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攻懵懂双性小公子(肏破处子膜/被舔花穴尖叫流水/在床上欺负小公子委屈掉眼泪)(5/6)
怀中的衡鸣没有辜负他那颗柔软的心,盯着裴锵的眼睛,小声地答他:“是。”,言罢像那夜一般,亲了裴锵勾起的唇角。
【七】
裴锵再见衡鸣,是大年初五,不用开铺,裴锵的日子便十分悠闲,日日冒着雪去翠楼饮酒,归家至半途,发现身后多了顶软轿,轿旁的人他认得,是小竹子,那轿中便是衡鸣。
裴锵从前为大都护时,一年十月在边疆,那儿比这儿冷上许多,于是裴锵未撑伞,亦不觉得寒,怕轿夫走得太急,还放慢了脚步,到家中院子后,停下转过身来。
衡鸣等不及小竹子给他撑伞,便跑到裴锵身边,暖洋洋的指尖揽着裴锵,打了个寒噤,哆哆嗦嗦地唤他:“裴锵。”
小竹子撑着伞疾步走来,帮他掸肩上的落雪,衡鸣却是吩咐他:“小竹子你回去罢,若是爹问起,你便说我来了裴锵这儿。”
小竹子有些为难,望向裴锵,裴锵望着在自己怀中胡蹭的衡鸣,有些无奈般笑道:“无事,你先回去,若是你家小公子夜里想回,我便亲自将他送回去。”
衡鸣听罢从裴锵怀里扭头,望向小竹子的眼里藏了欢喜,牵着裴锵的手,就要推门往院中走去,幸得裴锵扭头示意让他安心,小竹子这才稍稍安心,望着衡鸣的背影,直至院门关上。
衡鸣走得急,裴锵走得慢,渐渐的,衡鸣就送开他的手,跑着到了前头,靴子在积雪上留下浅淡的印子,在屋门前等他,裴锵瞧着他规规矩矩等自己的模样,心中软成一池春水。
冬季最消磨时日的便是拥被而眠,饮上几盅酒,脱衣上塌,一睡便是一日,裴锵稍稍饮多了酒,将屋中的银炭烧起,打开一角窗,拥着人便要阖上眼睛,可怀中的衡鸣却是不老实,着着一身添绒的雪白亵衣,在他怀中胡动,裴锵只能无奈地唤他:“冬枝”
衡鸣听罢非但不停,还凑到裴锵耳侧,像是压着耻意似的,咬着唇低低般道:“裴锵,你要不要将我欺负了去?”
耳边如同炸开了炮竹,裴锵觉得酒意翻腾,心中知道衡鸣是不会这般话的,睁开眼睛有些严肃地望着他,“谁教你说的这般话?”
衡鸣被他盯的耳根都泛起红来,搂着裴锵的颈,薄唇都要贴上裴锵的耳朵,冷香混着温热的气息往裴锵鼻中钻,声音更加低,怯怯地响在裴锵耳侧:“我在翠楼听来的,你若是将我欺负了去,我日后再来,爹便不能说什么了。”,他懵懂纯真,丝毫不知这话意味着什么,抱着裴锵低低地笑。
裴锵只觉得喉中有些发涩,抱着衡鸣的腰,声音有些哑:“冬枝可知道这欺负的意思?”
衡鸣一下子,脖子都红透,抱着裴锵的颈,被中白净的脚趾蹭着裴锵的腿根,软着声说:“就是两个人脱光了衣裳,光溜溜地抱在一起。”
裴锵倏地的坐起身来,绒被兜头罩在二人头上,衡鸣仍是搂着他的颈,坐在他的腿上,红着脸不敢瞧他,小声巴巴地唤他:“裴锵,你要将我欺负了去,是不是?”
裴锵没有答话,手指来到衡鸣微微敞开的亵衣领口,哑着声音唤:“冬枝”
“嗯。”,衡鸣在被中闷闷地应他,学着他在翠楼瞧见的那般,拉着裴锵的手,往自己亵衣里探。
雪白的亵衣很快就剥光了,外头的天大亮着,两人在被中贴作一团,倏地有光亮钻进被中,落在衡鸣光溜溜的身上,裴锵只堪堪瞧了一眼,就捂住了衡鸣的眼睛,白的像新煮剥开的鸡蛋,红的便像三月开的花儿,裴锵只瞧了那么一眼,这心就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他捂着衡鸣的眼睛,心尖软得在发颤,哑着声音:“冬枝,我当真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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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鸣被他捂着眼睛,唇角勾起笑意,眼睫刮过裴锵的掌心,点了点头。
可当裴锵真真欺负了他,粗红滚烫的肉刃破开那层薄薄的膜,撑开湿软的穴肉往里顶时,衡鸣又红着眼睛落下眼泪,搂着裴锵抬高屁股不要吃他的东西,带着哭腔委屈地在裴锵耳边软声说:“你你的东西怎的这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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