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都是你找我要的,是赏,不是罚。(4/5)
“不用紧张,现在他们彻底看不到你了,不过这墙隔音不太好,你可以用呻吟告诉他们你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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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淮复杂又迷恋的目光里,祁刈挤了满手润滑,谨慎温柔地把他弄硬,几乎是在祁刈握住他的那一瞬间,萧淮就感觉生理上的不应期已经完全消失。他恨不得永远记住主人掌心的温度、薄茧的触感和掌纹的规则。祁刈动作细致,拇指堵住马眼快速揉搓,试图将他带到最舒适放松的状态。
祁刈转而和他闲聊了几句,话题竟是最近萧淮随手从祁刈书架上拿来打发睡前时间的短篇故事集。他的主人总是用最少的表达传递最多的关心,并不惯用花言巧语的欺哄或承诺,在萧淮看不到的地方,祁刈的用心似乎并不比自己少在哪里。
萧淮不愿回想如果一个月前自己因为忙碌和冷落就任性离开,究竟会损失多少,又会不会伤了祁刈的心。
趁着萧淮的注意力转移,祁刈把手里的金属棒顺着马眼缓缓推了进去,金属棒润滑充分,头部进入之后一滑到底。一阵尖锐又酸涩的痛感提醒了萧淮,他们其实是平等的,即使自己是被绑缚下跪的那一个,他总是会忽略自己给主人带去了什么。
认主的那天祁刈说过,自己有随时离开他的自由,如果真的感觉到了无法忍受的委屈,祁刈不会不放手,可那向来只是他撒娇博得关注的手段。
原来主人说的“别较劲”是这个意思。
注意到萧淮的眼神从混沌到逐渐清晰,祁刈知道他已经适应了尿道里的异物,于是他只用揉了揉尿道口这个简单的动作,便给萧淮带来了一段持续绵长的酥麻快感。
祁刈一边上下撸动,一边享受着奴隶的难耐扭动和忘情呻吟,要萧淮因为他变得只知道追逐原始的欲望,要如传言所说,让萧淮离了他,再也无法从他人处得到满足。
萧淮心脏发疼,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精液被堵在身体里无法释放,只有一点点清澈液体越过缝隙从马眼里淌出来。想拔出去,又想被祁刈永远握着,想抬头看看主人的脸,又想求主人低头看看他。
矛盾的痛苦和飘然的愉悦交织在一起,祁刈又把奴隶逗哭了。祁刈最见不得他哭,明明爽的六亲不认还要作出被欺负的姿态,但萧淮哭着喊自己“先生”时,同样格外好听。
祁刈放过了他,解开绳子让他自己拔出尿道棒,然后站在床边等他平息急喘,擦干净撒了自己一身的精液。
祁刈习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他线条圆润的腰背和饱满的屁股,还有尾椎上属于自己的纹身。亏他想得出来,像个永久的标记,叫祁刈再想到他,一定能想到他们赤诚相对的性爱和这一片捧到眼前的真心。
不需要祁刈说什么,萧淮揉了揉酸胀的胳膊,接手了主人解裤扣的工作。
他隔着黑色的内裤贪婪又迷恋的深吸了一口,比起初时青涩而毫无技巧可言的口交,萧淮学到的不止深喉的要领,还有一定要抬头看着主人的诀窍。
“操。”
龟头捅进紧致的喉口时,祁刈倒吸了一口气,轻声咒骂到。
这当真是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好奴隶,一举一动都迎合着祁刈的喜好,他任由萧淮乖巧讨好了一会儿,不再忍耐,揪着头发要他放松下来。
“又甜又软。”
祁刈动作粗暴,却带着笑意说出了评价。萧淮疑问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被操到无力反抗的样子像流进祁刈心里某片饥渴细胞的泉水,被悉数吞吃,并且叫嚣着更多的渴求。
祁刈射在了他嘴里,安静的房间里落下一声清晰的吞咽,祁刈握着软下来的性器将剩下的精液涂在他脸上。
萧淮低头看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叉相握的手,竟然娇羞地笑了出来。萧淮不想等了,哪怕会被打死,他也要祁刈现在进入他,何况祁刈没有理由拒绝。
甚至不需要交流,他们自然而然地更换成了做爱的姿势,萧淮翘着屁股等操的乖巧祁刈很是受用,决定奖励他一个吻。
对祁刈来说,接吻是个饱含情感的动作,比毫无阻碍的插入更温情,比克制压抑的拥抱更亲密。这是他第二次有了和奴隶接吻的冲动,第一次他换了一种方式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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