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乡村里的那些性事(4/5)

    一脚之后,两个人呆了。

    一刀下去,村长身体的某个部分会被批开流血。

    狗日的,都去死吧。

    村长往墙边一靠,结婚时买的木制大床,床檐被削去了一半,我还准备再砍的时候,村长揣过来一脚,正好是我的胸膛。

    妻子狂叫。

    村长光着身子跑了。

    我抡起被劈开的床檐,顺着村长的身后仍了出去,哎哟一声,倒了。

    妻子雪白的奶子被散乱的头发稀盖着,鼻涕和眼泪顺着脸峡落了下来,杂色的阴毛,很无奈的竖立着。

    我的辱骂声该隐去了,省略若干字。

    什么是委屈?

    委屈就是妻子给你戴了巨大的绿帽子。

    顿时,我的绿帽子事件被村里广为流传,就象老九爱喝酒大家都知道一样。

    妻子请了假回了娘家。其实,这是“官方”的说发,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她应该去了除了娘家以外的地方。

    她实在无法面对村头的王二他妈的指戳。

    大柱子估计烧对了香,找对了人,在这个关键的当口,春花代替了妻子的位置,春花老师,那是大柱子的骄傲。

    面对老九,有些愧意。

    在极度悲愤中,给了他一味壮阳的偏方。

    狗日的村长,被我打伤住院回来后,准备和我私了,给我一笔钱,然后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X了你姑娘,然后再给你点钱,怎么样?

    还没有说完,我双眼发黑,天旋地转,额地娘勒。

    警察直接把村长绑了。

    故意伤害加强奸妇女。

    最后,强奸妇女不成立。

    村长被拘留了1 5日,和村长的梁子就这样结下了,有点不共戴天之势。

    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妻子还是妻子。

    不知道狗日的村长是否痿了,而我,却很长一段时间不想碰妻子。

    直到我和春花躺在厚厚的草垛上,我才明白,以来男人可以这样:左手揉捏着挺立的乳房、插着她紧紧的内壁。

    秋天,稻子丰收了。

    厚厚的草垛开始矗立在村边,东边、西边、什么方向都会有些这样的草垛,那是冬天为水牛准备的粮食。

    在很多情况下,整个秋天,它将是村里男女的交媾之地。

    九骚在某个日落的下午,慌称到地里浇菜,然后路过憨宝家旁边,发出一些他们之间能懂的响声。

    然后嘿咻开来。

    今天憨宝只穿了一条短库,把东西从裤桶里掏出来,扒掉九嫂杂色的内裤,噗嗤噗嗤的动了起来。

    九嫂的奶子,顺着节奏,一晃一晃的运动着,憨宝找了根稻杆,轻轻的捣鼓起她的乳头。

    谁说傻子不会做事?

    九嫂发出了低沉的喊叫,快啊宝,宝快啊。

    春花不是处女了。

    前男朋友没次和他做,都要从后面进入,还要紧紧呢抓住她的PP,春花说,那人有点SM倾向。

    SM=什么?

    直到上了天涯,我才知道SM应该是性-虐-待。

    我很烦,狗爬式进入,还要在一chou一cha的过程中,捏着她PP。

    大叔,你很老炼。

    人家说处男想找少妇,大概处女也想找象你这样的老男人吧?

    现在的孩子,sex观念实在是够潮流的。

    管他娘的,能干到如此小女,也算是对老了的补偿吧。

    为什么我能搞上春花?

    的确是个问题。

    春花告诉我,为了报复。

    他的前男友是我们隔壁村的青年,曾经承诺要动用他爹的关系为春花找一份工作。

    于是,在恋爱了一段时间后,顺理成章的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但是,工作的事一直没有动静。

    原来,他爹和大柱子一样,本分的种田农民。

    而那青年的原意是,准备和当初的我一样,生米变成熟饭。

    可惜春花不买她的帐。

    于是,这个帐我买了。

    春花在作贱自己,在作贱中寻找刺激,在刺激中寻找买单的人,在看到我无耻的躲在草垛里手淫只后,一切都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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