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攻美人受(挨肏流奶吃奶揣崽/带球跑/清冷美人大着肚子的主动求欢)(4/6)

    至青州的路途遥远,裴尚清只带了三名家仆,至青州时,已是薄雪初下,裴尚清掀帘望着轿外皑皑的白雪,朝着赶车的家仆道:“可是快到了?”

    “天黑之前能到。”,赶车家仆的声音被风雪卷散,低低地传入裴尚清耳中,裴尚清将卷帘放下,闭目养起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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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家仆所说,天黑之前到了知府宅邸,裴尚清所带行李甚少,由家仆先卸下行李,才掀帘下轿,宅邸外却是有一位熟人,裴尚清对其微微一笑,入了府。

    三名家仆皆是在将军府最机灵的,事物皆安排得井井有条,很快便从城中酒楼买回了酒菜,热着端上了桌。

    “明日你们三人去城中挑几名机灵的女眷来,府中没有女眷不行,顺道买些柴米油盐,挑两名有手艺的厨子入府,往后要在此常住。”,裴尚清饮着温好的酒,淡淡地吩咐。

    “是,将军。”,家仆在旁俯身应和,裴尚清听见“将军”二字一愣,随即低笑起来,“现在将军可不是将军了,是青州知府。”

    “是,奴才嘴笨,知府大人。”,家仆拍了拍嘴,脸上挂着腼腆的笑,见裴尚清继续饮酒吃菜,望了望门外,小声地问:“公子还在外头站着,可要请进来?”

    裴尚清夹菜动作一顿,望着下大的雪,许久才沉声道:“天冷,请进来罢。”

    顾怜笙仍是那副美人模样,披着雪白狐裘,更显得清冷,肩上的不知是狐裘的皮毛还是落下的雪,一双潋滟桃花眼在雪中望着裴尚清,抿着唇道:“将军。”

    小皇帝心头之事既已成,裴尚清便也不必装出那副温柔笑意模样,提着白玉酒壶起身,往内室走去:“成子,为顾公子安排客房,记得多添床被褥,天儿冷。”,一席话说完竟是未曾瞧过顾怜笙一眼。

    顾怜笙在雪中的身形一顿,半晌才抬眸望向裴尚清的背影,眼尾已是微红,摸了摸肚中鼓起的肚子,才忍住,未曾追上去。

    【六】

    裴尚清饮多了酒,他素来酒量好,但饮的是青州当地的女儿红,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夜半口渴醒来,却是被眼前塌上景象所惊,一时身形顿住,口中渴得愈发厉害。

    昏昏烛光之下,顾怜笙解了亵衣,跪趴于雪白狐裘之上,修长手指握着根雪白玉势,正在捣弄自己身后淫水肆意的殷红穴口,他应是不知裴尚清醒来,埋头低低抽泣着,实在插得狠了,穴口溢出大股淫水淌下腿根,才哆哆嗦嗦地唤上一声:“将军呜”

    裴尚清一时恼这人不知羞耻,夜半爬上他的床,在他身旁做这等事,抽出那根雪白玉势往窗外一掷,就将人压在身下,咬牙道:“你就这般缺男人吗?”

    顾怜笙还浸在玉势狠狠抽出的战栗中,颤颤伸出手揽住裴尚清的颈,哭着哀求:“将军救我”

    裴尚清气急,胯下的肿胀肉刃狠狠肏入湿软穴口,不亲顾怜笙凑上来的唇,俯身含住他流着白色乳汁的红软乳首,重重吮弄,身下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呜将军哈啊孩、孩子”,顾怜笙被他肏得两腿颤颤,攀不住裴尚清的腰,见裴尚清顶得愈狠愈深后,才隐隐怕起来,红着眼睛呜咽哀求。

    裴尚清动作一愣,这才察觉到他微微鼓起的肚子,一口气闷在胸腔中,重重顶了一下湿软的穴肉,才咬着牙道:“不知羞耻!”

    顾怜笙望着他气急的模样,半垂着双眸,终归是没说什么,颤着眼睫落下泪来,承着裴尚清并未轻些的不断顶弄,哽咽着唤:“倾慕”

    这是裴尚清的表字,低低一句,便化了裴尚清大半的怒气,沉沉地哼了一声,终归是放轻了动作。

    【七】

    第二日清晨,府中家仆做了生滚肉粥。

    落雪比昨日又大上了些,裴尚清一早在雪中练剑,直到家仆将粥端至屋檐下的桌案,裴尚清才收剑食粥,一碗生滚肉粥食至碗底,雪中才出现顾怜笙的身影,家仆为他添置碗筷,从瓦罐中往碗中舀滚烫的粥。

    裴尚清垂头饮粥,面无表情,两人昨夜荒唐完后,他为人沐浴,抚着怀中人微微鼓起的肚子,压下的怒气再次卷土重来,这人怀了身孕为何还要在雪中旧站?可目光落在这人洇红的眼尾,心中又隐隐抽痛起来,在人白净净的肚皮摸了又摸,终究是沉默着将人用狐裘裹好,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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