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乡村里的那些性事(3/5)

    大概是为了感谢我给他提供的那一味草药:一对狗卵,半钱芙蓉子,再放一勺蜂蜜。

    如果把蜂蜜改为半钱花椒,那是壮阳偏方。

    而我却偏偏告诉他放一勺蜂蜜,那他的鸡鸡基本是软而不举,举而不坚了。

    半个月,九嫂和老九的房间里,多了些叹息,少了些喘息。

    我估计,九嫂用了憨宝的家伙以后,不太会在意老九的疲软了。

    我猜测,妻子和老九应该不会再有下次了。

    大柱子的闺女技校毕业,闲居家中。为了春花的工作,大柱子找了几次村长未果。

    直接来找我了,因为媳妇是村里的教师,大柱子估摸着能攀上些关系,春花的工作或者能有着落。

    春花,18岁的小姑娘。正在花季般的青葱岁月绽放,一对扑闪扑闪的奶子在我眼前换动,囤圆的屁股、纤细的小腰、粉嫩的脸蛋,总会在我脑海里浮现。

    一见我,一个劲的喊叔叔。

    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在狭隘的农民性观念里,我突然想到和这个姑娘做点什么,这个时候裆下的玩意不听话的动了起来。

    日子就这么过着。

    农忙的季节除外,我们都喜欢互相串门,在堂屋里说着今年的收成和大米的价格高涨。

    在榕树下说着谁家新媳妇的身材不错,说着自己媳妇床上的淫荡和厨房里的功夫。

    乐此不疲。

    就在我得意老九的东西疲软的时候,我在房间的被单上发现了一根阴毛,长而黝黑,曲而壮实。

    妻子的阴毛是杂黄色的,柔软细腻。

    俗话说,捉奸要捉双。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带着儿子回了岳母家后,悄悄的溜了回来,躲在后墙,顺着老九偷窥的洞里看着。

    夏天的蚊子,成群结队,我开始佩服老九的忍耐,为了看看我和妻子ML竟然可以这样一动不动的站一个小时。

    村头的狗吠异常,应该是会有人来了。

    果然,一个黑影在我的右前方闪过。

    妻子开了门,是老九,他又喝醉了,进来就直呼我名字,说要要回他买的二斤猪肉。

    见开门的是我妻。

    他便软声软气,哦,是嫂子啊,我来坐坐。

    从他们交谈的内容来看,老九不会是掉阴毛的人。

    那会是谁呢?

    凌晨2点,不知道是哪家的公鸡开始鸣叫,接着是毛驴的叫声,村庄似乎一下子不安静起来。

    正当我想睡着。

    我们家的门吱嘎的响了起来。

    这个人直接进去了,妻子拉灯。

    狗日的村长。是狗日的村长,他直接退去衣裤,上了我的床,妻子百般配合,先是抚摸在慢慢进入。

    妻子淫荡的叫床声开始弥漫了整个房间。

    村长,我往上调的事情落实得怎么样了。

    别急吗。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做到,今天我到镇上了,找到了分管教育的副镇长了,只要他一点头,没有我办不了的事情。

    再等等。

    村长的家伙很大,很长,黝黑黝黑的阴毛。

    妻子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战斗,红润的乳头被村长舔着咂着,在进进出出的摩擦着阴道。

    经过了十多分钟,村长把双人枕头那了下来,放到妻子的腰下,高高的要部被枕头托起,妻子隆起的阴部掩入了村长的眼帘,他更疯狂了,高频率的运动着,白色的液体裹住了他的家伙,一摊液体浇湿了枕头。

    我要找个时机,从中医角度上说,人在行房的时候有高度的惊吓,会造成以后的房事紧张甚至阳痿。

    我悄悄的掏出钥匙,听着卵子敲打着外壁的节奏,合适时机,揣门而入。

    什么是怒火中烧?

    应该这样解释,你的妻子被别人上了,而且还是在你的眼前。

    砍柴的到,锈迹斑斑,木柄已经出现开裂的迹象。

    握在手里,有些温暖,它本来应该是没有温度的。

    听着声音,村子应该准备泻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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