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2/3)

    这时白圭冷笑着说:“世家的荣誉是一代一代铸成的,怎么能只凭借祖先?而且用这种限定竞争的方式来垄断?时代已经不同了,世家最重要的优势就是顺应时势,这样才能保持住自己的常青地位,就好像再怎样坚固的大船,也不能逆着飓风而上,否则一定会散架的,身为世家子弟,连这些都看不明白,莫非是从小读书的时候灯烛不够明亮,因此读成了个目视不良吗?”

    还没等白圭说话,袁无咎冷笑一声:“我是凭自己的能力考中的状元,如果世家真的这样骄傲,为什么不敢开放考试的资格限定?你们面对寒门的高高在上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袁无咎则心情有些复杂,用暴力对待傲慢偏见似乎终究是不太好的。

    旁边一个绿衣男子咯咯一笑,说道:“哪里来的?就来自我们的家世,来自我们的祖先!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理所应当有资格参加科考进入上流的,这种资格是我们的先人传下来的,你们的先人没有功劳于国家,居然也要和世家讲平等的资格?莫非对着皇室也要唱‘皇帝轮着做,明年到我家’?来人,你,就是你,过来给我们唱一个‘一切窝囊废都忌恨我’,唱得好的话本公子重重有赏!”

    从袁无咎的脸,几个贵公子自然就看到白圭的身上,对于袁无咎他们还要想一想才会记得起他是谁,然而白圭可是皓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多年以来稳坐皓京潮流第一把交椅,平民们的目光仿佛永远都是围着他转的。这些贵公子的家世虽然难免有一定的差异,然而白圭被这么多人所迷恋,凭借的不仅仅是身份地位,还有他那出众的仪容风度,这个人的风姿态度在任何时候都是无可挑剔,仿佛永远都是从容不迫风度翩翩,永远都是那么优美,京都的人都说,白圭公子哪怕是突然下雨没有带伞,淋成落汤鸡的样子都一定是好看的,他可以说是世家子弟的榜样与骄傲,然而如今他的家族的所作所为却实在让人寒心。

    慕容钦一笑,拔出腰间的匕首扬手就投掷在红漆立柱上,匕首大半个刀身都没入木柱,手柄还在那里轻轻震颤了几下。

    那几名挑事的年轻人顿时就是一惊,贵族子弟当然都是讲究文武双全的,然而毕竟并不是都上过战场,慕容钦久经沙场,经历过血与火的考验,那战斗经验都从头发丝里透出来,虽然被蔑称为“白夷”,然而这武力值毕竟是不可小视的。

    袁无咎登时气红了脸,拂袖站起来就要离开这里,白圭一把拉住了他,转头对慕容钦笑道:“戎马刀枪赢得光荣,慕容,他们这不是在说你么?”

    一个红胡子的男人抱着胡琴跑了过来,躬身施了一礼,放声弹唱道:“一切窝囊废都忌恨我,会使我对自己更加高兴。因小人而不幸,我会倍加荣幸,君看他们伤害的哪个人不是德高望重?若是有人对我冷眼一瞥,装作好似从不知我的大名,我会让他感到无地自容,使大地在他眼中变成陷坑。难道一个人发现自已父辈无能,就一定要敌视名门后代的光荣?提起他父亲的行迹,他有气无力,骂起名门望族来,他却气势汹汹。但是须知:只有凭戎马、刀枪,才能赢得门庭显赫,族人光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他的歌唱,酒楼中很快就响起一阵满含讥讽的笑声,其中一个还说:“唱得好,这块银子赏给你了!”。

    其中一个贵族青年冷笑一声,说:“原来是京都白玉与寒门状元,外加一个白夷,这样的饮酒组合真的是很奇异啊,我从来不知道世家贵族中的第一流人物居然能与寒门的丧家之犬坐在一起,难道是要这样显示自己的特立独行吗?”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