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鱼（14）复见惊鸿(2/2)

    老夫人把手腕上的玉镯褪来要给心荷带上，心荷连连摆手拒绝，苻朗见此便：“没事儿。”

    他低低地笑，也抱了她，为着她的心而愈发觉得又怜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是想过要和你说的，只是总也找不到契机。本想回到临州城给你一个惊喜。”

    老夫人心生疑，看向苻朗，苻朗没有明说，只是代心荷谢过母亲。

    接来返回临州城的路途倒是没有再什么问题，城之后苻朗先去往兵报，旋而才带着心荷回到家中。

    苻家老将军和老夫人早都听说儿要回来了，站在厅堂殷殷期盼，苻朗也十分想念家人，此次九死一生，当真明白家人之重，他疾步府，扶着两位老人坐，来到二老面前跪，叩了个哽咽：“咏清回来了。”

    载苑离儿的住最近，他的心思母亲的还能看不来。

    苻朗了她的指尖悄悄说了句“别怕”。

    “兵来将挡、来土掩，咱们苻家历代忠心报国，人人敬服，总不能因着我这一次失手而丢了命，皇帝不敢冒天之大不讳。”苻朗朗声。

    心荷只是羞涩地笑了笑，默不作声。

    老夫人笑：“你速来有主意，既然定了，就依你的吧。”

    心荷上前，老夫人握着她的手上打量，端的是容月貌、怯柔婉，可比老夫人见过的姑娘都要好看。

    “爹、娘，这是心荷，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姑娘，她救过我很多次，这次回来，是想让她暂时住在家中，也在临州城好好玩玩。”苻朗引见，心荷怯生生地行礼，旋而就低着绞着手指不知所措起来。

    老将军也拍了拍儿愈发实的臂膀关切地问：“晏羽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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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将军忽然：“你表妹上就过来，你先，回也和你表妹叙叙旧。”

    她泪朦胧，咬得无一丝血，苻朗欺近，抵在她的，喃喃说着：“你说过的，你喜阿向。”

    她似懂非懂，只是想到他要和别人成亲，心里很不好受。

    老夫人泪婆娑，挲着儿的低低念着：“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苻朗见她闷不声，估摸着她心里还是有气，只得亲了亲她的手指安抚：“你若是还生气就打我一掌。”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笑眯眯地说：“有劳心荷姑娘路上照看咏清。”

    她转过，端详着真容的苻朗，她的睛黑亮，但是慢慢燃烧起一簇小小的火焰，那是看到自己期盼许久的人心底浮现的一得偿所愿。

    她摇摇，扑到他怀里，双手勾着他的颈，在他肩上写着：“阿向哥哥和苻将军是一个人。我可以既喜阿向哥哥，也可以喜苻将军了。”

    老夫人最是，招了招手对心荷说：“心荷姑娘吗？过来我瞧瞧。”

    心荷果断抬手，倒不是扇他一掌，而是在他脸上，摧残了一会儿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来。

    （抱歉更新晚了。前几天我的电脑忽然over了，寄去修理刚刚拿回来……不太习惯用手机或者平板打字。）

    老将军还要叮嘱什么，苻朗已然起，将门外依依的少女带屋，众人方才都记挂着少将军一举一动，完全忽视了门外立着的那位柔弱姑娘。

    “都已经回家探望，待会儿我们会去中面圣。”苻朗。

    苻朗舒了气，然后又见心荷写了一句话：“我刚才听到你们谈话，你是不是要回去和你的表妹成亲？”

    苻朗原本的笑容稍稍黯淡，颔首称是，又和母亲说：“能不能让心荷暂时住在载苑？”

    苻朗心底却忐忑不安，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你还在生气吗？或者，我不是你期盼的样？”

    心荷眨眨，睛虽然因为哭过而有些，但她笑起来，仿佛一株芍药藏在碧纱笼，影影绰绰，外憨清媚藏不住。

    与她记忆中一模一样，没有太多的差异，她就这么认真地凝睇着他，一瞬不瞬。

    她闻言，怔忡间，觉到上的温，目光垂，有些茫然。

    苻朗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他不敢看他，好一会儿才艰涩的开：“这婚约是很久以前订得，我会想办法。”

    苻朗见她不再挣扎，稍稍收了一些力气，扶着她坐起，改为握住她的双手，他想要摸摸她的脸，又怕她依旧生她的气，只得悬在空中，尴尬地收回说：“你要怎样才能不生我的气？”

    老将军面一沉，忧心忡忡：“你可好应付镇国公父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