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凉了(2/3)

    我十分不认同他的观点，正要说点什么反驳，他的两手往前一带，我整个跌在他身上，　他一只手往下，被雨淋得冰凉的手背蹭过我的腰、我的臀，然后扶住他那东西，正对准入口，狠狠插进来。

    他一喊，我也喊起来：“你不要乱动！”

    我坐在他身上瞪他：“我平生最讨厌有人可怜我。”

    沉闷的钟声响起那一刻，我半死不活，正好倒在大先生的公馆门口，被大嫂救了命。

    我不行，我死不起。

    我有小嫚。

    “有没有遇上特别不好的人？”戴逸问。

    他一边敷衍“凉了凉了”一边重新插进来。

    一见我推他，他就停下了，喘着气睁着一双蒙蒙的眼睛看过来：“怎么了？”

    我小时候是羡慕小刀的。

    戴逸还要问，我朝着他压了压手：“戴逸，　我不想说了。”

    他把我塞进汽车，我从车窗里看见大自鸣钟上的傍晚五点。

    戴逸不动我也呜喳半天没成功，急出一脑门汗，戴逸轻飘飘地提意见：“何先生，你上我吗？”

    我忽然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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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了一小会儿，他推我躺下，我问：“凉了吗？”

    小嫚有病。发烧时去治，钱只够治一半病，药吃得断断续续，到现在一降温，小嫚还是会犯肺炎。

    戴逸那器官像是有生命，会呼吸，在我的身体里一口一口喘着气，颤巍巍地起伏。他抱着我，抚摸着我的背：“小孩儿，你满意了吗？”

    我想到那个现如今正在宪兵队的日本大佐。

    我佝偻着蜷在戴逸胸口，心脏藏在他胸口里扑通扑通地跳，震得我的手心跟着扑通扑通。

    我爬起来撑在床上，低头朝他直挺挺的鸡巴吹气，像要吹凉一碗粥那样吹了几口：“凉一下。我再用一会儿。”

    他照做。

    他带我去日本人开的洗浴。

    戴逸将我翻过来，我们两个面对面，他低头过来亲了亲我的鼻梁、我的嘴唇，然后动得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射了，伸手推他。

    “拔出去。”

    “都挺好的。”我对戴逸说，“有的会领我去吃饭馆，还送书给我读。”

    等那些日本兵像病人看医生一样，一个接一个进来，都在我身上发泄过一个遍，我才被放出来。大自鸣钟的指针指着半夜十二点。

    大嫂送小嫚去法国人的医院治病，也给我找了份去码头做提运的差使，从此我便再也不用陪人睡觉了。

    休息室很小，门开了又关，开了又关，“吱嘎吱嘎”响。

    我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疲了一半的器官，直到那东西又硬起来，我坐了上去。

    我里面涩，他插得用力，　一截一截全进来之后就不动了。

    戴逸叹了口气，他被捆住的两只手不知怎么就摆脱了麻绳，带着通红的两道勒痕伸到我眼前，抱住我的两条手臂，慢慢往下，搂住我的腰：“何先生，你这人，不识好歹。”

    大概看出我是铁了心要和他做事情，他不再挣扎。不过我这却出了问题——快十年不做，本事生疏了，戴逸疼得嗷嗷叫：“你会不会？压折了压折了！”

    小刀独一条命，整日打打杀杀，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若是能发达那就算捡着了。

    他开始从下往上顶我，我脑子里有的没的想了一箩筐，好不容易逮着个成形的念想，又被他猝然顶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