却还在继续,持续的时长跟我从开始拥有射精这个能力之后的每一次比起来都长到夸张的地步。

    “……你是哪只狐狸精哟,变成了夏雪平的样子吸干了我的阳气?快把我妈妈还给我。”我有气无力,又满心享受地搂着她的身躯对她调笑着问道;但同时,欲望逐渐退却,理智重新占据着我这副我自己都开始讨厌的皮囊,那种孤独、疲惫,也跟着继续摧残着我的意志。比我欲火更充盈的是我的阳精,比精液更充盈的是我的眼泪。

    “真的是……里面都被你射满了……”夏雪平本想推开我的身体,但看着我突然哭了起来,又连忙把我搂住,对我焦急地问道,并把我的头压在她温热的胸口上:“怎么了,我的小混蛋?你今天怎么也有点不太对呢……”

    “夏雪平……你干嘛非要去国情部呀……”

    她在我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后,表现出的是专属于我的温柔和淫荡;我想,我在她面前卸下所有包袱后,就只剩下幼稚、敏感和脆弱了吧。我的阴茎依旧插在她的蜜穴中没有拔出,而这一刻,她就像每一个普通母亲安抚着一个无助、无能的儿子一样,搂着我的后背摸着我的头发、亲吻着我的额头。

    于是,夏雪平也突然有些动容地,用着温柔而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久违了十好几年的话:“宝贝乖,跟妈妈讲讲究竟怎么了,好吗?”

    我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枕在她饱满的乳房和湿哒哒的头发上,感受着她比水温更温热的体温,慢慢地把今早从进到办公室之后所收到的委屈、猜忌,在办公室门口听到的那些如芒如刀一样的恶言相向,包括从昨天晚上王楚惠用那极其小儿科的手段意欲给我下套、再包括沈量才拙劣处理危机但又确实收买人心的安抚下属的手段,然后是罗佳蔓一案糟乱如麻的疑点,再加上中午目击郑耀祖跳桥后撞死在我眼前,而胡敬鲂对我的颐指气使——我全都尽数倾诉给了夏雪平。我知道这些事再在我心里继续埋藏几个小时的话,我想我真的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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