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攻美人受(挨肏流奶吃奶揣崽/带球跑/清冷美人大着肚子的主动求欢)(5/6)
家仆布置碗筷后便下去,案桌前烧了银炭,隔绝了大半檐外的风雪,顾怜笙仍穿着昨日的雪白狐裘,坐在家仆置好的软垫上,手指拿起木勺,呼气吹了吹滚烫的粥,裴尚清目光所及,皆想起昨夜这人在自己身侧,光溜溜地跪趴在雪白狐裘上自渎的模样,他的肤色是那样白,臀见的穴口又是这般淫靡艳红,简直要晃去了他的眼!
裴尚清面色沉沉,舀了第二碗,沉默地吃着,顾怜笙却是吃得极慢,想来是胃口不大好,望着裴尚清,轻声地唤:“倾慕。”
裴尚清不应,端粥进了内室,再出来时,瞧见顾怜笙眼角浅浅的薄红,这人从前便床下一个模样,床上一个模样,白皙的皮肤一掐便红,眼角一欺负便要落泪,如今裴尚清瞧来只觉得要生气,淡淡道:“若这粥顾公子不喜欢,往后吩咐家仆另做一份便是。”
新上任的知府事情颇多,裴尚清接连几日整天都待在府台,深夜方归,顾怜笙困倦早早睡下,裴尚清洗浴后上塌就能瞧见这人安静睡着的模样,当真是又气又无可奈何,泄愤似的在人白净肚皮摸了又摸,将人闹得朦朦胧胧往他怀中钻,心中这口气方能顺些。
裴尚清从前在边关耽误了婚姻大事,虽立下赫赫战功,但年岁二十又五,将军府中却是连位像样的侍妾都不曾有,虽左迁青州知府,但左右是个从四品,很快便有媒人登门,要为裴尚清说媒,媒人登门时,顾怜笙正在花厅读书,身旁烧着炭火,望着家仆领入府中的媒人,皱眉问了句:“这是?”
“回顾公子的话,这是来给将军说媒的媒人。”,家仆显得有些无措,巴巴地解释着。
顾怜笙起身,膝上的书卷倏地跌落,望着穿过抄手游廊的媒人,怔怔地攥紧了衣袖。
他以为裴尚清这人不会收了媒人的女子图谍,可待见到媒人面上能融初雪的笑意时,还是狼狈地背过了身,红着眼眶落下泪来,攥着书卷的手指无力地泛白,书卷再一次跌落,滚入雪中,顾怜笙没去捡,跌撞着脚步入了后院的正房。
晚饭时,顾怜笙生起气来,未来吃,裴尚清面无表情地动筷而食,直到家仆小心提醒:“顾公子未来吃,可要热些饭菜送去。”
裴尚清抬眸,面上多少有了些异样,但还是淡淡,夸起新寻的厨子手艺来,家仆面有难色,从前在将军府中,裴尚清宠爱东厢房的顾公子,这是府上仆人皆知晓的,如今变了,家仆亦拿不准,颤巍巍地开口:“顾公子午后便进了房中,到此时都未曾出来。”
裴尚清面色终于有所松动,语气却算不得好:“唤厨子蒸些蛋羹,蒸好时撒上小葱白,切得细碎些。”
“是,奴才这就去。”,家仆吁了口气,退了下去。
裴尚清食完晚膳,檐前的天色已然黑透,灯笼的暖光落于飘落的雪片上,裴尚清坐在放好热水的浴桶洗浴,穿着单薄亵衣去了厨房,端出蛋羹。
房中未燃烛,裴尚清先燃的烛火,才掀帘望向隆起的锦被,叹息着柔声道:“怜笙。”
被中之人有了动作,如同他们第一次在东厢房那般,探出一双潋滟双眸来,顾怜笙坐起了身,却不愿看裴尚清,低垂着乌黑眼睫,不过总算在裴尚清递来蛋羹时,张开了口。
一碗蛋羹喂尽,裴尚清起身放碗,身后却是被人揽住,随即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裴尚清顿住身形,将碗放至一旁的小木方桌上,听身后人低低的声音:“倾慕,我不喜那位媒人,不愿再瞧见她。”
裴尚清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低笑一声,冷冷地应道:“媒人为我说媒,又不是为怜笙,大家素昧平生,何谈什么喜不喜呢?”,裴尚清就是要逼他,看他要装无事发生到何时。
房中在裴尚清的话音落下后,陷入安静之中,不过片刻,裴尚清肩上便落了温热的眼泪,裴尚清扭头瞧见顾怜笙的泪眼,心中之气更是压不住,冷哼一声道:“怎么?当日是你主动离府,现如今我要媒人为我做媒,你便不愿?”
顾怜笙对上裴尚清冷冷的眸子,眼尾又红上三分,颤着身就往怀中贴,哆嗦着去解裴尚清单薄的亵衣,一双手就要往裴尚清身下探去,他总是这般,犯了错便要拿身子去讨好裴尚清,裴尚清面色比方才更难看,一把抓住他的手,望向他微鼓的腰腹,冷声道:“你既然怀了孩子,那这情蛊便解了,不必再装出这般心急模样,同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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