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都是你找我要的,是赏,不是罚。(3/5)
“不够啊,还有二十下。还打不打?”
听到祁刈松了口,萧淮索性翻了个身,抱着祁刈的腿不肯放,露出白腻清瘦的后背给主人,意思是你要打就换个地方打。
“知道错了吗?”
这次鞭子随着话音落在了腰侧,他怎么躲都不可能离开祁刈的鞭打范围,也不会真的躲开。
紧接着就是点头哈腰地认错,这次语速太快,祁刈什么都没听清,他解了口球的绑带扣子,萧淮兜了满嘴的口水就顺着流到了他手上。
“脏不脏”祁刈状似嫌弃的把口水抹到萧淮身上,划过乳头时如同带过一阵电流,让萧淮更加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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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惯性地呻吟起来,却忘了已经没有了口球的束缚,而这声呻吟的效果说是催情也不为过。,
“嗯,叫的越来越好听了,这个还算有长进。”
祁刈掰着萧淮的腿检查他趴跪时是否留下了伤口,放心之后又把人带回了室内。
片刻之后萧淮手脚后缚,被绳子捆好,平躺在客厅地毯上。
祁刈换了根牛皮鞭,坐在茶几上,隔着纵横交错的绳子踩上他的胸口,再一点一点向下,直到鞋底沾上了萧淮流出的腺液。
“舌头。”
萧淮于是乖乖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哈气。祁刈满意地听了一会儿,然后鞋尖用力地碾过他的舌头,把弄脏鞋底的水还给他。
祁刈把擦干净鞋底的鞋子脱到一边,隔着袜子一脚踩着萧淮的口鼻,一脚踩着他湿润坚硬的性器。
祁刈居高临下地与萧淮四目相对,准确清晰地读到了他眼中的渴望。于是他顶着萧淮的下巴将他绷成了仰头的姿势,萧淮就此看到了半开着门的另一间卧室,和门边影影绰绰的两个人。
萧淮看了很久也没看太清,但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直到疼痛不断堆积到脖子和后脑梗住的地方,祁刈才放过他,用脚趾碾着他柔软的嘴唇,甚至塞进去玩弄他的舌头。而萧淮也予取予求,配合地张着嘴巴。
“看见了吗?”
“没看清是吧?那我给你描述一下。”
“因为你被我羞辱玩弄的样子太骚太贱,他们忍不住也开始做了,刚刚魏崇把陆泓朗压在了墙上,”祁刈顿了顿,安静下来,屋里正好传来了隔着布料掌掴的闷声,“听见了吗?打屁股的声音。”
光是听到祁刈三两句语言的描述,萧淮就止不住地幻想起来,嘴里还塞着主人的袜子和脚趾,下身也被刻意抚过,萧淮兴奋地在祁刈脚下发抖,动作都被祁刈一览无余。
“贱狗。不知羞耻,你得意什么?”
在萧淮完全放松的时候,大腿上立刻落下了由重到轻的鞭打,祁刈用颇有技巧的鞭术让他更加兴奋,即使疼痛也丝毫没有退却一分淫欲。
左脚的袜子已经被萧淮用嘴脱掉,舔到温热潮湿,祁刈脚底发痒,狠狠地踩了他几下,听着他混杂了情欲与痛苦的呻吟,祁刈也调动起了所有注意力去认真调教他。
这不仅是一场交付信任和感官的游戏,也是两个人越来越契合的证明,如果萧淮只需要一个忘却烦恼的乌托邦,祁刈不介意亲手为他塑造出来。亢奋与愉悦都是相互的,奴隶愿意抛开一切只为哀求他赏赐一只袜子,主人便可以借助工具和双手让这份臣服更加深刻。
离开了调教状态的祁刈很少主动插手奴隶的生活,但萧淮显然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他们本是从生活里找到彼此,进而成为对方的人。为了让各自找到更适合的位置,祁刈需要一些时间重新规划这段关系的发展,有时候离得太近是无法进行判断的。
但眼下这一刻,杂糅着撩人喘息和香甜汗水的这一刻,他只需要萧淮继续沉溺在他给的快乐里,最好是除了“祁刈”这个人,其他全部都忘掉。
待萧淮看清主人手里纤细的金属棒时,腿上的绳子已经解开,双手分别绑在两侧床头,性器已经淅淅沥沥的射过一次。显然今天祁刈不准备控制他射精的次数,甚至还灌了他很多水。
祁刈跪坐在他面前,握着萧淮纤细的脚踝放到身侧。因为最近的萧淮几乎项圈不离身,遇上了少数上身不动下身动的机会,才能听到他脚链上小铃铛发出的细碎声响。像刚刚认识时无措又倔强的萧淮,只能发出这么一点声音。直到他在两个人之间选择了祁刈,祁刈给了他吃痛就大声呼喊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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