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神(民国上海滩/黑帮老大x副手/年上(4/5)

    他的身体迎合着我,紧热的穴肉深深含住我的凶器,穴口渐渐溢出一些黏腻透明的汁液,汗水从毛孔中沁出凝结,顺着紧绷的肌肉走势滚走,慢慢滑落到我身上,很烫。

    顾鹞撑住沙发虚虚地架空在我身上,只有后穴与我相接。我抬头去看他的脸,仍是那副模样,闭着眼拧着眉,嘴微微张开一点,时不时泄出一些粗重的喘息,纵然染上一些情动的潮红,也是那般压抑。我用小指勾住他的马眼去按会阴、揉捏饱满的胸脯揉掐挺立的乳头、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到他的敏感点,他始终都是这样,只有身体最诚实,滚热的将我绞紧。

    我抬起手,将他的身体按下来,抱在怀中,他却颤栗了一瞬,这般姿势我看不见他的脸,有点可惜,却又觉得有些轻松,终于不用再看到那副无趣的隐忍神情。于是我只是紧紧将他拥住,亲吻啃咬着他的肩头与脖颈,那点潜藏在我脑海深处的破坏欲终于在蠢蠢欲动中爬了出来,占据我的全部思绪。

    我野蛮地低吼着,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我早已摸熟的敏感处,他的身体一会儿瘫软一会儿紧绷,粗喘声也渐渐破碎而凌乱,显然很是得趣,我终于满意地微笑起来,拢紧他的屁股,插到最深处,长叹一声泄了身。

    顾鹞微微地颤抖起来,我的胸腹处也感到一片潮湿而黏着的热意。

    第一次和顾鹞搞上床是什么时候?

    我也忘记了。

    大约是两年前吧,某一次同张祥林出去白相,喝多了什么强身健体的药酒,回得公馆来,身边又只剩他一个,顾鹞也是我唯一一个能同他做这档子事,又不必惧怕他趁势要我性命的人。

    稀里糊涂,顺水推舟。

    事后清醒了,他早就收拾得一干二净想装什么也没发生,可我生平最讨厌遮遮掩掩,于是把他叫来,问他想要什么,可是他什么都不想要。我说金利源码头给他去管,钱都进他户头,他不要;我说把英租界新搞来的几家工厂给他去带,他不要;我说最近大世界来了几个巨星美女,随他挑选,还是不要;我说那你只好统统错过,继续跟到我身边,他说好。

    结果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

    渐渐的,我想要给他的东西,旁人都未见过一星半点,但我瞧他,似乎也没有想要的意思。

    早几个月我在大世界同红白玫瑰喝酒,其实我晓得,楚老九指使了她两人与我做套,想从我手中把大世界吞掉,但楚老九失算,红白玫瑰从小受我恩惠,我的奸猾学去五成,怎敢胡来。上海滩仍是我坐庄,纵使他在外头许了金山银山,也要有命渡过黄浦江才行。

    我将红白玫瑰左拥右抱,顾鹞就默默守在一边看,不动声色,叫我十足火大,于是酒劲上头胡乱去摸两朵玫瑰细嫩的大腿,我醉醺醺地问:“把你们许给顾鹞,乐意不乐意?”

    我侧眼去看顾鹞,他还是没有反应。

    红玫瑰反倒娇声笑起来,说顾鹞体格好,床上想来也勇猛,怎么好不乐意,就怕顾大爷舍不得。她这话讲得不假,我确实舍不得,于是我把红白玫瑰都从身上掀翻,在两人尖声惊呼中,扯着顾鹞就冲进了大世界的酒店客房。

    那一天我将计就计,吃下了红白玫瑰混在酒里的壮阳药,原本只想喝点凉茶随便纾解一下,谁晓得红玫瑰一句话就让我冲昏头脑。我自己也晓得,所谓冲昏头脑,不过是给我操顾鹞一个理由。其实对顾鹞来说,我操他,原本并不需要理由,他的命都是我的,只是操一操,算不得什么。

    那晚我将他折腾得很惨,麦壳一般油亮的皮肤上印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和渗出血的咬痕,丰厚的胸脯和臀肉都肿胀着,红肿而合不拢的穴口敞开着往外淌出白精,他一向警觉,但第二天昏睡到了中午才勉强醒过来,翻身下床却摔倒在地,我去扶他,他却咬着牙说不用劳烦。

    后来他病了两天,我不能让他这样出门,万一给人瞧见,趁势对他下黑手,所以我押着他在大世界住了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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