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4/5)
唐淅抿嘴,轻柔的覆上另一只手,掌心拖着后脑,十指指尖顶着颈椎和发根的连接处,带着力道按揉,时不时会松一只手掬水浇淋。
他很有技巧地拿捏,手腕施力指根抵住,指腹微微打着旋。雾气蒸腾里,他的手心逐渐出汗,和鼻尖一样藏了水汽。
他义父闭着眼,面容松弛,窄小的颌面光滑紧致,被水雾笼罩着的唇微微张开,湿润而富有弹性,朝上散开的眼尾弧度自然轻松——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张年轻人的脸。
义父十二年前就是这么一张脸,而他已经从黄毛稚童变成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十二年后呢?
唐淅盯着他义父闭着的,泛青又被闷出嫣色的眼皮看。看那偶尔颤动的睫毛,又看睫毛投下的阴影。
那段睫毛抖啊抖,连带着青红的眼皮也跟着发颤。忽的,他义父眉尾舒朗,长长柔柔的从呼出一口气,黏绵的鼻音也跟着跑出一点。
那气像什么弱小的小动物在脸上舔舐,一下把唐淅惊醒。
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俯下身,含住了他义父的唇。
鬼迷心窍。
他义父仰着头,头枕着他的手掌。他弯着腰,垂着脸,手掌捧着他义父的头。
鬼迷心窍了。
唐淅微微起身,想看清他义父的神情,但水汽好浓,他只能看见白腻的皮肉和软红的唇珠。所以他又凑近,看着那对睫毛发抖,但怎么也不睁开。
他闭上眼,鼻尖蹭了一下他义父的鼻尖,俩人鼻尖上的水珠便交融到一起。他微微起身时,交融的水珠便被拉扯成柱,难以分离。
于是他只好就着难舍难分的水珠,亲他义父温热的眼皮。
恍惚间他瞧见了潋滟的眼,没等细看又只剩下青红的眼皮。他心跳如雷,胆子大起来,捧着他义父头的手缓慢下移,从脖颈到肩颈,从背脊到腰窝。
不知道是他的掌心太糙,还是他义父皮肉太嫩,一路下来两人的汗居然都从额角冒出来。
唐淅看他义父,怎么看怎么喜欢,胸膛鼓动轰鸣,把他炸得脸红脖子粗的。
他义父始终闭着眼,喉结一滚一滚,呼吸急促,粗重杂乱,像他幼年刚习得武功时那般大声。该让嘴巴也跟着一起呼吸,才能缓解这么大的声音。
可他义父的嘴唇被他牢牢堵住,舌尖也被他一有一无地吸吮。平时宛若官家小姐般矜持的口如今大张着,甚至涎水都从唇边流下,钻进他的指缝。
唐淅缩回一只手解自己的衣裳,刚漏了胸膛他义父搭在桶边的手便抬起,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一手攥他的头发,把自己的舌送得更深。
他怕他义父会摔,只好将身体俯得更低,锁骨紧紧地贴着他义父的肩胛,手深入水里箍住他义父的腰。
他义父在水里泡了太久,腰烫得吓人,尤其是有着软曲毛发的小腹更是炙热。他将手更下移些,果然,是因为他义父的阳物滚烫才点燃了附近的腰腹。
轻轻抽拔它,唐淅像祭祀里捧着祭品的圣童般欣喜又认真,粗糙的掌心柔柔地探查蓬发的茎身,掌心抵着龟头,指尖在会阴处揉擦。
他的本意是轻轻的,但手心的茧却不随他意。粗糙的茧子像是玫瑰花叶片的毛刺,让他义父发出变调的声响。
他义父把脖子本想把脖子枕在他颈窝上,却发现他衣服还没褪净,便又闷又娇地瞥他一眼,暖红的眼皮上下动一圈,才再闭眼。
随着衣服一件件落地,唐淅松一口气,将刚刚还穿在身上的布料踢开,抬腿跨进澡桶内。
澡桶不算小,但塞了两个成年男性还是有点勉强。为了他义父能宽松些,唐淅将他义父抱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小时候他义父也这么抱着他,他头枕会在他义父胸膛里,俩人一起对着漫天星野发呆。
现在他义父头枕在他颈窝,绵柔的臀肉夹着他的炙烫的阳物,弱而轻地欢叫。
下身早已硬得要命,高高地翘着,唐淅在他义父的臀缝里轻轻蹭动,被收缩的软肉刺激得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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