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寻别驾偶忙里偷闲(2/3)
两个人叽叽咕咕说起城墙外头的事情,原来白簌从没出过远门,好奇着呢。他两个有问有答,一时说的热闹极了。忽听的大门响,外头走进来一个穿着朱红官服的瘦弱青年。他的衣裳颜色已不鲜亮了,眉眼清俊,可惜脸颊上有掌心大一块胎记,破了相。
心里走神,下手未免不知轻重,来回摸弄那处嫩肛。不一会儿,就听见白簌叫道:"三哥,好了么?我那处凉津津的,可别淌到床上。"
白簌站起来叫哥哥,三郎也站起来,唤了声别驾。
这两人肌肤相贴,三郎觉出白簌身子柔软温热,兼之床榻在侧,不免将他搂的更紧,白簌仍道:"我偏喜欢这一个。你要它有用,怎么不知道来找我要?你既然不要,那就随便我怎么打发。我就是撕了、扔了,又怎么呢?谁叫你不来找我。"
白毓道:"三郎突然登门,是有什么急事要办?"
白毓缓缓颔首,这才从腰间取下小印盖了,又说:"我想着你们尽早走的好。今年春早,早去也可早回。这是我的意思,你们自己裁度。"三郎自然称是。
三郎道:"虽然还没报,不过祝融坊那边已经有个大概了。时日和人数都是按着惯例定的。"
便扶着白簌去了他屋,只见这屋里陈设止有一床一桌一椅,床上只铺着一层碗底厚的草甸子,撑着一床极普通的白纱帐子。桌上铺着两本书,并一张字帖。三郎凑道桌前瞧了一回,原来是堂里布置的课业。又见书里夹着一片颜色雪白的干花,因笑吟吟道:"你从哪儿得的奉天草?说起来,河边那日我到遗失了一根。"
交代完这一番话,白毓取了一包东西,果然去了。白簌似乎有些害羞,脸红的几乎要滴血。三郎便引开话头,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伤着了?竟这么难养么?"白簌不答,三郎瞧见他方才坐过的地方有一丝血迹,猛的醒悟过来,原来是伤着那里了。便拉住他的手说:"怪我粗心大意,叫你坐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伤了那处,还怎么坐那么久?走,我与你重搽一回药。"
白簌便哼了一声:"你当是什么稀罕东西么。你说这是你的,你叫它,它应么?"
说完还不解气,挣着要撇开三郎,三郎搂紧他在怀里,好声好语道:"是不稀罕。只是你要它又没用,何苦糟践东西?你若喜欢,咱们再弄别的好的做干花儿,不好么?"
少年推了几回,合不住门,瞪了三郎一会儿,见他总笑嘻嘻的,方道:"我既不知道他去哪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愿意,就进来等等。"独自往院子里走去。三郎瞧他身姿窈窕,秀发编成数股小辫垂在身后,总算想起这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白簌,又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仿佛是伤了腿。
三郎心道:横竖也无事,不妨就等一会子,倘或过小半个时辰还不回来,再走也不迟。因便跟着进了屋,这住处打扫的十分整齐,正屋摆着一套水曲柳的家具,陈设十分朴素。白簌端来两盏素白瓷杯,坐在旁边请三郎喝茶。
白簌嗫嚅不能答,白毓说:"我回来拿趟东西,就要赶着去官里了,你往日不是总念叨三哥长、三哥短么?便替我好好招待一回,可不许淘气作弄人。"又对三郎说,"这孩子一心崇拜你那手家传枪法,你若不忙,就多和他讲究一会子罢。他自己一个也怪没趣儿的。"
说完这一回公事,白毓这才对白簌说:"好容易伤口好些,又爬起来做什么?"
便寻出药油,叫白簌趴在床上,扒去裤子,见两臀间小穴红肿起来,微微渗血。三郎用细布将他那处擦干净,倒出一小点儿浅绿色的药油在他臀缝里,用食指推着涂到小穴附近。入手只觉两瓣臀肉软弹丰满,紧紧夹着自己手指,不免心想:若是换做那话儿,该如何舒服?
白簌道:"并不是跌伤。你有什么事找我哥哥?"
三郎听他嘴硬,倒也觉得有趣,因此道:"是了,都是我不好。"
三郎将文书递与白毓,白毓仔细的看了一回,问:"今年要押送的数目还没定,你们怎么就知道要走关内了?这时日和人数又是怎么定的?"
三郎便道:"每天要在马背上待八九个时辰,你可受不了。"
说完,这少年就要关门,三郎忙使手撑住门,道:"那你哥哥去哪了?我这事着实着急。万望告知一二。"
三郎取出那纸文书展开,白簌就着他的手瞧了一回,道:"原来是这个。咱们堂里可定了人了么?像我这般大的能去么?"
白簌掌不住,笑了,仍抿着嘴不说话。三郎道:"我瞧你走路怎么一拐一拐呢?我还有些治跌打的好药,改日给你送些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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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见白簌仍撅着嘴,三郎便道:"你还生三哥气吗?我怎么不认得你,只是你比下雨那天瞧着更好看了,我生怕冒犯你,才没叫你名儿呢。你叫做白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