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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可望着那几个大酒坛,脑海里想到了蒸馏酒的办法,对张大头说:“我有办法把这酒去了酸,你把这酒卖给我吧,我来试试!这些都酸了,就按市价的三分之一,你看怎么样?”

    这就是诗里说的“绿蚁新醅酒”,绿蚁就是指为过滤干净的酒面上浮着的酒渣。所以人们饮酒的时候一般会先筛过原材料和酒渣等杂质。

    话没说完,他就被媳妇狠狠推了一把:“胡说什么呢!人家可是大酒楼的掌柜,会得多着呢!可丫头说有办法,肯定就能成!”

    张大头一听要倒他的酒,跟要了他命一样,撑着就要下床来:“不行啊!这都是好高粱酿的!不能倒了糟蹋粮食啊!”

    容可立刻掐灭他这个想法:“这酸味是酒变质、坏了,可不能当醋吃,不然你也得吐个天翻地覆!”

    张大头趴在床上就冲院子里喊:“里正老爹,你这是做什么啊!我的酒啊!”

    “不行倒!”张大头一个大汉都快哭了。

    结果不只是他媳妇,周围的乡亲对容可也满脸信任,纷纷劝他:“就是,你怎么这样和可丫头说话!”“可丫头办法多着呢,弄你一个坏酒还不是容易的事!”“按理你这坏酒都是要倒的,就不该收可丫头的钱,干脆给她就是!”

    忠直揉了揉鼻子,道:“好家伙,这醋味儿闻得我都想就着吃盘饺子了!”

    张大头彻底懵了。他看了看没人站在自己这边,酒是彻底保不住了,倒掉还是给人,都一个样。满心可惜地对容可说:“那……那你拿去吧。乡里乡亲的,不用给钱了!”

    这酒可是用纯高粱酿的,张大头舍不得倒了,捏着鼻子喝完。当下他还美滋滋地说这是醋酒, 外边还买不着。结果后半夜就上吐下泻, 熬到第二天早上,家里请人来帮忙的时候,他已经爬不起来床了。

    此言一出,张大头、他媳妇和院子里的乡亲们都看了过来。

    张大头懵了,他离家几年才回,并不晓得这段时间村中发生的事,还只当容可是个小丫头,怎么就成了大酒楼的掌柜?

    张大头下意识摇头:“你一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办法?不成不成,我这酒不卖也不倒……”

    “谢谢大头叔,”容可信心满满地说,“若是成了,我还你一坛!”

    连里正都站在容可一边:“大头,可丫头确实有能耐,她说有法子,心里至少有八分把握。你要是听叔的,就把这酒给她。”

    有人笑他:“酒什么啊,你不说,闻着味道我还以为里面是醋呢!”

    里正也点头,重重叹了一声,和张大头的媳妇说:“这坏酒千万不能再喝了,快全倒掉。不然他这个傻脑瓜,肯定要偷偷再喝了的!这再喝,要出人命的!”

    他媳妇劝他:“真不能喝了,听里正的,倒了吧……”

    蒸馏酒这个念头,其实早就在她心里萌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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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争执中,容可忽然开口:“不用倒!”

    容可的法子,就是把这酸了的酒蒸馏一遍,提纯出更高酒精度的白酒。

    里正不管他们,接连又把剩下的酒坛全开了,无一例外,所有的酒都变质了。顷刻之间,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酸味。

    容可来帮忙的时候, 张大头已经灌了几碗葛根水,听李大娘说好歹脸色是缓过来了。里正拄着拐杖在床前问清原委,说了他一通之后走到院子中的酒坛旁边。他敲开泥封, 封口里立刻涌出一股浓浓的酸味。

    这种浊酒纯度不高,酒度大约和后世的啤酒差不多,酒量好的人一坛子喝完也能轻松过岗。不止是饮用,因为酒度低,入菜去腥的效果也远远不如后世的白酒。

    这个时代当今酿酒技术还没有发展到蒸馏白酒的阶段,人们普遍饮用的都是酿造的浊酒,也就是直接用酒曲和粮食酿出的黄酒,饮用时需要筛过原料等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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