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寻别驾偶忙里偷闲(3/3)
三郎抽出手揉捏他屁股,这人虽然瘦,臀上肉却不少,指头一摁就是一个白生生的印子,白簌登时夹紧了两条大腿,三郎笑道:"你屁股夹的这样紧,我怎么上药?你翻过来张开腿,我才好施展。"
白簌依言翻成正面朝上,三郎又叫他双手捉住自己两个脚腕,腿间秘处俱露出来。只见那处白嫩嫩的,发红的后穴微微嘟着,涂了油,显得亮晶晶的。往前相隔不远是一对羊脂玉球,紧挨着一根半硬的孽根,这物白生生的,玲珑小巧,再往前些只有一些极淡的绒毛。
三郎一腿立着,一腿跪在床上,在他腿间倒上许多药油,推抹开来。不一时将白簌两腿间抹的滑溜无比,一根阴茎直挺挺撅起来。这药油性凉,方涂上时两人贴合处凉冰冰的,不一时就被白簌私处烘热了,三郎便又添药,只是不碰他前头,只见那物受了凉,却挺得更直。
不一时,白簌红着脸喘道:"好哥哥,还不好么?我、我不行了、哦、哦、"就公然叫起床来。
三郎便将右手食中二指插进他小穴,只觉里头火热湿润,用两个指头撑开那处,拿来药油,徐徐添了一小股药油进去。冰凉药油一倒上去,就好似雪水浇到热炭上,穴嘴一阵收缩。三郎忙用手指往里插送,口里道:"就好了,里头也涂上些,仔细又出血。"
只听噗噗两声,白簌却不答话,原来射出一股稀薄精液在腹上。三郎笑道:"怎的这般淫?上个药就射了。快把裤子穿上罢。"却一点不动作。白簌坐起来,忍着羞愤道:"还不是你作弄——好哥哥,是我错了。就和我行一回罢。"
三郎笑道:"果真知错了?你那奉天草怎么来的?"
白簌咬牙道:"是偷的三哥的。我——我错了。好哥哥、好哥哥,我受不得了,帮帮我罢。"
三郎便将他搂到怀里咂他嘴儿,又重揉搓他半软的小鸡儿。他手上本有药油,不一时就将那处弄的滑溜溜的,白簌呻吟着又射了一小股在他手上,这才舒服的叹息了一声。三郎摸着他那话儿绵软下去,方道:"你可是如了意了,哥哥还邦硬。你也与哥哥摸一回,我才教你我家枪法。"
白簌哼了一声,扒了他裤子,也倒些药油在手上,搓弄起三郎鸡巴。三郎只觉私处一时火热,一时冰凉,不消几下,便雄赳赳气昂昂跳起来,独眼里沁出些汁液。又因沾了油,紫红肉棒显得光亮硕大,十分骇人。
既挺立起来,三郎使手去掰白簌大腿,白簌却扭着劲不肯张腿。三郎知晓他心里不自在,不免伏低做小道:"乖乖,就是我的不是了。凭他一个草药花,就哪里有你高兴要紧?快别和哥哥较真了,嗯?"
又搂着白簌赌咒发誓,才哄的他张了腿,三郎忙扶住阳物,顶弄不过几下,噗滋一声,顺顺当当入了港。只见两人面对面抱坐在一处,三郎大腿托着白簌绵软屁股,白簌跨坐在三郎身上,两腿夹着他的腰,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三郎只觉自家那话儿被他密密含着,湿热较旁人更甚,十分舒服。一时心满意足,又见白簌绞着眉毛,因此不急着干他,只是剥了两人上衣,一会儿咂弄他石榴籽儿一般的胸乳,一会儿亲他红嘟嘟的小嘴儿,弄了一回,白簌面色好了些,三郎抱着他往后挪了挪,自己靠到墙上,方道:"哥哥这柄枪长不长?硬不硬?与你演练一回你才晓得好哩。"
便两手托住他大腿,自己腰胯发力,弄着他一颠一颠的上下伏动。两人交合处涂了无数药油,又混了两人淫液,自是滑溜无比,一时只听叽咕声不绝,三郎只觉自己龟头肉棱来回刮擦肠里嫩肉,这口小嘴蠕动不绝,动作间自有无数妙处。
这般弄了十数回,却见白簌眼儿也直了,只晓得张着嘴呻吟,三郎怕他栽了,支起一条腿抵着他后背,又把住他小鸡儿搓弄。白簌便叫起疼:"好人,快别弄了,只怕尿汁子都要拧出来。"
三郎笑道:"是了。你这淫娃,必定私自用手弄来着。总这般,仔细以后鸡巴长不大。"果然弃开他阴茎,又道,"你将腿翘在帘钩上,我从前头干你,包管舒服。"
便拔出湿淋淋一柄肉枪,教白簌将一只腿搭在床边挂纱帐的帘子上,抱定他肉臀,一下子便进了腿间圆洞。那肛嘴已嘟的比方才还高些,里头极热,三郎每每抽出大半阴茎,只留龟头在里头,再猛的刺进去,激的肠道一阵紧绞。白簌虚坐在床上,使手拽着帐子,大声呻吟不绝,到底又被顶出一股精来。
如此数回,三郎觉出龟头酸胀欲射,便拔出阳具,送到白簌面前往他嘴里捅。白簌因嫌腥臊,哼叫着不愿吃,奈何被扣住下巴,到底张开唇儿,吮住一截,使舌头撮住龟头,三郎笑道:"傻子,好心喂你吃些浓精,还不要呐。"便射出几股热精在他嘴里,白簌只得尽数吃了,又咂弄一回那物,三郎这才松手。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