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春宵(H)(2/4)
“可是,可是……”不等芭芭芙“可是”出所以然,体内不断升腾的感觉积累到极限,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个悠长的音节。
斯内普若有所悟地认准那一点,扑倒她加快了交合频率,一时间肉体的撞击声和铁床的摇晃声此起彼伏,合成一曲粗犷朴素的乐章。
还是想点其他的吧,芭芭芙看着近在咫尺的斯内普,脸颊被他的体温烘热。这男人在她身上奋战了半夜,从他自生涩到醇熟的技巧看来,该是个初识情滋味的老处男,难怪毫无节制地折腾她这么久,想必把他二三十年的存货,今晚都一股脑地贡献给她了。
她带着羞意小心翻身,对上另一侧挂纱的窗台。即便是声色犬马的苏合区,也会在深夜里暗淡下来,直到黎明,就是这儿最安静的时候。算算时间,今晚该是七月满月,可惜伦敦多雾多雨,天空中未必能看见那轮明月。连周期运转的月亮都会失约,那归期不定的人更萍踪难觅。
斯内普大口喘着粗气,露出几丝轻微的笑意:“乖,这才是有始有终。”
估量了一下这种体位的可行性,斯内普才抽空又补充了一句:“才一次,哪里够?”
从浴池外到浴池内,再从床下到床上,一直折腾到深夜,斯内普才心满意足地放过芭芭芙,抱着她安然入睡。劳累过头的芭芭芙反倒没什么睡意,不觉间竟对着他的脸胡思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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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同时,另一股实实在在的热流冲入她的体内,将她后力不足的高潮重新推至巅峰。
斯内普意会,只简单叮嘱:“不用忍着。”
“刚才确实有始有终,但并不意味着结束。”维持着两人私处紧密相连的状态,斯内普抓住她的两条腿高高举起,直接搭上他的肩膀,芭芭芙重心后移,被迫伸出胳膊从后方撑住自己。
这体位全靠男方用劲,可是没等到斯内普力气告罄,芭芭芙在撞击中胳膊一软,已然仰倒在床,两脚沿着斯内普的上臂滑落,滞留在他的臂弯间。斯内普顺势架住她的大腿,一低头便能看到她不断吞吐巨物的穴口,之前喷射的精液被挤出的越来越多,不仅顺着她的股沟蜿蜒流到床单上,还反过来黏上他和头发同色的耻毛。
“你还有力气?”芭芭芙紧抓床单,瞬间瞪圆了眼睛。
高潮余韵散去,芭芭芙柔弱无骨地依靠在斯内普的怀里,小声地提醒他:“你那个,该出去了。”
大概这就是他的极限了,可能一夜过去后,他就要倾家荡产——这样的设想让芭芭芙心情矛盾,不仅感动难以抑制,同时既觉得痛快,又依稀有些轻视。她默默自省,明白这些情绪只是对她当前隐蔽心态的多角度折射,所有的矛盾都不过自尊、自负、自卑对垒下的产物。
这个男人叫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份职业未知,衣着单调朴素,先前若不是他自己开口,恐怕没人相信他能有一千英镑,并用来拍下一个雏妓的初夜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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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目睹两人私处如何变得一塌糊涂,斯内普加快了速度,打算等这次射精后,抱着芭芭芙进浴室清理一下,再在浴缸里探索一番新花样。
“你一试便知。”斯内普宣告,扶住她两边的胯骨,用重新勃起的阴茎一记记朝上顶。约莫是插入角度变化了,这样的姿势同时带给他们另一番体验。
“西、西弗——”芭芭芙一把抱住他的腰:“好奇怪,我、我感觉,想要,想要……”却又词汇匮乏,难以形容出来。
“啊!”内壁某一点突然受刺激,芭芭芙一个颤抖,一股酥麻上至头顶下至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