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攻懵懂双性小公子(肏破处子膜/被舔花穴尖叫流水/在床上欺负小公子委屈掉眼泪)(4/6)

    裴锵压下笑意,脱靴上床,沉沉应声:“不必饮。”,他吹熄烛火,闭上眼睛,不多时,衡鸣便来揽他,裴锵一时觉得十分有趣,他在朝为官时,是眼里最容不得沙子的大都护,自然也最凶,可是这人偏不怕他,要搂着他睡,他忆起从前叹息,嗅着淡淡的冷香将人揽紧,“为何不让小竹子陪着你睡?”

    “小竹子又不能赶走那个长舌妇人。”,衡鸣在被中小声地嘀咕,话音有些别扭,小小声的:“那个长舌妇人要吃了我,小竹子镇不住。”

    他不通阴阳眼,自然瞧不见衡鸣所说的长舌妇人,只能笑笑,安慰他道:“你在此住上半月,往后便不会瞧见这些东西。”

    ??

    屋内又寂静下来,屋外的风雪被窗纸隔绝,新打的绒被十分暖和,屋内还烧了银炭,倦意很快沉沉袭来,裴锵亦很快睡去。

    【五】

    小竹子来后,衡鸣便不用整日待在院中,裴锵一不在,便拉着小竹子出去城中玩闹,裴锵收了衡员外的银子,怕人冻着,只得日日叮嘱小竹子,让他给衡鸣穿的厚实些。

    年关将至,裴锵的铺子亦十分忙碌,日日回去时,天都黑透,院子里的灯笼,一半是小竹子点的,一半是衡鸣点的,裴锵远远便能瞧见,衡鸣仍然日日跟他同睡,裴锵一提让小竹子陪他,他便言之凿凿,屋内的长舌妇人要吃了他,着实叫裴锵有些无奈。

    好在半月时间转瞬便过,第十六日,衡员外的轿子一早便来,就停在院外,衡鸣还未睡醒,裴锵同衡员外打了招呼,便出了门。

    这几日又下起雪来,白日连着黑夜般不停,裴锵知道,这雪怕是要下到来年春天了,裴锵来得早,伙计还未来,他坐在铺子中瞧屋外的落雪,想起昨夜来。

    昨夜如往常一般,晚饭后,他陪着衡鸣入睡,可衡鸣却没有很快睡去,闷闷地同他说:“我不愿回去。”

    裴锵只当他乱说,笑着道:“那可是家中也有长舌妇,要将你吃了。”

    衡鸣听着他笑,竟从被中钻出头来,望着他的模样有些恼,继而在裴锵笑着的嘴角亲了一道,在裴锵怔神之际,又闷闷钻回被中,倒真同裴锵生起气来,不再同他说话。

    裴锵心中如同翻了江倒了海,一颗心都在热水中走了一遭,仿佛要从心口跳出来,小心翼翼将人从被中抱出来,人却是睡着了,留他一人揣着一颗浸了蜜糖的心,辗转难眠,第二日早早起身。??

    【六】

    大寒的前一天,天气已然十分冷,裴锵开铺的时候,铺前的青石砖上,铺了厚厚一层落雪,裴锵刚坐下没多久,伙计便来了,同着裴锵一道,扫铺前的落雪。

    之后便是杀猪,伙计忙着分猪肉,裴锵则在热水盆前擦洗锃亮的尖刀,再扭头时,铺前多了几人,裴锵认得,是衡员外府上,裴锵将尖刀放进软布中,淡淡问道:“要多少?”

    来人亦不废话,报出斤数,末了加上一句:“只是我家小公子吩咐,要裴屠户亲自送到府上。”

    裴锵听清,唇角挂了笑意,应道:“好。”,小公子变聪明了,裴锵心中有些欢喜。

    因为要的多,裴锵关了铺子同伙计一道,将猪肉送到衡员外府上,他们进的是后院,将猪头抬到温暖的膳房中,再出来时,膳房外员外府的下人早已不在,站着的是衡鸣,还有他身旁为他撑伞的小竹子。

    衡鸣瞧见他便要来揽他,裴锵望着面带惊诧的铺中伙计,笑着吩咐:“你先回去,把铺子开起来。”,小竹子面上倒是见怪不怪,将纸伞递到裴锵手中,出了后院。

    裴锵由他揽着,盯着人未束发的乌黑发顶,语气温柔:“可是刚醒?”

    “才不是,我早早的便醒了,只是外头天冷,我跟小竹子在屋中玩呢。”,怀中人抬起头来,下巴贴在裴锵胸口,反驳裴锵,他唇角带着笑意,眼中却又是狡黠的,像个古灵精怪的孩童。

    ??

    裴锵将纸伞往他那边移,又问:“屋中可有长舌妇人要吃了你?”

    不知为何,裴锵提起这个,衡鸣的气焰瞬间就弱了下去,面上有些微红,呐呐般踮脚凑到裴锵耳边道:“没了,她早便不敢来了。”

    落雪很快堆满伞沿,裴锵捏着伞柄一转,白色的落雪便如雨一般飘落,他想问衡鸣那夜为何要亲他,可是转念之间,他又想明白,他不过是想听衡鸣说那些烫人心的话,裴锵在心中笑自己,在雪中低声问:“那你可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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