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攻美人受(挨肏流奶吃奶揣崽/带球跑/清冷美人大着肚子的主动求欢)(3/6)
“哦?”,裴尚清面上挂起玩味笑容,放下竹筷,另一家仆立即奉上拭嘴巾帕,裴尚清接过擦拭,唇角的笑意更浓,又取了清水净口,放开起身,“我去瞧瞧,你们不必跟来。”,怎么?还是位叫人有些琢磨心思的美人不成?
穿过垂花门,裴尚清打开东厢房门,前脚方踏入,便听见床榻传来几声压低抽泣声,裴尚清心念一转,便知床榻现今是何等境况,放轻了脚步,慢步走到床榻旁,手中竹扇挑起一角幔帐。
入目是美人光裸泛红的脊背,两处腰窝微微凹陷,引人去触,两瓣白皙臀肉中是湿软开阖的殷红穴口,含着一截淡青玉势,蠕动开阖中可见熟烂艳红的穴肉,透明的淫水顺着玉势的滑动淌湿大半穴口,落于泛红的轻颤腿根。
]
“嗯怎么全吃进去了唔嗯不要”,深入的玉势不知碰到了哪儿,美人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修长的如玉指尖颤抖着探入湿软穴口,只是玉势还未拿出,指尖便被艳红的穴肉绞住,柔软纤细的腰肢软得更加厉害,哆嗦着跌落在华被上,指尖忘却抽出玉势的本意,在淫水肆意的穴口狠狠抽插起来,咬着锦被抽泣呜咽,好不可怜:“好深唔顶坏了嗯将军呜将军”
裴尚清何时瞧过这般美人自渎,沉声开口:“可是昨夜要得还不够?”
美人闻声动作一顿,身后穴口更是涌出大股温热淫水,抽插的手指怔怔跌落在锦被中,委屈的呜咽顿时响在帐中,两人皆是半晌未动,淡青玉势已被吞吃到深处,随着轻颤的腰肢微微晃动着,终归是美人先按捺不住,转身贴近裴尚清怀中,一双潋滟桃花眼对上裴尚清暗潮涌动的双眸,乌黑睫毛一闭,便有温热的眼泪从洇红的眼尾滚落:“将军救我”
裴尚清沉默片刻,终究是叹息一声,上塌将人压在身下,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通红的穴口,捏住淡青玉势,狠狠一抽。
“唔嗯将军不要呜”,美人被狠狠抽出的玉势刺激,身前泄出股股白浊,指尖颤着缠上裴尚清胸前的衣襟,哭着求饶,裴尚清不理会,解了衣裳将人揽在自己怀中,肿胀的肉刃地上开阖的穴口,龟头缓缓顶入,凑近美人耳边温柔缱绻地问:“昨夜本将军忘了问,美人该如何唤呢?”
肉刃还在不断地顶入,刺激得顾怜笙泪水涟涟,不断从洇上薄红的眼尾滚落,颤声断断续续地答:“怜怜笙啊”
【四】
不出一月,京城有了传闻,道是大捷归朝的裴将军,不知从何处寻了位美人,藏于府中喜爱非常,更是为了美人,军务都于府中处置。
裴尚清听府中家仆说起时,刚刚结束同顾怜笙的厮混,此时此刻人正被自己揽在怀中,后穴灌满了他的精水,里头还含着那根淡青玉势,颤颤地求他:“将军,饶了我罢,涨”
床榻的幔帐放下,家仆不能窥探塌中情况,只能小心地问:“将军与公子可要沐浴?”
]
帐中久久不应,家仆不敢再问,半晌帐中才响起裴尚清低沉的声音:“沐浴,你先下去。”
直到东厢房中床榻帐中只剩二人,才有几声低笑声夹杂着压抑的抽噎声响起,裴尚清抽出淡青玉势,汩汩白浊便从红肿穴口流出,濡湿身下胡乱的衣裳,顾怜笙缩在他怀里,身上有着淫靡的红痕,带着哭腔软声唤道:“将军。”
裴尚清将那根淡青玉势抹净放于盒中,这才为美人穿衣,将人抱下狼藉的床榻,出屋沐浴前笑着道:“怜笙可听清了,京城中人说我得你,喜爱非常,怜笙说是与不是?”
顾怜笙心中一惊,抬起微红的眸子望向裴尚清,里头藏着潋滟水光,一眼就叫人怜,他攥着裴尚清的衣袖,低低地唤:“将军。”
裴尚清叹息一声,将人揽紧:“罢了,你总这般唤我,将我这幅心肠都给唤软了,我又如何忍心苛责你呢。”
【五】
深秋,登基不过三年的皇帝突然问罪于裴将军,指他手握重权而私结党羽,一同问罪的还有兵部与吏部尚书,牵连而至,竟有归朝那日寻芳楼的大半之众。
裴将军对其罪行供认不讳,由武至文,左迁青州知府,一时朝中人事变动繁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