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8(7/10)

    “要这些干什么?”我冷酷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的事情还挺多,“这里不是茶楼。”

    “我不是那个意思,警察先生……只是你不给我这些的话,”说着,她朝着自己的裙裤上指了指,“这里……会很尴尬,而且我的裤袜确实有点紧,站起来照照片的,会有些难受。”

    我仔细看了一眼她手指的地方,瞬间就明白了刚刚为什么参与抓捕她的所有人都会产生那么大的生理反应,因为我也被震悚到了;在陈春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把裙裤顶起了一个“小帐篷”,目测那跟“中枢架木”的“海拔”和“口径”,跟我的差不多有一拼;而就在我为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没办法再温柔再御姐的女人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TS而心头震怵的时候,只见她的脸上突然越来越红,接着双腿开始不停颤抖、嘴里也忍不住用着那极富磁性、又分明如同黄鹂般清脆甜美的嗓音哼了起来:“嗯……啊啊……啊……不行啦——”

    只见她的娇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而她双腿间那枚似乎不该存在的肉棒,居然开始有节奏地、一跳一跳地抽动了起来空气中,瞬间飘起一丝夹杂了榛仁和石楠花气息的咸腥味。

    射过了精液之后,陈春十分难为情地看着我,在这一刻她似乎很害怕来自他人的目光,所以很快她又情难自已地低下头。可紧接着,那根稍微疲软下来的阴茎,居然又勃起了,而且没过多久,一股股的精液竟隔着裤袜喷了出来,但是似乎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什么也没干,单纯只是坐在椅子上就会不间断地进行两次射精,这种生理反应也真够吓人的,尤其对于一个应该是一直在持续摄入雌激素的跨性别者来说,这样的现象,除了猎奇,更多的是让人觉得汗毛竖立。

    “你想要红枣或者茶水干嘛?是……为了止住……这个?”我试探着问道。

    陈春脸色通红地冲我连连点头。我正说话间,她的第三股精液又开始井喷而出。这个时候我也有点着急了,因为毕竟此刻就我一个人跟她共处一室,若是被来人看见我正面对着一个身材不错、面容姣好的跨性别者机械式地连续射精却无动于衷,恐怕全局上下第二天不仅会开始怀疑我的性取向,还会怀疑我是不是趁着其他人不在、对犯罪嫌疑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后者搞不好,可能会让我彻底告别警察这一行。

    于是我蹲了下来,在操作台的抽屉里一通乱翻,别说,还真翻出来了一大袋子红枣焦糖夹核桃仁。

    我连忙撕开袋子,抓了一把小包装的红枣放在陈春所坐着的审讯椅前的桌板上。她见了,立刻睁大了眼睛,发疯似的用牙撕咬开小包装,摘了核桃仁随手往桌板上一丢,连吃了五颗干枣。令我觉得神奇的是,当她吃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双腿之间的小帐篷开始逐渐矮了下去,把裤裆撑得鼓鼓的阴茎稍稍软了下来,最后当她吃完第五颗,从裤袜布面上,只涌出两滴半透明的液体后,一切的反常生理现象便都停止了。

    咽下枣干的陈春大口大口深呼吸着,脸上的潮红色也迅速地消退了,她忍不住连忙痛骂了一句:“奶奶的,真是够了……上次这样的时候,差一点就休克……”

    我的天,射精射到濒临休克,那该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只听陈春继续发着牢骚:“刚被你们这帮条子生生从娘们儿身上拔下来,现在又在你面前这样犯了瘾……要不是他妈的十几岁时候不懂事……小爷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骂完了以后,她又忍不住掀开裙子摸了摸裤袜的裆部,然后便抓了一手的黏腻,皱着眉头无处安放。

    我忍了忍心中的不适,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面巾纸丢给了她:“你擦擦吧,大冬天的,湿着裤裆可不舒服。”

    陈春灰着脸低着头接过了那包面巾纸,先把自己的手擦了一遍,然后又把手探进裙摆下,在裤袜的裆面上擦了一遍,接着就是把手伸进裤裆里,她紧了紧眉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故意把那根粉扑扑的阴茎从裤子里翻了出来,当着我的面用纸巾擦拭着上面的白污。擦了一会儿之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略带轻蔑地笑了笑:“你倒是没什么反应哈?”

    “我该有什么反应么?”我盯着陈春的眼睛问道。

    “哼,你从刚才到现在也没跟外面那帮野蛮条子一样,又是大呼小叫、又是捂着嘴巴想吐;你也不像一般的男生,刚见了我现在这副皮囊,就流口水,等看到了我的『真实情况』就开始皱眉头。你挺有定力的哈?”陈春却是拿着一副话家常一般的语气对我说道,说完了之后便把那已经瘫软的阴茎放回了裤袜里。

    可或许她被人整容得确实很令人赏心悦目,又因为我之前既被这种TS类型的人士口交过、以胸贴面过、还看过那两位前后贯通了性瘾药瘾同时缠身的申萌,除此之外还看过艾立威被他那个日本情人雪集进行了肛交,或者更确切地说,应该叫做“鸡奸”,经过了这一大堆可怕场景洗礼,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我一边把垃圾桶摆到她身旁,一边说道:“你或许是个不错的时装设计师,但你眼神似乎不太好——我刚才可没去参与对你的抓捕。何况我还去过一个地方,那里面的TS可多着呢。大凡见过一次,就不觉得怎样了。”

    “你说的是哪个地方?”她把那些沾了自己蛋白质的废纸团一股脑拨到垃圾桶里之后,主动举起了双手,还醺红着脸颊、眯起双目,对我抛了个媚眼问道——不过仔细闻闻,她的身上确实有股很浓烈的酒气。

    “『喜无岸』。”说完之后,我迎着她的柔媚眼波,直接把手铐重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喜-无-岸……呵呵……”陈春立刻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后醉眼朦胧地说道,“好久之前我还没设计衣服的时候,我还在里面待过一两年呢,呵呵……”

    “是么?哼……”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但我旋即回想起来,两个多月以前,在那个“花姐”和“阿若”于“喜无岸”的枪战中被击毙后,我看到的他们两个人的真实资料、以及那个名义上“喜无岸”的负责人顾老板在审讯中交代的事情,我立刻全身都像过了电一样;我转头看着陈春,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稍稍有点亢奋和不安的情绪对她问道:“你以前在『喜无岸』做什么?也做领班?”

    “嗯……哈哈哈,你是去过的!去过『喜无岸』之后的直男,也开始改变口味了,对吧?”陈春红着脸冲我微笑着,悄声问道,“我说警察先生,你对我这么彬彬有礼、又问我这些事情,你是不是想要泡我呀?”

    “不至于,陈女士。我只是觉得那里的TS领班们,有很多穿着旗袍的样子很漂亮而已,对您也一样。对了,华玥你认识么?”

    我问话时,陈春还沉浸酒气上头之中,但当她再次跟我四目相对之后,脸色立刻变得比她原本的肤色还要更白,豆大的汗珠也立刻从她的脑门上冒了出来,并从她的体内带出了大部分酒精:“呼……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聊聊。”发觉她有所警惕之后,我也不再继续提这个话题,等着之后再找机会,“站起来吧。照照相。”

    差不多这个时候,胡佳期也领着一帮警员走进了照相室:“秋岩,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去看看你白师兄……你这边怎么样?她还老实么?”

    “还行,我让她捯饬了一下,要不然省着被人说咱们一组的警员趁着抓捕任务对嫌疑犯进行性骚扰。”

    “性骚扰他?”胡佳期走到陈春面前,上下迅速打量了一下陈春,不屑地说道:“那口味得多重啊?”接着又对陈春说道:“以前看时尚杂志的时候就不太喜欢你,你知道么?同样款式的东西,人家蜷川实花和山本耀司卖多少钱、你卖多少钱?你以为你真跟人家一个水平,就把自己衣服卖那么贵?”

    “那是因为你不懂得欣赏。真正会欣赏的,不在乎那点钱,但是价格对我来说反倒是一种认可……”

    “呵呵,真不愧是『时装界的郭敬明』!”胡佳期摇了摇头,坐到了一边。

    陈春倨傲地瞟了一眼胡佳期,没有任何的回应,却转过头警觉地看着我:“警察先生,你叫『秋岩』?——何秋岩?”

    “是我。”我丝毫没有回避,“我就是那个捣毁了『喜无岸』的市警察局前风纪处处长何秋岩——先请你站好,站到身高测量线前面,等照完了照片,去了审讯室,咱们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说完,我对着陈春面无表情的脸按下了快门。

    “我跟你无怨也无仇,”在照完正面照之后,陈春自动侧过身,的确很是不卑不亢地说道,“因为我不打算跟你聊这些。”

    我和陈春这边唇枪舌剑得激烈,照相室里所有其他人却都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一个警察和一个嫌疑犯的对话如果到了相互试探的地步,那么接下来我再亲自参与审讯的话,这个审讯基本会宣告失败,我也很清楚这一点。实际上,陈春能叫出我的名字、知道我是谁之后,审讯的胜算便一下子失去了差不多八成,因为她很可能会利用我对“喜无岸”的好奇,在罗佳蔓这件事上的交代进行混淆和诡辩。

    “你不打算聊,我也能查到。”于是,我稍稍放下单反相机,对陈春故意进行侧面心理施压,“你应该本来不叫『陈春』,这应该是个假名字对吧?听你的口音,好像还是R省人;你刚才说漏了嘴,说你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因故才去了『喜无岸』,在『喜无岸』做领班的跨性别者,清一色是有前科、被通缉的罪犯,都是不知道怎么样就被人抓住、连刑警都做不到,然后又被逼着一边吃着雌激素一边吃着『生死果』,再慢慢被调教得取向模糊、气质也比女人还女人。你的资料上说你今年马上圣诞节就到三十四岁,我就按照这个线索找——找找十几年前R省的通缉令,我就不信找不到你的过去。”

    说完,我又对着陈春的侧脸按下了快门,照完照相之后,我又连忙对着胡佳期轻轻点了一下头。

    “呵呵,警察先生,你就这么自信?你要是觉得你找得到,你就去找吧。”

    陈春眯着眼睛冲我微笑着,深吸了一口气,斜着扬起尖细的下巴,“反正今天我是因为罗佳蔓的事情被你们抓来的,要么就跟我聊罗佳蔓的事情,要么,就别妄想我会开口。”

    胡佳期早就会意,她见陈春话音一落,拨弄了两下头发,站起身说道:“所以你这是承认了,罗佳蔓是你杀的,对吧?”

    “正像这位何秋岩警官说的,”陈春凝视着胡佳期,“先让我跟你们去你们的审讯室再说吧,我在这跟你们就这么聊,你们没做笔录不也是白问么?在审讯室里,咱们再把一切细细道来。”

    “胡师姐,带她去吧。您在找个师兄一起审她。”我对胡佳期说道。

    “嗯。估计小许那边也该回来了,秋岩,你自己顾好局面。”旋即,胡佳期和其他人便把陈春带上了三楼。

    果然,胡佳期这边刚离开照相室,但听得一楼大厅里又变得乱哄哄的。我立刻开拔跑到楼梯口处。这一拨之所以更热闹,是因为似乎就在我处理陈春这边的事情的时候,市局大院门口聚集了一大堆记者,还没等押送林梦萌的车子开到门口,那些端着相机和录音笔的记者们,已经把大院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接连闪烁的闪光灯简直把警局楼下照得比白天还要亮;许常诺那边也不止带回来林梦萌一个,押送着林梦萌的车子还没开到附近,一组的其他同事就两两摁着一个,匆忙而一言不发地走回局里,看样子似乎是因为周围一时拥挤车子实在开不进来所以先停到了警局附近。而那些被铐着的男男女女,大部分都是染了怪异配色的头发、或者有意在警察面前摆出一副没精打采五脊六兽模样,一看就知道必然是本市的黑道成员,总共带回了十五个。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人,是跟张霁隆认识的。

    当车子开进院内的时候,值班的那十几个制服员警根本拦不住浩浩荡荡、人数似乎赛过之前来市局门口和民总医院找夏雪平示威的游行队伍的记者们,一齐往院子里涌,同时原本回到对面寝室区休息的那些制服警,也都不得不套上警服和棉大衣,拎着警棍、口中含着塑料哨前来维持秩序;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好连忙跑到警局楼门口,手拉着手把这帮狗仔挡在楼外。

    “我的天……是谁把记者叫来的?”制服大队谢副队长在门口推搡着几个试图往楼里抢进来以便找更好拍摄机位的记者的时候,大老远看到了站在楼梯台阶上的我,他立刻咬着牙愤怒地连忙跑了过来,有些不满地对我问道。

    “您问我,我也不知道该问谁。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

    “你们重案一组真是够可以的,抓个人非得搞得鸡飞狗跳、满城风雨才算罢了!你们一组年轻人多,可我们岁数大,经不起这么折腾知道吗?”睡眼惺忪的谢副队长对我发表着嘲讽意味十足的不满,我看着他也只能满带歉意地笑笑,尽管我不知道是谁叫来的记者,但他们确实是冲着林梦萌的被抓聚过来的。

    许常诺的车子用着蜗牛的速度,终于开到了大楼门口,不过首先从车上下来的不是负责开车的许常诺,也不是负责押送林梦萌的两个师姐,而是坐在副驾驶上,做出一副立于危墙之下我自岿然不动状的沈量才。事后我再跟白浩远和许常诺开总结会复盘的时候,许常诺只是说半路上接到了沈量才,而我和白浩远却怎么都没弄明白,原本留在汉斯酒店接受那一群媒体采访的沈副局是怎么驾着筋斗云闪现到市局附近让许常诺接到自己的。唯一的可能是,在采访结束之后,沈量才让自己那几个保卫处的跟班给自己送到了市局附近那条东西主干道之后,派了其他所有人去找胡敬鲂去进行汇报,自己一个人准备溜达回来,毕竟胡敬鲂收到了那封匿名信之后,从从情绪到心理恐怕都不会好受。

    “广大的记者朋友们,辛苦各位在冰天雪地中久候!但是还望各位配合一下,请不要影响我们正常的办案工作。”沈量才微笑着腆着肚子,给那双胖乎乎的肥手戴好了黑色皮革手套,踱着方步走到了三十多台镁光灯前,一脸神气地看着眼前众人:“我是F市警察局的副局长沈量才,你们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向我提问,本人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副队长生无可恋地望着门口,又转过头不屑地看了看我,抬腿奔到了大楼门口继续去阻拦那些不断想要往前簇拥的记者们。

    趁着沈量才走到记者们的中间,许常诺迅速地带人从警车上前呼后抢,把头上蒙着一件棉质运动帽衫的林梦萌准备押送入大楼。没想到刚上台阶走到楼门口,林梦萌竟连连摇晃着脑袋,不停地挣扎着身体,很刻意地自己将蒙在头上的运动帽衫甩掉落到地上。

    随着林梦萌的一挣,在她右侧压着她右臂的冯师姐冷不防地被她用肩膀撞到了下巴,冯师姐原本就是刚睡下就被打电话叫来加班的,被她这么一撞,立刻火冒三丈地冲着林梦萌吼了一嗓子:“你干什么!就不能老实点儿?”

    “被遮住脸就叫老实?哼!姑奶奶都已经被你们抓了,反正这辈子想翻盘也够呛,干嘛还要遮住脸!姑奶奶见不得人是怎的?”林梦萌的样子十分的歇斯底里,此刻她脸上的昂贵的散发着果香的白粉底和深紫色眼影、以及酒红色唇彩几乎混成了一堆,而她本人又是天然咖啡色的肌肤,把满脸乱七八糟的颜色放大了看,确是一个个“狼狈”二字,整个人的状态歇斯底里得很。

    媒体手中的镜头自然不会错过这样尴尬丑陋的劲爆点,于是一时间本来集中在沈量才身上的机位,又全都转向聚焦到了林梦萌的脸上。结果镜头焦点一转,沈副局长也跟着回过头,至少在我看来是一张臭到让人心里冒冷汗的脸,我都有点害怕沈量才会不会突然从后屁股那里掏出自己的手枪当众直接毙了林梦萌。

    “赶紧把她带上去!让这么个疯娘们儿在这唱戏现眼干什么!”沈量才对着许常诺和其他的警员们大吼道,那个声音简直像是两门大炮同时炸膛,就连本来还在撒泼的林梦萌也一下子噤了声。沈量才吸了两口冷空气,看着面前相机后头那一双双目傻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握着拳头捂着嘴咳嗽了一声,然后整了整衣领面对着镜头和镁光灯义正言辞:“杀了人还如此理直气壮,还如此敢在警察局这样匡扶正义的地方肆意喧哗,当真可恶!众所周知,这位林梦萌女士,与南港的某些会党份子交往密切,其在内地经商期间屡次藐视警检法人员、屡次藐视公职人员、屡次藐视政府!就在刚刚进行抓捕的时候,她和她的那些交往甚密的朋友,公然抗法,出手对抗、殴打警员——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政府的管束吗?难道不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吗?在此,我仅代表我们Y省F市警察局表态:像林梦萌这样对社会毒害已久的人员,我们F市警方不管其背景是什么、背后是谁,只要是犯了国法,我们一定会将其绳之以法!”

    许常诺等人可不敢再多驻留去听沈量才的高谈阔论,连忙手上用了蛮力,拽着林梦萌就往里走,身旁的那两个女警也同样用了蛮力,连推带摁,把着她的肩膀往楼里押。等许常诺这边把林梦萌在审讯室里安排好之后,胡佳期那边派人通报,陈春已经招了:她对自己杀了罗佳蔓的事实供认不讳,只是整个口供,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我连忙跑到陈春那间审讯室里,隔着反光玻璃,给自己收拾得差不多的白浩远揉着太阳穴对着镜子另一边的胡佳期与陈春发愁。“撞了鬼了。”白浩远极度疲惫地看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怎么了?”

    “我不知道这个『二倚子』是在下毒杀罗佳蔓的那一刻,跟郑耀祖、成晓非合体了,还是罗佳蔓会分身、有克隆人在她身边?”白浩远闭起了眼睛,狠狠地揉着太阳穴。

    “她也说完全是自己一个人杀的,完全没别人在场?”我疑惑又气馁地看着白浩远。

    “对——而且就像你推测的,她说,自己也是先看到罗佳蔓自己往酒里下毒,毒死了鱼缸里的鱼之后,罗佳蔓自己跑到了一楼的房间里接了个电话;趁这个机会,她调换了自己和罗佳蔓的杯子。再之后,罗佳蔓又回到房间里,结果迅速毒发,自己跌到了床上……整个过程,又跟成晓非的遗书,还有郑耀祖临死前的口供有很多相同之处。”

    我的头也跟着大了起来。我看了看审讯室里的陈春,此刻面对陈春的真诚悔过,负责审讯的胡佳期似乎也有些无语。

    “那她就没说,自己为什么要杀罗佳蔓么?”

    “呵呵,她就说自己给罗佳蔓威胁了,但是佳琪问她被怎么威胁、威胁什么了,她怎么都不肯开口。”白浩远一睁眼,忍着想吐的感觉,强行开了个恶趣味的玩笑:“呵呵,搞不好,罗佳蔓是要跟外人公布这家伙是个变性人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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